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破解古代遺蹟的保護措施
約瑟芬皺著眉頭：「怎麼可能，雖然我不在艦橋，但是白色基地的雷達一直處於開機狀態。如果有遺蹟應該早就被雷達發現了！
「這可是白色基地的雷達啊！」
話音剛落，莉莉馬蓮站起來：「懂了，新的遺物能屏蔽雷達探測，和我的能力匹配，是專門給我的遺物！」
「不對不對不對！」約瑟芬連說好幾個「不對」，也站起來，針鋒相對，「遺蹟能屏蔽雷達探測，這確實有可能，所以才這麼久沒有被發現。但你怎麼能咬定這和你匹配？」
莉莉馬蓮：「因為戲劇理論，第一幕出現了一把槍，第四幕這把槍就要開火！既然能力在於欺騙雷達的我加入了陛下的隊伍，那接下來能找到的遺物多半是配合我的，這完全符合戲劇理論。」
「我們又不是戲劇中的人物！」約瑟芬說著一指莉莉，「而且按照戲劇理論，莉莉早就該得到轉述她的遺物了，怎麼沒有？」
莉莉舉起手，小聲說：「我、我有啊，羅盤你忘了嗎？小姐？」
「那只是湊巧是你和親愛的串聯吧？當時換了我，現在你就沒用了！」
「誒？是嗎？」莉莉大受打擊。
莉莉馬蓮卻說：「她早就獲得了自己的位置，如果布朗克小姐有了孩子，奶媽肯定是莉莉小姐不對嗎？這不就配上了？」
「誒？」莉莉瞪大眼睛，「我的位置居然不是戰鬥崗嗎？明明和殿下出生入死最多的就是我！還有要當奶媽我得自己先生一個才行吧？」 莉莉說著不斷瞥王禮。
哈布斯堡公主瞪大眼睛：「你在說什麼？奶媽不是只要夠大就能當嗎？」
房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哈布斯堡的公主。
約瑟芬：「哈布斯堡家族的教育，不包括那方面嗎？」
公主思考了幾秒，狐疑的看向眾人：「難道說，不是夠大就有奶水嗎？」
不然呢？
莉莉說：「如果只是大就會有那我會很困擾的。順帶一提，小時候殿下唯一一次對飛機以外的事情感興趣，就是問我會不會有。」
「啥？」王禮指著自己，「我嗎？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不記得了，好像是需要粘合劑，就隨口問了一句，我說不行之後殿下就去找米漿做粘合劑了。」
王禮和約瑟芬異口同聲的吐槽：「這不還是只關心飛機的事情嘛！」
等一下，飛機上什麼地方用得上粘合劑啊？還是米漿做的粘合劑？紙飛機？
而這個時候，莉莉馬蓮繼續若有所思的嘟囔：「但是家族完全沒有告訴我這點，難道是因為我將來不可能自己奶孩子？」 就在這時候，王禮視線左上角突然發生變化，原本只有「普洛森必須滅亡」這一個大的任務目標，現在則冒出了可以執行的分支任務：
探索藏匿在雲中的遺蹟。
王禮四下張望尋找引導標誌，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
於是他抓住約瑟芬的肩膀：「左舵！下降高度！」
本來還在念叨的莉莉馬蓮停下來，小有興趣的盯著王禮。
約瑟芬非常乾脆的執行了王禮的命令。
莉莉馬蓮擡頭看著天花板：「我能感覺到飛船在劇烈轉向，正常來講我應該被甩出去了啊。」
莉莉大立刻附和道：「對吧對吧！就是因為白色基地會這樣，每次大轉彎的時候我會暈，比殿下做機動的時候暈多了！」
白色基地本來就是鯨魚型觀光艦，就算是劇烈轉向，也不太會影響艦內眾人的舒適度，有可能是利用本身的反重力引擎對抗了慣性。
看來魔女們因為自身能直接感覺到戰艦的劇烈機動，反而產生了不適。
王禮作為飛行員理論上應該也對這種機動非常敏感，卻沒有不適。
莉莉馬蓮目光再次轉向王禮：「真按照你的命令轉向了。」 約瑟芬：「我一向無條件執行親愛的命令。」
