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身形瞬間消失,然後瞬移到武青嬰上空。
作為以為苟修,
從來都是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的。
雖然決定要出手,但是依舊是以自己安全為前提的。
他沒有第一時間靠近戰場。
而是瞬移出現在武青嬰上空。
萬米之外的高空。
使用遠距離攻擊。
肉搏那是莽夫才幹的事情。
李長生對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一位苟在幕後的老六。
抬起右手。
併攏食指與中指。
化作銳利的劍指。
體內那顆十法仙核開始運轉。
一股玄奧的法則之力。
順著指尖傾瀉而出。
一半是時間法則。
一半是空間法則。
兩者完美融合。
【時空大禁錮術】。
李長生企圖直接封鎖那一方空間,那兇手留下來,以此為突破口,撬開對方的嘴巴。
然而。
令李長生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真仙級時空禁錮竟然失敗了。
就在他時空法則即將合攏,形成囚籠的瞬間,兇手好像察覺到了危險一樣,直接放棄了獵物,撕裂空間逃跑了。
李長生看著眼前這一幕,深深地皺了皺眉頭。
「跑了?」
「這麼果斷?」
「瑪德。」
「一點尾巴都不想讓我抓住啊!」
李長生在心裡吐槽一聲,越發覺得這件事的難搞。
因為他感覺對方也是老六。
只要有一點風險。
便不會再出現的那種。
那就顯得非常難搞了起來。
凶獸逃跑了,武青嬰作為獵物,自然是沒有能力帶走的。
武青嬰身體失去了支撐。
從半空中摔下來。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
瑪德。
這可是純自由落體啊!
武青嬰原本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
那黑霧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那種直接封鎖氣血和經脈的陰毒手段。
讓她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她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淪為怪物的血食了。
結果束縛感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失重感。
李長生見狀。
再次伸出手指。
凌空輕輕一點。
空間法則再次發動。
在武青嬰即將狠狠砸在堅硬青石板上的前一秒。
強行將她挪移到了自己面前的千丈高空中。
用一股柔和的真仙之力。
穩穩地將她托住。
武青嬰只覺得眼前的畫面一陣天旋地轉。
下一秒。
武青嬰發現,自己的空間位置被挪移了。
她並不是往地面上摔下去。
而是往天上飛?
可惡。
又遇到了掌控了空間法則的修士?
武青嬰心頭有些難受。
武青嬰是體修,擅長的是硬碰硬,對於這種空間法則來說,是非常難纏的。
隨後武青嬰被感到自己升到了一個男人面前。
她很熟悉這個男人。
就是昨天和她在麵館吃麵的男人。
那個男人還提醒自己,要注意安全。
但是她卻不以為意。
武青嬰難以置信地開口:「是你???」
李長生點點頭,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是我。」
武青嬰:「你救了我?」
李長生點點頭:「嗯。現在你可以發表感謝感言了。」
???
武青嬰聞言,又愣了一下。
這是啥情況?
眼前的男人好像有些不要臉。
哪有這麼光明正大跟別人要感謝感言的?
不過。
武青嬰是一位體修,行事光明磊落,不喜歡兜兜彎彎的。既然對方救了自己,那麼感謝一下對方,也無妨。
「多謝你救命之恩。」
「青嬰沒齒難忘。」
「剛才在麵攤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個小丫頭計較。」
哈哈……
李長生聞言,禁不住笑了笑。
這小姑娘還是挺好玩的。
「還有呢?」
「就這麼一點嗎?來點誠意的。」
武青嬰聞言,嘴角抖動了一下,然後開口:「滾。」
李長生很聽勸。
聽了武青嬰的話之後,很果斷地放開了武青嬰,讓武青嬰又能感受一下自由落體的滋味。
武青嬰感受著自己極速下墜。
那種自由落體,以及失重的感覺,讓其非常難受。
平時身體沒被封住。
能夠飛。
即便飛到萬米高空之上,也沒有感到多害怕,但是自由落體的話,真的會令人害怕的,靈魂都跟不上肉身的。
「大叔。」
「幹嘛啊?」
「我肉身還被封印住呢?」
「救命啊!」
李長生笑了笑:「是你讓我鬆開的。而且你是體修,又摔不死你,你怕什麼?」
武青嬰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急:「但是會痛啊!我怕痛……我怕痛……救命啊!」
李長生聞言。
沉默了。
一個會怕痛的體修?
好傢夥!
上古武式傳人是不是找錯傳承的人了?
