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洲天道宗作為修仙界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宗。
山門非常氣派。
九十九根盤龍白玉柱擎天而立,每一根都散發著大乘期陣法的恐怖波動。
濃郁的靈氣化作實質的白霧。
仙鶴在雲端啼鳴。
妥妥的一副仙家聖地的派頭。
本是一幅仙家福地,但是今天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武青嬰穿著寬大黑袍,戴著詭異面具的身影,大搖大擺地來到了山門前。
其實站在這修仙界第一大宗的牌坊下。
武青嬰的腿肚子是有點打轉的。
咕嚕。
咽了一口唾沫。
「瑪德。」
「大叔該不會真的在坑我吧?」
「這可是天道宗啊。」
「裡面隨隨便便拉出一條狗,可能都比外面的散修強。」
「我一個人來這裡搞事情,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武青嬰心裡慌得一批。
但是一想到大叔給的獎勵。
雙眸頓時又變得堅定了起來。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為了仙丹。」
「拼了。」
武青嬰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運轉起上古體修的恐怖氣血。
大叔說了。
要狂。
武青嬰走上前。
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聲若洪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 101 看書網,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等你尋 】
「讓你們掌教滾出來見本使。」
這一嗓子夾雜著體修渾厚的氣血之力,直接化作肉眼可見的音波,轟擊在山門上。
轟隆隆。
巨大的音浪震得白玉牌坊嗡嗡作響。
守在山門外的幾十名天道宗弟子,直接懵了。
???
啥情況?
幾萬年來。
還從來沒有人敢在天道宗山門前這麼囂張。
還讓掌教滾出來?
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放肆。」
「何方狂徒?竟然敢來天道宗撒野?」
「拿下她。」
一名合體期的內門弟子拔出長劍,怒不可遏,咆哮一聲:
幾十名弟子結成劍陣,劍光霍霍,朝著武青嬰絞殺而來。
武青嬰看著漫天劍光,絲毫不懼,區區合體期弟子,自然不能對其造成任何威脅。
「滾。」
武青嬰連法術都沒用。
直接憑藉純粹的肉身力量,往前踏出一步。
咔嚓。
地面白玉磚瞬間龜裂。
右拳猛地轟出。
空間直接被打出一圈白色的氣爆雲。
轟。
恐怖的拳風摧枯拉朽。
幾十名弟子的劍陣瞬間崩潰,長劍寸寸斷裂。
「啊」
「噗。」
幾十名弟子齊刷刷地吐血倒飛出去,砸在白玉柱上,骨斷筋折,暈死過去。
一招。
清場。
「哎?」
「天道宗的弟子,就這?」
「真是不堪一擊。」
武青嬰瞬間變得自信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仰著頭,用鼻孔看著天道宗的山門。
就在這時。
山門深處。
一道強悍無匹的氣息沖天而起。
「狂妄。」
「敢傷我天道宗弟子,找死。」
嗖。
一道流光瞬息而至落在武青嬰面前。
這是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老者。
周身靈力沸騰。
赫然是一位大乘初期的長老。
老者目光陰鷙盯著武青嬰。
「閣下到底是何人?」
「為何來我天道宗尋釁滋事?」
武青嬰看著眼前的大乘期長老,依舊不怕:
「我說了讓掌教出來。」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了。」
「至於我是誰?」
「那你還不配知道。。」
大乘期長老聞言,鼻子都氣歪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管你是誰,先擒下你,剝皮抽筋再說。」
長老大喝一聲,袖袍猛地一揮。
「天道囚龍手。」
一隻巨大的靈力巨手憑空出現,帶著封鎖空間的威能,朝著武青嬰抓下。
武青嬰眼皮一跳。
右腳一蹬地。
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沖天而起。
「破。」
一拳打出。
純粹的肉身之力,
一力破萬法。
直接將靈力巨手打穿。
「什麼?」
長老瞳孔猛縮。
純靠肉身打破大乘期的法術?