「可是，為什麼會下這樣的命令呢？」金髮少女一臉疑惑。
王禮聳肩：「沒什麼，只是感受到了天意。」
莉莉馬蓮沒有看過新三國，自然理解不了王禮玩的梗，臉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
約瑟芬拉住王禮的衣袖：「到底要轉多少？現在夠了嗎？」
王禮看了眼引導標誌的位置：「往回打5度左右，繼續下潛。船首觀察哨注意觀察。雷達上還是什麼都沒看到嗎？」
「雷達只看到一座小型浮空城在171方位，相對高度負600米，距離201公里。」約瑟芬立刻報出一連串的數字，「這是離我們最近的目標了。」
王禮再次確認引導標誌，目標就在此時白色基地船頭方向。
他轉身來到舷窗邊，看了看掛在窗邊的水銀氣壓計和濕度計，再看向玻璃外面。
深層大氣今天一如往常一樣風雨交加，遠處還能看見流竄而過的閃電。
莉莉也湊過來看著外面：「風雨交加啊，這天氣要登陸遺蹟還挺難的。」
王禮：「人過去到不見得有多難，問題是怎麼把遺物弄回來，總不能這次的遺物也是艘戰艦，上去開就行了吧？」 約瑟芬也過來了：「我希望這次的遺物能補強我們的戰鬥力，白色基地雖然好，但再來一艘很多功能就重疊了。」
牆壁上的電話響了，正好在王禮能夠到的地方，他直接伸手拿起聽筒：「我是亡靈，請講。」
「陛下，前方能隱約看見小型浮空城，請減速！」
王禮馬上對約瑟芬說：「靠港速度！」
約瑟芬豎起大拇指。
趴在窗邊的莉莉開口道：「快看，外面有東西！看起來是個浮空城！」
王禮拿著聽筒，拉長電話線來到窗邊向外看，果然看見閃電照亮了浮空城側面的「懸崖」。
看起來浮空城的面積不算小。
王禮問約瑟芬：「浮空城已經在我們跟前了，還挺大的，雷達還是沒看見嗎？」
「沒看見。」
莉莉馬蓮：「看來這次的遺物八成能讓我大顯身手。」
這時候聽筒里傳來前方觀察哨的聲音：「陛下，我們拋射的纜繩沒有碰到浮空城！」 王禮一開始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便答道：「失手了再扔一次就好了嘛。」
「不，不是我們失手了，纜繩直接穿過了浮空城的牆壁，什麼都沒碰到！」
————
五分鐘後，王禮到了白色基地前方的瞭望兼靠港平。
一出艙門瓢潑大雨就迎面而來，差點把王禮堵回艙門裡去。
莉莉在後面抵住王禮的身體：「殿下，還是別親自出去了，這風雨太大了！」
王禮擡起手拉著雨衣的兜帽，遮住三分之一的臉，讓雨水不至於直接掃進眼睛，另一隻手抓著欄杆向前走。
馬上有幾個士官過來架住王禮，拉著他往前走，一路到了平的最前端。
正好這時候固定在平上的射矛炮開火了，短矛拖著纜繩飛向不遠處的浮空城，命中「碼頭」的時候，浮空城的牆壁閃爍了一下。
短矛直接沒入牆壁，拖帶著纜繩，射矛炮旁邊的自動絞盤在嘩啦啦的轉，不斷的放出更多的纜繩。
王禮一瞬間想到了很多種可能性。
比如這個浮空城其實在不同的相位，目前只有一部分信息被感知到。 再比如這其實就是個投影。
他擡頭看了眼就在浮空城中心方向的引導符號。
莉莉從他身旁探出腦袋，小聲說：「遺物就在前方！我很確定！」
王禮陷入沉思。
相位這東西，會不會過於科幻了，到現在為止古代超文明展現出來的科技水平，給王禮這個21世紀地球人一種「再給我一百年未嘗不能實現」的感覺。
但扯到相位那可就不像是100年能實現的東西了。
這可能是個超高性能的投影儀製造的投影。
正好周圍風雨交加的，不太容易看出來這是投影。
要驗證也很簡單。
王禮扭頭對等在艙門口的約瑟芬說：「讓白色基地製造濃霧。」
不管什麼投影儀，濃霧肯定會影響它的成像。
如果濃霧不起作用，那就再想別的辦法。 王禮聽見白色基地的巨鯨發出綿長的鯨歌。