「武式怎麼會生了你這個這麼怕痛的體修呢!」
李長生吐槽一聲。
然後心念一動,施展十法領域,又將武青嬰挪移到自己面前。
武青嬰被李長生訓得有些不好意思。
臉上罕見地飛起一抹紅暈。
低著頭嘟囔著。
「不管。」
「反正我就是很怕痛。」
剛說完。
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又接著開口:
「大叔。」
「別廢話了。」
「先幫我打開禁制。」
「我現在難受極了,如果時間久的話,還會對我的肉身造成傷害。」
李長生看著武青嬰悽慘的模樣,知道這丫頭沒有說謊。
黑霧的手段陰毒。
即便是武青嬰這種強大的體修,都沒有反應來,就被暗算了。
而且這種禁制的確對身體有害。
李長生不廢話,伸出右手。
食指中指併攏。
點在武青嬰眉心處。
運轉法則之力,順著指尖,渡入其的體內,摧毀了其體內的黑霧禁制。
「噗。」
武青嬰猛地偏過頭。
吐出一口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淤血。
隨著淤血吐出。
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瞬間恢復了紅潤。
體內那猶如太古暴龍般恐怖的氣血之力,再次地運轉奔騰起來,發出江河決堤般的轟鳴聲。
這便是體修。
講究以力破萬法的體修。
「好了。」
「封印打開了。」
「多謝大叔。」
「如果沒有你,可能我就被那黑霧抓走了。」
武青嬰興奮地揮舞了一下白嫩的小拳頭。
李長生輕輕點頭,
隨後便不再廢話,展開真仙神識,開始掃描現場。
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然而。
在李長生掃描了半小時之後。
終於失望了。
凶獸手法高明,連空間漣漪,都沒有留下。
他只能發現一股非常濃郁的妖氣。
除此之外。
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發現。
李長生皺了皺眉頭,陷入了深深地沉思,擁有這麼濃郁的妖氣的兇手,那麼只有可能是妖族的遠古大妖。
嗯?
也不對。
也有可能是偽裝的。
因為兇手狡猾。
有時候看到的東西未必是真的。
還有可能是兇手故意讓他看到的。
單單從這一點來說根本無法判斷。
仙秦皇朝可是人類正統,受到氣運庇護的,一般妖族根本不敢作亂。
如果說是妖族。
怎麼會這麼明目張胆呢?
事情變得越來越撲簌迷離了。
李長生想了想,轉過頭,看著武青嬰,開口:
「剛才你被兇手抓住對兇手有沒有印象?哪怕是細節,以及小線索,或許都有用。」
武青嬰停下動作。
仔細回想了一下。
然後人認真地,搖了搖頭:
「沒有。」
「我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控住了。」
「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行吧!
李長生看著武青嬰一臉無辜的樣子,臉色有些無奈,看來想要從這個小女孩口中得到答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通過這次行動。
他也不是沒有收穫。
第一便是妖氣。
不管這妖氣是妖族的,還是人類偽裝的。
李長生都把這氣息記錄下來了。
只要下次再聞到這個氣息的時候,就能夠想起來。
第二便是知道了兇手的其中一個特性。
那就是只對同階高血氣的修士動手。
以後自己便往這個方向釣魚即可了。
李長生想到這裡,頓時準備離開了。
「我準備離開了。」
「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吧!」
「如今咸陽城不太平。我無法肯定兇手會不會捲土重來。像你這種高血氣的修士,尤其危險。」
哦?
我又能跑到哪裡去?
武青嬰心頭吐槽一聲。
她心裡想到了更深一層,如果兇手真的是根據氣血鎖定對手的。那她就肯定逃不過了,兇手聞過她的氣血香味之後,她不相信兇手會放過自己,說不定自己身上,還被兇手標誌了。無論跑到哪裡都不安全。
既然逃跑不安全的話。
那就找一個靠山。
找一個人保護自己。
武青嬰心頭如此想道,隨後便決定了下來,沒有廢話,亦步亦趨地跟著李長生身後。
李長生正往仙秦皇城飛去,可是剛飛沒兩步,就發現那個小姑娘正在跟著自己。
他心頭樂了。
這傻姑娘跟著我幹嘛?
莫非看上我了,想要加入李家的後宮團?
李長生在心裡吐槽一聲,隨後停下腳步,看著武青嬰開口問:
「你跟著我幹什麼?」
武青嬰睜著無辜的眼睛,理直氣壯地開口。
「大叔。」
「我害怕。」
「我這一身氣血太顯眼了。」
「我擔憂落單的話,又被怪物抓走。你能不能收留我幾天?我一天只要吃幾頭妖獸就行了,絕對不會給你添亂。」
???
你害怕落單被怪物抓。
難道你就不害怕我嗎?
