???
長生仙尊?
李長生聞言,愣了一下。
原本他以為用大衍造命術捏造出來的新人物,最多就喊自己主人什麼的。
沒想到開場就喊【長生仙尊】?
而且看對方狂熱的樣子。
分明就是發自內心的。
真的太有意思了。
看來造命術不僅捏造了軀殼和記憶。
還順帶把我的身份都拉高神化了一波。
李長生腦子轉得很快。
很快就明白了其中關鍵。
這件事情很容易理解。
他給顧長青的設定是,知道紅紙仙尊的秘辛,且與紅紙仙尊有極大的關聯。
而他掌控紅紙聖典。
在天道邏輯的推演下。
自動生成一段李長生在上古時期,以無敵之姿碾壓萬古的輝煌事跡,一點也不奇怪。
好傢夥~
所以在顧長青眼裡。
我不是創造他的主人。
而是那個在上古時期,讓他仰望,讓他甘願追隨的長生仙尊?
(請記住 101 看書網解無聊,❶0❶🅚🅚🅢.🅒🅞🅜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原來長生仙尊竟然是我自己。
李長生越想越高興。
這種刻在信仰裡面的忠誠,可比強行控制可靠得多。
……
另一邊,嬴末央看到眼前這一幕,已經呆滯了,眼眸中帶著無法掩飾驚駭。
顧長青是上古大乘期的劍修。
放眼現在。
也是修仙界頂尖的修士。
如今顧長青竟然叫這個男人為長生仙尊。
這怎麼可能?
這男人到底有什什麼樣神秘過往?
嬴未央想不通,但自己的三觀都在逐漸崩塌。
在修仙界。
仙尊這個稱呼。
可不是隨便亂叫的。
仙尊代表著超越了大乘期。
真正踏碎虛空永生不滅的至高存在。
即便是頂級勢力活了幾十萬年的老怪物,也只敢稱自己一聲老祖,或太上。
幾乎沒有人敢在自己名字後面加上仙尊二字。
這個男人何德何能啊?
難道李長生是某位在上古時期就已經無敵於天下的輪迴真仙?
為了應對千年大劫。
重新降世。
……
嬴未央想不明白。
只覺得李長生變得越來越神秘了。
本以為成為李長生的道侶之後,會更了解李長生的。
沒想到越靠近李長生。
就越發現李長生的恐怖。
自己了解到李長生的情況,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忽然嬴未央想到,在這七天裡,自己竟然被這位仙尊在床上變著花樣折騰,心裡竟然生了一絲荒誕的榮耀感。
能被仙尊臨幸?
似乎也不虧。
嬴未央想著想著,臉色就紅了起來。
……
另一邊。
李長生乾咳兩聲,壓下心頭狂喜,既然顧長青尊稱自己為長生仙尊。
那就得將自己的逼格拉起來。
出門在外。
逼格都是自己給的。
李長生背負雙手,揚起下巴,用一種經歷了萬古滄桑的語氣開口:
「悠悠十數萬載。」
「彈指一揮間。」
「當年青蓮劍閣一別。」
「未曾想你我君臣二人,竟還有在這後世重逢的一天。」
李長生確定自己能完全掌控顧長青。
只要心念一動。
就能讓對方形神俱滅。
但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使用這種手段的。
既然天道給自己捏造了長生仙尊這個身份。
他就更偏向仁義控制。
而且剛才所說的話都是含糊其辭的,又不會露出什麼破綻。
……
果然……
聽到李長生這番話。
顧長青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瞬間浮現出哽咽的神情,眼眸閃著淚光。
「仙尊。」
「十萬年了。」
「長青被封印在神源中苦熬了十萬年。」
「若非仙尊昔日留下的劍意護住長青的心脈。」
「長青早死在那場浩劫中了。」
「今日能再睹仙尊天顏。」
「全憑仙尊厚愛。」
「若仙尊有吩咐。」
「長青萬死不辭,願為仙尊蕩平一切敵。」
顧長青說著,聲音有些激動,體內的劍意,禁不住透體而出。
鏗鏘……
隨著鏗鏘一聲劍鳴。
那恐怖的劍意仿佛能斬斷時光長河,直衝穹頂。
這變故把李長生和嬴未央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嬴未央。
在感受到劍意的瞬間。
體內的法力竟然不受控制地停滯了。
換一句話說,如果是生死爭鬥的話,在剛才的瞬間,她已經被顧長青斬殺了。
嬴未央想到這裡,心中駭然,對顧長青,不,是對李長生的驚駭又高了幾分。
……
李長生聞言。
心頭更加高興了。
剛才顧長青那番話,確定了幾件事情。
第一。
時間線確定了。
顧長青的確被封印了十萬年。
第二。
他在顧長青的記憶里,是救命恩人。
這側面印證了。
在被捏造的上古歷史中。
他【長生仙尊】的實力,是超越了大乘期的存在。
第三。
顧長青提到了一場【覆滅了半個修仙界】的浩劫。
這浩劫是什麼?