這是什麼怪物。
就在這時,武青嬰的身影已經瞬息出現在他面前,速度快到出現了殘影。
「你太弱了。」
武青嬰嘟囔了一句。
然後一巴掌呼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山門。
大乘期長老的護體罡氣直接被這一巴掌扇爆,然後砸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武青嬰落回地面,拍了拍手。
「就這?」
「堂堂天下第一宗,連個能打的都沒有嗎?」
武青嬰是真的有點飄了。
大叔誠不欺我,這些法修一旦被體修近身,就是脆皮雞。
……
此刻。
遠在十萬里之外的仙秦皇城。
李長生正盤膝坐在洞府里,通過隱匿在武青嬰黑袍上的紅紙人,以第一視角看著這一切。
「好傢夥。」
「這丫頭入戲也太快了吧。」
「這囂張的姿態,這目空一切的語氣,簡直比反派還反派。」
「奧斯卡真欠她一個小金人。」
不過。
李長生並沒有掉以輕心。
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果不其然。
這裡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天道宗的高層。
三道更恐怖的氣息。
從天道宗深處三座主峰上沖天而起。
緊接著。
三道流光瞬息而至。
化作三個穿著紫金道袍的老者。
為首的一個是大乘巔峰。
另外兩個也是大乘中期。
三位實權長老親臨,大乘期威壓撲面而來。
武青嬰臉色禁不住變得蒼白了起來。
為首的那位大乘後期長老,看了一眼地上重傷昏迷的同門,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武青嬰。
他們能感覺到,眼前這個黑袍人,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但氣血之力卻如同汪洋大海般恐怖。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只有上古體修。天道宗何時惹過這種上古體修了嗎?
「這位道友。」
「天道宗與你素無恩怨。」
「不知閣下為何下此狠手?」
「若是有什麼誤會,不如隨老夫進入宗內,坐下來聊一聊如何?」
武青嬰猶豫了一會,然後又請示了李長生,便連忙點點頭。
……
武青嬰跟著三位長老,穿過層層陣法,進入了天道宗的迎客大殿。
大殿內金碧輝煌,仙氣氤氳。
武青嬰走到大殿主位上毫不客氣地坐下。
其中一位大乘中期的長老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閣下現在可以表明身份了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
「找我宗掌教,所謂何事?」
「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算閣下實力通天,今日也休想安然走出這天道宗。」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威脅。
因為這裡是天道宗內部,護宗大陣隨時可以開啟。
他們有底氣。
武青嬰看著這三個老頭。
她冷笑一聲。
從儲物戒中拿出李長生偽造的令牌。
啪。
直接將令牌拍在旁邊的紫檀木桌面上。
「本使的身份?」
「你們看清楚了。」
「吾乃聖教特使。」
「奉主上之命,特來巡視天道宗。」
灰色的令牌上,散發著微弱卻純粹的【虛空魘妖】同源氣息,以及那股屬於【灰紋祭壇】的高維陰冷感。
聖教?
聽到這兩個字,三位長老的臉色狂變。
聖教竟然派特使來了?
而且沒有任何提前通知?
難道是最近收集血氣的進度太慢,上面不滿,派人來問罪了?
