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元家和姜家兩位家主全都豁然起身,死死的盯著這名青年,心中警惕到了極點。
此人實力深不可測,連他們都根本看不出絲毫底細!
「我是誰?」
青年緩緩起身,目光自所有人身上掃過,面色平靜。
「我是這片星系之中,周圍三百餘座界域的負責人。」
「你說什麼??」
此言一出,兩位家主和全場所有人都眉頭緊皺。
三百餘座界域的負責人?
開什麼玩笑!
他們雙方紮根在這兩座界域全都已經數千年不止,為何從沒聽過還有這號存在?
「這位兄台,你剛才提到了橫天殿?」
元家家主試探著詢問:
「難道你是為了許易而來?不如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然而,對面的這青年卻根本不理會他們,繼續自顧自的又開口道:
「你們以下犯上,敢對我橫天內殿師兄出手,按理說應該將你們全部絞殺才對。不過此地畢竟乃是我的轄區,若是全殺了,導致戰力失衡便不好了……」
似乎是思索了一會,他看向一眾人:
「那便折中一下,殺一半留一半吧,把兩個領頭的和剛才那幾個最跳的給殺了,你們兩家正好也都換一個頭腦更清醒些的家主。」
說話間,不等會客廳中眾人反應過來,這青年便抬起手指,對著元家和姜家兩位家主輕輕一點。
下一刻。
「嗤!嗤!」
但這兩位家主眼中的神采卻瞬間消失,齊齊癱軟在地,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什麼?!」
看著這一幕,整座會客廳內所有人心臟驟然停止,大腦一片空白!
元、姜兩位家主,竟然就這樣被殺了?
「還有你們幾個,就屬你們身上的殺意最重啊?」
青年又轉過頭看向場上其他幾人,抬手隨意的再度點了數下。
「砰!」
「砰!」
頃刻間,再度有七八位星辰級強者轟然倒地!
而此刻,其他十餘名序列者早已渾身僵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滿臉駭然的盯著會客廳中的景象。
兩位家主,連同幾位星辰級強者全都靜靜地躺在地上,仿佛睡著了一般。
可他們卻感應的清清楚楚,這些人的氣息已然全部消散,無一生還!
「行了,此事到此為止。你們該慶幸是我出手,若是你們不知死活的去硬撼橫天殿,死的可未必只有這麼點人了。」
做完這些,青年目光自剩下的序列者身上掃了一眼,便打算離開。
不過臨走前,他卻又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此次去拜訪師兄,還沒有準備禮物,殿內又規定不允許贈送資源……算了,那便借兩顆腦袋一用吧……」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揮,地上元、姜兩位家主的頭顱瞬間自脖頸處斷裂,飛入青年手中。
青年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身形一晃,轉瞬間消失不見。
「這,這……」
留下剩餘的這些序列者滿臉驚懼,駭然到了極致。
他們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實力恐怖到這種程度,難道這青年說的是真的?
他的確是周圍這三百餘座界域的負責人?
可……
他們僅僅只是在此地商討,都還沒有付諸行動啊!
便遭到了如此滅頂之災?
一時間,他們只覺得腦中一片紛雜,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思考!
…………
翌日。
銀深界東域,黑鐵山。
「這黑鐵山中錘鍊體魄的確事半功倍,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我的體魄便可以提升至16階的層次。」
許易自黑鐵山的一座石屋中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浮現出一抹喜色。
不過正當他準備閉眼繼續錘鍊體魄之時,目光卻是一頓。
他感應到,有兩道熟悉的氣息正從山下飛速前來。
「魏前輩和熊前輩?」
許易起身推開屋門,迎了出去。
來人正是魏修遠和熊峰。
到了許易面前後,這兩位家主的面色都有些怪異:
「許易,正好你出來了?本來不該打擾你修煉的,不過有件事,恐怕需要你親自處理一下。」
「嗯?」許易不解道,「什麼事?」
「中域隋家要來拜訪你,還帶了上一任隋家家主隋晚竹向你謝罪。」
魏修遠道:
「隋家已經從隋晚竹口中逼問出來了,此前在屍界中襲殺你的那名14階,以及橫天殿外的三名17階,都是她派出去的。」
「隋家把家主都給帶過來了?」
得知殺手是隋家派出的,許易並未太過驚訝。
畢竟除了北域宋家,就屬隋家的嫌疑最大。
只不過如今隋家直接把家主帶過來負荊請罪,這就讓他有些意外了。
「也好,那就見一見這位隋家家主吧。」
許易點點頭。
「好!」
魏修遠當即朝著山下點了點頭。
不多時,幾道身影便迅速來到了黑鐵山上。
許易看向這幾人。
這幾道身影中,為首的是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
老者身後,跟著一名周身纏著密密麻麻鎖鏈的女子,並且這女子此刻氣息低迷,身上還有著不輕的傷,顯然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
而除了他們外,隊伍中還有兩人許易認識,正是隋天河跟隋天余兄弟倆。
此刻,隋天河正面色複雜的盯著許易,隋天余則是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許易一眼。
「許易!?」
而隨著許易的身影映入眼帘,人群中那被鎖鏈束縛住的女子頓時目光驟然一縮,死死的盯著那白髮老者:
「隋瞻,你將我帶來這裡,到底想做什麼!」
「住嘴!」
白髮老者呵斥一聲,旋即轉頭滿臉鄭重的看向許易:
「這位就是許天驕吧,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我隋家此次前來,正是向許天驕請罪!
隋家前任家主隋晚竹,一意孤行,為了保住隋家氣運便執意襲殺您,罪行簡直罄竹難書!故而我們特將其帶來,任由許天驕處置!」
「什麼?你瘋了?」
還未等許易開口,隋晚竹便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盯著老者:
「我乃是隋家家主!你要將我交給一個不過12階的外人?這麼做,難道隋家今後徹底都不要臉皮了嗎?」
「12階?」
白髮老者冷哼一聲:
「隋晚竹,你莫非是瞎了?好好看看,許天驕如今已經晉升至14階,更是獲得了銀深意志和橫天殿的認可,以一人之力擊殺中域七名老祖!
如今,許天驕便代表銀深界!你敢襲殺他,便是與整座銀深為敵!將你交由許天驕處理,於情於理我隋家都理所應當!」
「你,你說什麼?」
隋晚竹的目光陡然僵硬,錯愕的盯著對面的許易。
自己才從家主之位被罷黜多久,許易便已經做了這麼多驚世駭俗的事情?
而震駭之後,濃濃的後悔從隋晚竹心中升起。
晚了!
自己動手還是晚了!
早知如此,她應該第一時間就將此子擊殺,便再也沒有今天的事情了!
對面,許易則是有些感興趣的盯著隋晚竹。
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這女人竟然還能對自己爆發出如此強烈的殺意?
他看向那白髮老者,緩緩開口:
「老前輩,這位前任隋家家主,的確任由我處置?」
「當然!」
白髮老者毫不猶豫,「要殺要剮,許天驕請隨意。」
「那就好。」
許易面無表情。
下一刻。
「鏘!」
一道森冷劍光脫鞘而出,如電光般刺入隋晚竹的胸口!
劍氣和雷霆在她體內瘋狂縱橫,轉瞬間便將隋晚竹的生機全部絞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