我可是真能讓你欲罷不能的。
李長生本想拒絕的,但是女孩長得太可愛了,再加上那一身誘人的氣血。
他怎麼忍心拒絕呢?
要不就讓其留下來,當我的誘餌吧!
現成的誘餌,可比偽裝出來的紅紙人,強上一萬倍。
李長生想著想著,頓時在心裡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釣魚計劃。
李長生:「你想跟著我?」
武青嬰:「嗯嗯。」
李長生:「我可以保護你。但是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也必須幫我一個忙。」
武青嬰眨了眨眼,問:
「什麼忙?只要不是讓我出賣色相,都好說。」
李長生輕輕地吐出兩個字。
「誘餌。」
武青嬰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
嚴肅地拒絕了。
「不行。」
「我跟著你就是為了求安全保命的。」
「你讓我當誘餌不是讓我去送死麼?」
「我不干。」
李長生聞言,也不廢話。
武青嬰怕痛,怕死,正常情況是不會當誘餌的。要先解決她的後顧之憂,然後再給予重利,這才有機會說動對方。
李長生想了想,直接從儲物戒里,取出三張替死符,放在武青嬰面前晃了晃。
「這是【替死符】。。。。」
「每一張都能在必死之局中,替你承受一次致命的絕殺傷害。並將你瞬間傳送到安全地帶。這絕對是真正的保命底牌。」
「我給你三張。」
「只要你答應幫我當誘餌。」
「這三張替死符。」
「不僅在任務期間由你保管使用。」
「事成之後,全送給你。」
武青嬰的目光。
瞬間死死地黏在了那三張金光閃閃的替死符上。
拔都拔不出來。
那可是傳說中的保命神器啊。
整個修仙界都罕見的東西。
有了這三張替死符。
那就相當於憑空多出了三條命。
對於她這種成天在以肉身搏殺的體修來說。
這誘惑力簡直比給她一件極品仙器還要大。
武青嬰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內心的恐懼。
在絕對的利益和保命底牌面前。
瞬間土崩瓦解。
她終於抵擋不住這種致命的誘惑。
一把將三張替死符搶了過來。
死死地塞進懷裡。
生怕李長生反悔。
「成交。」
「大叔,從現在起。」
「我就是你最忠實的誘餌了。」
「你指哪我打哪。」
因為有了替死符。
相當於有了三條額外的命。
根本死不了。
所以她現在心裡那是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了。
甚至還有點小興奮。
就這樣。
一個心思縝密的老六真仙。
一個貪財且暴力的上古體修。
為了抓捕那個神秘的連環殺手。
在這咸陽城的夜空下。
正式達成了骯髒的戰略合作。
天快亮的時候。
東方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李長生帶著武青嬰。
大搖大擺地返回了仙秦皇城。
直接去皇宮。
跟嬴未央見面。
嬴未央一整夜都沒怎麼合眼。
一直在等消息。
看到李長生安全回來。
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高興的笑容。
快步迎了上去。
「夫君。」
「你回來了。」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昨晚咸陽城裡平安無事。」
「巡邏禁軍和暗衛都沒有上報有人失蹤的報告。」
「看來咱們的嚴陣以待和紅紙人眼線起作用了。」
李長生聽完。
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武青嬰。
喉嚨里忍不住發出一聲「咕嘟」的吞咽聲。
表情古怪。
摸了摸鼻子。
「未央啊。」
「這你可就猜錯了。」
「昨晚……」
「不是沒有人失蹤。」
「而是有人被抓了。」
「但是又被我順手給救回來了。」
李長生將昨晚在夜市上的遭遇。
以及遇到武青嬰被黑霧襲擊。
自己如何出手相救。
黑霧如何詭異遁走的過程。
如實跟嬴未央說了一遍。
嬴未央聽完。
看著眼前氣血滔天的武青嬰。
也是一陣後怕。
如果不是夫君昨晚恰好在那附近吃麵。
這咸陽城裡,恐怕又要多一具乾屍了。
她看著李長生。
眼中滿是崇拜和安心。
果然相信自己的夫君是絕對沒錯的。
無論遇到多大的危機。
只要有他在,仿佛一切困難,都能迎刃而解。
可以永遠相信自己這位深不可測的夫君。
這麼多人都束手無策的懸案。
夫君這才剛出手第一天晚上。
就這麼快抓到兇手的眉目了。
接下來李長生又告訴了嬴未央昨晚他追蹤兇手氣息時的一個重要的發現。
「未央。」
「對方的隱匿手段極高。」
「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法則痕跡。」
「但是卻殘留了濃郁的妖氣。」
「我懷疑,對方極大概率是妖族。」
「而且,他們目前的作案規律已經摸清了。」
「他們就是在專門抓捕那些氣血旺盛的人。」
「你立刻下令。」
「讓仙秦軍中和朝堂上那些氣血旺盛的武將和重臣。」
「這段時間千萬要小心戒備。」
「不管去哪裡,都儘量不要落單。」
同時。
李長生也將自己用武青嬰當超級誘餌的釣魚計劃。
一併告訴了嬴未央。
嬴未央聽完。
贊同地點頭答應。
這確實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
並且她認真地提出要求。
「夫君。」
「明天的誘餌抓捕計劃。」
「一定要帶上我。」
「仙秦的子民被如此殘害。」
「我這做女帝的,必須親自將這妖孽手刃。」
「否則我寢食難安。」
李長生點點頭,答應了她。
從嬴未央的寢宮出來之後。
李長生就徑直去了皇家古籍庫,去陪江翠萍,翻閱古籍。
而武青嬰這個暴力體修?