想到這裡。
為首的大乘後期長老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立刻換上了一副恭敬的神態,微微彎腰。
「原來是聖使降臨。」
「剛才多有得罪,還望聖使恕罪。」
「老朽這就去稟告大長老,請聖使稍候。」
但是不管如何。。
只要與聖教有關的東西,都不是他們能處理的。
說完。
對著另外兩位長老使了個眼色。
「你們在此好好招待聖使,不可怠慢。」
隨後這位長老急匆匆地離開了大殿,化作流光向後山禁地飛去。
留下兩位長老在原地陪著武青嬰。
說是陪同。
實際上則是暗中監視。
……
而在暗中。
李長生通過紅紙人看到這一幕,頓時樂了。
這武青嬰真是演上癮了啊。
「不錯不錯。」
「看來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接下來,就看天道宗的掌教怎麼反應了。」
只要能接觸到天道宗的核心高層。
就能套出更多關於聖教、關於青銅古棺的情報。
如果能忽悠天道宗進貢一批血氣和資源,那就更完美了。
……
天道宗後山。
大乘後期的長老並沒有去找掌教,而是來到大長老的洞府前。
「稟告大長老。」
「外面來了一個自稱是【聖教特使】的黑袍人。」
「拿著一塊散發著祭壇氣息的令牌,要見掌教。」
洞府內。
安靜了片刻。
隨後一道沙啞而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一股半步真仙的威壓。
「聖教特使?」
「蠢貨。」
「來人不可能是聖教的特使。」
門外的長老渾身一顫,直接跪了下去:「大長老息怒,那人的令牌確實散發著……」
「閉嘴。」
「你懂什麼?」
「老夫與聖教聯絡千年。」
「主上的旨意,從來都是通過【灰紋祭壇】直接降臨法旨。從不設立什麼勞什子特使。」
「而且這令牌也是偽造。」
此言一出。
跪在地上的長老如遭雷擊。
假的?
竟然有人敢冒充聖教的人,來天道宗招搖撞騙?
而且自己還被唬住了?
「大長老,那現在該如何處置?」長老咬牙切齒地問道。
就在這時。
洞府的大門轟然打開。
一個枯瘦如柴的老者走了出來。
其的一隻眼睛竟然是詭異的灰色豎瞳。
「敢冒充聖教,查探我天道宗的底細。」
「此事有蹊蹺。」
「老夫親自出手。」
「生擒此人,搜魂奪魄。」
……
迎客大殿。
武青嬰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裝逼。
突然整個大殿猛地一震。
緊接著。
無數道刺目的金色陣紋浮現出來。
如同天羅地網般交織在一起。
剎那間。
一股沉重的壓力,直接作用在武青嬰的身上。
「嗯?」
武青嬰臉色一變。
就在這時。
大殿的正門被推開。
天道宗大長老,帶著剛才那個報信的長老,大步走了進來。
加上原本就在大殿內的兩人。
一共四位大乘期大能。
其中一個還是半步真仙。
大長老僅剩的獨眼盯著武青嬰,開口:
「裝神弄鬼的鼠輩。」
「你的戲演完了。」
「聖教從無特使。」
「敢來我天道宗撒野,今日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半步真仙的威壓,配合著護宗大陣的壓力,如同十萬大山般壓向武青嬰。
武青嬰只覺得雙腿一軟,膝蓋差一點就跪下去了。
「假的?」
「被識破了?」
武青嬰頭皮發麻。
大叔啊大叔。
你這造假技術也太次了吧。
這就穿幫了?
而且對面可是四個大能加護宗大陣啊。
這怎麼打?
……
此時。
遠在仙秦皇城的李長生,看到這一幕。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瑪德。
草率了。
沒想到聖教組織架構如此嚴密。
「看來忽悠計劃失敗了。」
「既然騙不到情報。」
「那就只能實行B計劃了。」
李長生的眼神瞬間變得冷酷起來。
……
「青嬰,別怕。」
「放手去干,大叔給你兜底。」
李長生的聲音,通過紅紙人,直接在武青嬰的腦海中響起。
聽到大叔的聲音。
原本慌亂的武青嬰瞬間穩了下來。
對啊。
我怕什麼?