是不是跟千年大劫有關?
是不是跟紅紙仙尊有關?
是不是跟高維生物【墨影】有關?
李長生想著想著,呼吸就變得急促了起來。這些信息都是他急需確認的。
他氪了一百萬年壽命。
費了那麼大的勁。
不就是為了這些情報嗎?
現在看來自己的計劃是成功的。
他當初卡BUG了。
就是想獲得這些情報。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往虛空一摁,將顧長青的劍意壓下去,開口:
「長青。」
「你剛甦醒。」
「有很多東西都不了解。」
「如今的天地法則和上古時期已有不同。」
「你先收斂氣息。」
「動靜小一點。」
「以免引起上面的注意。」
李長生故意在【上面】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似乎對什麼東西若有所指。
果然聽到這幾個字。
顧長青身體微微一僵,眼底深處閃過深深的忌憚,開口:
「仙尊教訓得是。」
「剛才是我過於激動了。」
「現在就收斂起來。」
顧長青說著,劍意內斂,將背後古劍重新用粗布裹好,再次變回了正氣凜然的青衫劍修。
李長生高深莫測地點點頭:「嗯。」
這時顧長青好像想到了什麼,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
「仙尊。」
「長青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李長生:「說。」
顧長青:「我這次甦醒的時候,在北境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根據我的判斷,像是紅紙仙尊的氣息。」
???
聽到紅紙仙尊四個字。
李長生愣了一下。
北境有紅紙仙尊的氣息?
原本他還不相信的。
現在就實錘了。
既然顧長青已經收到紅紙仙尊了,李長生就接著話頭往下問。
他本就想問紅紙仙尊的消息的。
這可是神助攻啊。
「你的感應沒錯。」
「本尊當年讓你沉睡。」
「為的就是等待今日的變局。」
「如今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但是有一個問題。」
顧長青問:「什麼問題?」
李長生回答:「我無法判斷你如今的記憶是否被漫長的歲月,或者紅紙仙尊影響了。你必須向我證明一下,我才能完全信任你。」
顧長青問:「怎麼證明?」
李長生回答:「很簡單。你將你腦海中關於紅紙仙尊的記憶,通通一五一十,一字不漏的告訴我。我看看你的記憶跟我的記憶有沒有偏差,這樣就能判斷出來了。」
李長生演技爐火純青。
說話滴水不漏。
既沒有暴露自己的老底。
又向顧長青索要了紅紙仙尊的情報。
至於為何要確定記憶?
我可是長生仙尊啊!
何須向你解釋?
……
顧長青聽了李長生的話,眼中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仙尊早就算到了今天。
當初讓我沉睡十萬年。
就是為了這個關鍵節點甦醒。
不愧是仙尊。
這等算計萬古的謀略。
就算是我拍馬也不及啊!
顧長青在心裡對李長生的崇拜,已經拔高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地步。
顧長青深吸一口氣,開口:
「當年有一位驚才艷艷的散修。」
「他沒有宗門。」
「沒有傳承。」
「卻憑藉著一門【紅紙術】橫空出世。」
「在修仙界內名聲四起。」
「他就是後來被修仙界視為禁忌的【紅紙仙尊】。」
「紅紙仙尊不修靈力,不修法則,修的竟然是修改現實,摺疊因果的能力。」
「他可以用一張紅紙,憑空造出千軍萬馬。」
「他可以用一張紅紙讓嬰兒瞬間擁有大乘期修為。」
「甚至有傳言說,他曾試圖用一張巨大的紅紙將修仙界的天道替換掉。」
李長生聽到這裡目瞪口呆。
臥槽。
紅紙仙尊竟然是這麼變態的掛逼?
修改現實?
替換天道?