在仙秦這座龐大且強者如雲的皇城內部。
哪裡閒得住?
她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開始在皇城內四處溜達。
隨意地逛了起來。
到了下午。
李長生從古籍庫里揉著發酸的眼睛出關的時候。
他習慣性地用真仙神識。
隨意地掃描了一下如今仙秦皇城的情況。
這一掃,李長生整個人都麻了,嘴角抽搐。
因為武青嬰在皇城內。
根本特麼的閒不住。
她竟然到處找人打架挑戰。
武青嬰可是純粹的上古體修傳承。
力量大得變態。
一力破萬法。
即便是仙秦禁軍中那些身經百戰的大乘期副統領。
也是被她一拳一個。
直接連人帶武器打爆護體罡氣。
揍得滿地找牙。
現在整個皇城內部的演武場。
但凡是叫得上名號的皇室高手。
不管是御林軍統領,還是皇家供奉。
看到那個穿著灰色破道袍的柔弱少女走過來。
全都嚇得瑟瑟發抖。
躲得遠遠的。
害怕被武青嬰選中當切磋對象。
那哪裡是切磋,簡直就是單方面的毆打。
而武青嬰呢。
因為身上揣著李長生給的三張替死符。
簡直是如虎添翼,有恃無恐。
她絲毫都不害怕受傷或者被圍攻。
像個脫韁的戰鬥狂人一樣。
不斷地在皇城各大衙門挑戰各路頂尖強者。
而更奇葩的是因為嬴未央提前收到過李長生的報備。
她誤以為武青嬰是夫君李長生新預定的後宮。
雖然表面上說是誘餌。
但誰知道是不是夫君的新歡呢。
所以嬴未央為了給夫君面子。
下令仙秦的官方力量不得去強行干預或者抓捕她。
這下可好。
沒了官方的約束。
武青嬰放飛自我。
現在整個咸陽皇城內部的修仙界圈子。
都被她一個人攪得雞飛狗跳。
亂套了。
哀嚎聲遍野。
李長生站在古籍庫門口。
捂著額頭。
無奈地嘆了口氣。
「體修果然全特麼是暴力因子。」
「腦子裡除了長肌肉,就是想打架。」
「這女人,無論幹啥都想著用拳頭解決。」
他忍不住在心裡惡趣味地吐槽了一句。
「這暴力狂。」
「只是不知道,以後在做那種男女之間深入交流的繁衍之事的時候。」
「她還會不會像現在打架這麼主動?」
「這誰受得了啊。」
吐槽歸吐槽。
事情還是得解決。
李長生身形一晃。
直接施展空間法則。
瞬移到了正在一處皇家廣場上。
把一個化神期巔峰的劍修供奉按在地上摩擦的武青嬰面前。
他伸出手。
輕鬆地握住了武青嬰那足以碎裂山石的拳頭。
制止了她繼續施暴。
李長生看著意猶未盡的武青嬰。
似笑非笑地開口。
「既然你精力這麼旺盛。」
「打這些小卡拉米也沒什麼意思。」
「不如跟我過兩招如何?」
武青嬰停下手。
看到攔住自己的是那位深不可測的大叔。
雖然她心裡很清楚。
這位大叔的實力恐怖,絕對遠在她之上。
但是作為上古體修的傳人。
武氏一脈的血液里,本就流淌著遇強則強、越戰越勇的戰鬥本能。
她根本不知道退縮兩個字怎麼寫。
武青嬰甩了甩手腕,雙眸爆發出熾熱的戰意,揚起下巴,戰意沸騰,開口:
「好啊。」
「我正手癢呢。」
「大叔,待會兒你要是被我揍輸了,可別哭著鼻子哦。」
???
我會哭鼻子?
李長生聞言,心頭一陣好笑。這小姑娘未必過於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