我有大叔的替死符,有大叔的紅紙人。
我可是帶資進組的。
「老東西。」
「既然被你識破了。」
「那姑奶奶就不裝了。」
武青嬰一把扯下偽裝的黑袍。
露出了裡面幹練的勁裝,以及線條完美的肌肉。
上古體修的恐怖氣血,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宛如一頭遠古凶獸甦醒。
「怕痛是一回事。」
「挨打不還手是另一回事。」
「吃姑奶奶一拳。」
武青嬰腳下猛地一踏。
砰。
金剛岩打造的地面瞬間塌陷。
她整個人化作一道紅色的血線,無視了空間的封鎖,直奔距離最近的那兩位大乘中期長老而去。
「找死。」
那兩位長老見她敢主動出擊,頓時大怒。
「萬劍歸宗。」
「天雷印。」
兩道大乘期的恐怖法術,帶著毀滅天地的氣息,直接轟向武青嬰。
然而。
武青嬰竟然不躲不避,迎著漫天劍雨和狂暴天雷。
直接用肉身撞了上去。
法術炸裂,大殿搖晃。
煙塵中。
武青嬰的身形沖了出來。
衣服破爛,身上多出了十幾道血痕。
她疼得呲牙咧嘴,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好痛好痛好痛。」
「你們這群老不死,下手真重。」
「嗚嗚嗚……」
雖然嘴裡哭喊著怕痛,但她的動作卻沒有任何遲疑。
反而因為疼痛,激發了體修骨子裡的凶性。
「給姑奶奶死。」
她衝到那兩名驚駭欲絕的長老面前。
左手一把抓住一人的脖子,右手捏緊拳頭。
砰。
一拳爆頭。
連帶著元嬰都在這一拳之下被轟成了渣。
接著腰部發力,一個旋風腿,猶如鐵鞭一般,抽在另一名長老的腰上。
咔嚓……
那名長老的身體直接被攔腰踢成了一個詭異的「V」字形,狂噴鮮血,撞在牆壁上,滑落下來,生死不知。
眨眼之間。
兩名大乘中期長老一死一廢。
這就是上古體修的恐怖近身戰鬥能力。
……
「混帳。。。」
大長老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像小丫頭的女人,肉身竟然強悍到這種地步。
硬扛大乘期法術不死,還能反殺兩人。
大長老怒了。
他一步踏出。
半步真仙的氣息轟然爆發。
「大寂滅印。」
一掌拍下。
整個大殿的空間仿佛都被抽空了。
這一掌的速度極快。
武青嬰剛解決完兩個人,根本來不及躲避。
只能雙手交叉護在胸前。
硬扛。
轟。
一聲巨響。
武青嬰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顆隕石正面擊中。
雙臂的骨骼發出咔咔聲。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穿了迎客大殿的牆壁,飛到了外面的廣場上。
在地面上梨出了一條上百米長的深溝。
「咳咳……」
武青嬰掙扎著想爬起來。
卻發現大長老已經如影隨形般出現在她面前。
一隻腳踩在她的胸口。
巨大的力量讓其動彈不得。
半步真仙加上【大寂滅印】的威力。
還是將這位上古體修給降服了。
畢竟境界差距擺在這裡。
武青嬰疼得眼淚汪汪。
「痛痛痛……」
「老東西,你輕點。」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在吐槽。
大長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豎瞳里閃爍著殘忍。
「說。」
「你到底是何人?」
「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你是如何得知聖教的消息?又是從哪裡弄來這帶有祭壇氣息的假令牌的?」
大長老一連拋出幾個致命的問題。
只要挖出這丫頭背後的勢力,天道宗就能拔除隱患,在聖教面前立下大功。
武青嬰疼得直抽冷氣。
但她卻倔強地咬著牙。
「你姑奶奶我……」
「是你爹。」
……
大長老眼中殺機暴漲。
「找死。」
「不說?那老夫就親自搜你的魂。」
說著,他乾枯的手掌帶著灰色的光芒,直接抓向武青嬰的天靈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遠在仙秦皇城的李長生眼神一凝。
「差不多了。」
「天道宗的底線試探出來了。」
「該撤了。」
李長生心念一動。
直接通過遠程空間連結,激活了武青嬰身上那一百多個紅紙人中的一個。
「啟動。」
武青嬰的衣服里。
一張紅紙人突然自燃。
化作一縷詭異的法則波動。
這股波動,直接模擬出了必死之局的條件,強行欺騙了【替死符】的觸發機制。