這多多少少都有些犯規了。
李長生追問:「那後來呢?」
顧長青繼續開口:
「後來……」
「紅紙仙尊的舉動引起了修仙界公憤。」
「當時頂尖的幾個大勢力,包括青蓮劍閣,還有剛成立不久的天道宗。」
「聯合了上百位仙人。」
「剿滅紅紙仙尊。」
「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
「但是我們敗了。」
「一百多位仙人被紅紙仙尊用一張紅紙摺疊成一個小小的紙盒子,永遠困在了裡面。」
李長生聽到這裡,禁不住頭皮發麻。
他一直聽到紅紙仙尊的傳說。
都說紅紙仙尊是修仙界的禁忌。
但是他也沒感覺到紅紙仙尊到底強到哪裡。
現在聽了顧長青的話之後。
真的感到頭皮發麻了。
紅紙仙尊好變態啊。
這時顧長青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所有人都以為紅紙仙尊要以一己之力鎮壓整個修仙界。」
「沒想到在這時候卻發生了意外。」
「天空中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然後從虛空裂縫裡面降臨了一些東西。」
「它們沒有具體的形態。」
「就像是一團團蠕動的墨水。」
……
【墨影】。
聽到這個描述。
李長生的心臟一縮,幾乎瞬間就確定了,這就是在大婚之夜抹殺了他替身的墨影。
這時顧長青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那些墨水降臨之後,沒有發生激烈的戰鬥。」
「而是覆蓋在紅紙仙尊修改過的山川河流以及修士身上。」
「然後就像畫布用墨水塗在畫紙上的錯誤圖案一樣。」
「山川消失了。」
「被紅紙復活或者捏造的修士消失了。」
「所有一切被紅紙仙尊干涉的存在都消失了。」
嬴未央聽到這裡,被嚇得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這就是紅紙仙尊和墨水的能力麼?
這也太變態了吧!
即便仙秦是上古勢力,但是她不愛看古籍,對於這一段秘辛的了解,並不多。
李長生的反應,比嬴未央稍微好一點,但額頭上也不知不覺滲出了一層冷汗。紅紙仙尊和墨影的恐怖,親耳聽到的真相,比自己想像中更恐怖。
隨後他便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墨影的存在,就像是一個橡皮擦。
而紅紙仙尊就算是病毒。
如果按照這種想法推出的話。
那豈不是外面高維的管理員正在清理病毒?
如今的修仙界就像是一個被人豢養的箱子,或者說是沙盒。
關鍵是我還繼承了病毒的功法。
這叫什麼事?
我只是想苟著多生幾個孩子。
怎麼就捲入這種維度戰爭中?
李長生禁不住在心頭吐槽一聲。
然後就沒有繼續往下想了。
紅紙仙尊和墨影對於他來說,還是太高級別的存在了。
現在沒必要考慮這麼多。
與其杞人憂天。
還不如多生幾個孩子實在。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平靜了心頭的想法,想了想,又問:「那最後紅紙仙尊是怎麼死的?」
這個問題很關鍵。
如果知道紅紙仙尊怎麼被幹掉的。
或許就能找到對付墨影的方法。
……
顧長青搖了搖頭,開口:
「不。」
「紅紙仙尊並沒有死。」
「【墨影】即將把紅紙仙尊擦除的剎那。」
「紅紙仙尊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將自己撕碎了。」
李長生眉頭猛地一挑。
「撕碎了?」
「什麼意思?」
顧長青: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紅紙仙尊將自己的肉身、神魂,撕裂成了無數份殘篇。」
「這些殘篇化作了無數張詭異的紅紙。」
「散落在修仙界的各個角落。」
「甚至有很多紅紙人,融入了時間長河的縫隙中。」
「紅紙仙尊放棄了完整的存在,將自己變成了一種無處不在卻又無法被鎖定的概念。」
……
「墨影面對紅紙仙尊化整為零的手段,也無法將其清理乾淨。」
「為了防止紅紙仙尊的殘篇再次聚合。」
「【墨影】在離開之前,捕抓了大量紅紙,將其封印在修仙界各處,其中一處,就在北境的極惡之淵。」
???
極惡之淵???
李長生聽到這個名字,瞳孔猛地收縮。
雖然他也沒全信顧長青的話,因為他隱隱感覺天道也不一定是可信的。
作為一位老苟。
從來都不會百分百信任別人。
但有一點不可否認的是,【修仙日報】上的情報,系統給出的秘辛,以及顧長青補全的記憶,共三條線索,全都匯聚在一起了。
雖然指向沒有顧長青的那麼明確。
而且有差異。
但地點都在北境。
李長生認為這件事的真實性,還是很高的。
只是他現在在思考的一個問題是:
按照顧長青的說法,北境內的極惡之淵是封印紅紙仙尊碎片的存在。並非什麼遺蹟。
如果讓事情發酵下去。
很大可能會被這群貪婪的修士打開的。
這算不算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紅紙仙尊可是修仙界的禁忌啊~!
該不該打開呢?
李長生思考了良久,現在的情報太少了,他很難做出有利於自己的判斷。
至於推斷天機?
那更是不可能。
凡是跟紅紙仙尊有關的東西都是一片空白。
推斷不了一點。
不過。
很快。
李長生就確定下來了。
系統說的秘辛是與紅紙仙尊有關的遺蹟。
顧長青說的是極惡之淵封印紅紙仙尊碎片的地方。
這兩者的說法不同。
或許兩者不是同一個地方。
或許有一方是錯的。
嗯?
系統絕不可能出錯。
嗯?