接著白色的霧氣從王禮所在的甲板後方一些的地方噴出。
暴風雨在撕扯著霧氣，不過能見度還是迅速變差。
瞭望手忽然喊：「快看！浮空城的艙壁開始閃爍！」
王禮也看到了，明顯霧氣在影響浮空城的「成像」，這是投影儀的傑作。
他對約瑟芬下令：「微速前進，不要啟動火箭引擎，就靠鯨魚自身前進！」
「微速前進！」約瑟芬只複述了最核心的指令。
能感覺到鯨魚開始向前「滑行」。
閃爍個不停的浮空城艙壁逐漸靠近。
莉莉貼近了王禮：「要撞上了，殿下！」
靠港甲板的頭部戳進了閃爍不停的艙壁，並沒有發生任何物理上的碰撞。
不過操作射矛炮的士官驚呼一聲，向後跳開。 王禮：「怎麼了？」
「射矛炮突然帶電了！」
王禮立刻鬆開抓著欄杆的手，確認了一下掛在腰上的安全繩還在，隨後抱緊了莉莉。
下一刻，王禮也穿過了浮空城的「艙壁」，巨鯨的頭部就這麼插進了浮空城內。
如果浮空城是處於不同相位的實體，按照科幻故事裡的展開，應該能看到浮空城內部的景象才對。然而王禮並沒有看到這些，反而身上多了很多光影。
整個浮空城都是投影，或者是海市蜃樓之類的東西！
這時候巨鯨釋放的霧氣變得濃厚，投影差不多被完全遮蔽了。
同時，霧氣的濃度恰到好處的能看見光的來路。
那就是投影儀的位置！
引導符號剛好也在那裡！
所以這次撿到的古代遺物，是遊樂園的大型投影儀？
這投影儀該不會是用來製造大規模戰爭氣氛的道具吧？ 古文明的人跑到這個氣態行星上，就是為了玩真人版戰爭雷霆？
王禮的思緒信馬由韁的發散的當兒，約瑟芬喊：「雷達發現前方有個小型浮空島！」
「現在發現了？」
「嗯，說不定剛剛這個、這個虛假的浮空城，對雷達的探測有影響。」約瑟芬斟酌著用詞。
瞭望手：「我看到東西了！就在正前方！不是很大！」
王禮：「停止生成霧氣！」
「已經停止！」
現在風雨交加，一旦巨鯨停止噴吐白霧，很快視野就「清晰」了起來。
當然因為風雨本身也會影響能見度，也沒好到哪裡去就是了。
前方是個浮游島，島上有東西正在向周圍投射光線。
王禮：「準備發射纜繩。」
士官立刻抓住剛剛帶電的射矛炮，都不帶猶豫的。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被電。
拖著纜繩的短矛被發射出去，扎進浮空城的艙壁。
王禮：「能直接被短矛扎穿，看起來這艙壁不是原生的古代產品。」
白色基地上那些古代合金製造的艙壁，可不會被短矛這種冷兵器擊穿。
絞盤開始運作，收攏纜繩，把白色基地拉向浮空島。
隨著距離縮短，王禮看清楚了，這浮游島是個三四十米長的長方體，小得不能再小了，外殼很多地方鏽蝕了，能看見裡面的反重力核心。
浮游島的上表面安裝了一個奇怪的儀器，應該就是投影儀了。
莉莉趴在王禮後背上，探頭向外看：「我怎麼覺得這更像是一艘船的一部分呢？」
王禮立刻想到那些被擊沉的戰艦，碎片會圍繞著反重力核心聚團，逐漸上浮變成一個個可以回收的「果實」。
難道這也是一艘戰艦，呃，觀光船的一部分？
這時候操作射矛炮的士官回頭：「這個碎片的大小，剛好可以用白色基地『吃』下去啊，探索起來更加方便。」
王禮點頭：「你說得有道理，約瑟芬，讓鯨魚把它吃進來。」 白色基地能直接把普洛森的運輸艦吃進來，吃這樣一個40米量級的長方體根本不在話下。
約瑟芬點頭：「先切斷纜繩，我調整一下巨鯨的姿態，把它吃進來。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
王禮對面前的士官做了個手勢，後者便拿起巨斧，一斧子就砍斷了纜繩。
鯨歌響起，巨鯨張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