這就是李長生的後手。
嗡
就在大長老的手掌即將觸碰到武青嬰頭皮的瞬間。
一團耀眼的白光。
猛地從武青嬰身上爆發出來。
這白光中蘊含著高階的空間法則。
連天道宗的護宗大陣都無法阻擋。
「什麼?」
大長老感覺到手掌下傳來一股不可抗拒的排斥力。
下一瞬。
白光消散。
原本被踩在腳下的武青嬰。
已經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空間漣漪。
大長老站在原地。
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面。
獨眼裡的灰色豎瞳劇烈震顫。
「空間遁符?」
「不可能。在老夫的鎮壓和護宗大陣的封鎖下,什麼遁符能強行帶走一個活人?」
「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大長老氣得渾身發抖。
堂堂天道宗,被人打上門,毀了山門,殺了長老。
最後還讓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
「查。」
「給老夫封鎖整個中洲。」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背後的勢力找出來。。。」
大長老的怒吼聲,在天道宗上空迴蕩。
……
與此同時。
距離天道宗不知多少萬里之外。
一片荒無人煙的無名山脈中。
虛空泛起一陣漣漪。
撲通。
武青嬰從半空中掉落下來,一屁股摔進了一個泥潭裡。
「哎喲……」
「這是哪兒啊?」
武青嬰抬起頭看了周圍一眼,有點懵。
「大叔。」
「死大叔你在哪啊。」
「我怕蟲子啊。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她帶著哭腔在林子裡亂竄。
雖然一拳能打爆一座山,但怕蟲子是女孩子的天性。
正當她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的時候。
嗖。
一張紅紙人從她的口袋裡飛了出來。
紅紙人迎風變大。
落地化作一個三尺高的小紙人,手腳並用,在地上快速地畫著陣紋。
不一會兒。
一個微型的傳送陣就在泥地上成型了。
陣法光芒亮起。
李長生的聲音從陣法中傳出:
「別叫了。」
「站上去,我拉你回來。」
武青嬰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簡直像是聽到了仙樂。
連忙跳進傳送陣。
白光一閃。
她再次消失在原地。
……
仙秦皇城。
李長生的洞府內。
空間一陣扭曲。
渾身是泥、衣服破爛、帶著一身血跡的武青嬰,撲通一聲掉了出來。
一落地便從地上彈了起來,指著李長生的鼻子就開始控訴。
「大叔。」
「你個騙子。」
「黑心老闆。」
「你說好是去當大爺的呢?」
「我差點被那個半步真仙的老怪物給搜魂了你知不知道。」
「太痛了。我的肋骨斷了三根。嗚嗚嗚……」
武青嬰越說越委屈。
李長生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武青嬰這副慘狀,反而有些想笑。
「行了。」
「別嚎了。」
「這點小傷對你來說算不了什麼。」
武青嬰一聽更氣了,雙手叉腰。
「什麼叫算什麼?」
「我最怕痛了你不知道嗎?」
「哼哼……」
「我不幹了。」
「罷工。」
李長生看著武青嬰的樣子。
心頭笑了笑。
然後從儲物戒里掏出了一個小玉盒打開,裡面躺著一枚龍眼大小丹藥。
「這是?」
武青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光是聞一口,就感覺自己體內的氣血在增長。
李長生微微一笑:
「九轉金丹。」
「真仙級療傷聖藥。」
「不僅能瞬間治癒你的所有傷勢,還能讓你的肉身強度,再提升一個檔次。」
「本來是想作為尾款的一部分給你的。」
「既然你要罷工……」
「那就算了。。」
說著。
李長生作勢要把玉盒蓋上。
武青嬰一把撲了上去,將九轉金丹抓在手裡。
「別別別……」
「大叔。」
「親叔。」
「我剛才那是戰前動員,是在表達對敵人的憤慨。」
「並不是罷工。」
李長生看著抱著自己大腿雙眼放光的武青嬰,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
小樣。
還治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