顧長青應該也不可能出錯。
那就不是同一個地方的可能性多一點。
……
作為苟修。
他的第一反應當然是立刻帶著全家老小。
能跑多遠跑多遠。
最好躲在青雲祖地里。
再加蓋一萬層防禦陣法。
打死都不出去湊這個熱鬧。
但是理智告訴他。
躲是躲不掉的。
覆巢之下。
焉有完卵?
如果修仙界真被格式化了。
他李家就算藏得再深。
在那種降維打擊面前。
也不過是一堆稍微堅固點的代碼垃圾罷了。
更要命的是。
他現在身上。
實打實地掌握著《紅紙聖典》《眾生畫皮》和《大衍造命術》。
這三門紅紙仙尊的核心禁術。
也就是說。
在那些【墨影】眼裡。
李長生就是修仙界裡最大【病毒變種】。
他替身被抹殺。
只是一時的欺瞞。
一旦封印破除。
天地法則大亂。
高維生物再次深度掃描。
他李長生絕對是第一個被揪出來殺毒的。
所以不管怎麼說,他都必須探索北境,將紅紙仙尊有關的遺蹟,或者說是封印之地,牢牢抓在手中。
只有將這些情報都確定好了。
李長生才能做出更準確的判斷。
無論是打開潘多拉魔盒。
還是再次在潘多拉魔盒外面加一把鎖。
李長生想著想著,就決定了下來,然後目光落在顧長青身上,高深莫測地開口:
「很好。」
「長青。」
「你所說的事情,跟我的記憶中一摸一樣,證明即便過了十萬年,你的記憶依舊沒有出問題。」
「是值得我信任的存在。」
顧長青聞言,雙眸中更加狂熱了,興奮地開口:「謝謝長生仙尊。我一直都是你可信任的存在。」
李長生點點頭。
沒有展開多說什麼。
怕露餡。
轉移話題。
道:
「既然你已經甦醒。」
「極惡之淵的事情。」
「我就交給你去處理了。」
「現階段你以打探情報為主,將打探到的情報,先告訴我,等我確定好了,你再進行下一步行動。」
顧長青聞言,點點頭:
「仙尊放心。」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李長生滿意地拍了拍顧長青的肩膀。
「很好。」
「去吧。」
「將這件事辦得漂亮一點。」
「是。」顧長青恭敬地磕了個頭,然後站起來,一個瞬間,就瞬間消失在李長生洞府裡面了。
李長生看著眼前的顧長青瞬間消失了。
頓時愣了一下。
這速度也太快了。
看來這位新人物顧長青遠比一般大乘期修士強大。
不過。
李長生也沒有擔憂什麼,因為顧長青是他捏造的人,他始終掌控著顧長青的生死。
……
洞府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又僅剩下兩個孤男寡女在這裡。
李長生沉默了一會,收回目光,轉過身,落在嬴未央身上。
此時。
嬴未央因為剛才的信息衝擊。
渾身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那件單薄的長裙微微濕潤貼在身上,冰肌玉骨,隱隱若現。
一雙修長的大白腿,
從裙擺開叉處半露出來。
原本李長生還有些擔憂未來什麼樣的,但是看著眼前的絕世尤物。
頓時不再擔憂了。
杞人憂天是最愚蠢的事情。
我的道就是多子多福。
只要娶妻生子,就能變強。
與其擔憂這麼多。
還不如娶妻生子。
李長生想到了這一層之後,雙眸瞬間充滿侵略性,熾熱地看著嬴未央。
嬴未央感覺到好像有什麼目光在自己身體上掃視。
下意識抬起頭。
迎上了李長生灼熱的眼眸。
呼吸瞬間亂了。
心臟砰砰亂撞。
李長生沒有說話,緩緩蹲下身子,伸出溫熱的大手。
輕柔地將嬴未央貼在臉頰上的一縷濕發撥到耳後。
指尖不經意划過她的耳垂和修長的脖頸。
嬴未央嬌軀一顫。
只感覺被碰過的地方。
像有細微的電流竄過。
瞬間軟了半邊身子。
「剛才聽到這密心,你怕了嗎?」
李長生的聲音極低。
透著一股磁性。
嬴未央咬了咬水潤的紅唇,有些嘴硬地開口,想要維持最後的尊嚴。
「我怕不怕,好像跟你沒有關係?」
李長生大手順勢向下。
托住她的香肩。
稍一用力。
將她從地面拉入懷中。
「啊……」
嬴未央發出一聲嬌呼。
雙手本能抵在李長生胸膛上。
但那雄性氣息,灼熱將其包裹,讓其大腦發暈。
「我可是你的道侶,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李長生低下頭。
鼻尖幾乎快要觸碰到她的鼻尖。
目光下移,落在嬴末央潔白的長裙上,勾起一抹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