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譏笑地看著劉海中。
真是個棒槌。
拿著雞毛當令箭。
李懷德給了他一個糾察隊小組長的身份。
就天真地以為自己當官了。
忘乎所以。
如今竟敢向自己咆哮。
何雨柱厲聲喝道：
「劉海中，誰給你的膽子，敢來我面前撒野？」
劉海中看到何雨柱竟然不給自己面子。
氣得青筋暴起，臉漲得通紅。
「你……傻柱，你就是這麼跟領導說話的？
我說你貪污了，你就貪污了。
來人，給我拿下！」
他氣勢洶洶地喊道。
然而，手下人卻無動於衷。
笑話。
誰不知道何主任是個好人。
以前還經常去山裡打獵給大家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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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裡面有幾個是保衛科的人。
見過何雨柱的身手。
連虎哥都輕易給放倒了。
他們才不敢動手。
也有愣頭青想要上前，被旁邊的人趕緊攔住。
劉海中氣得發抖。
一挽袖子。
上前就要抓住何雨柱的胳膊。
手中用力想要擰到背後。
然後他就感覺突然肚子上傳來一股龐然大力。
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從辦公室門口飛了出去。
「啊！」
劉海中一聲慘叫。
趴地上半天起不來。
胖胖的像個癩蛤蟆。
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笑又不敢笑。
何雨柱淡定地點了一支煙。
深深吸了一口。
「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有沒有貪污，有沒有腐敗，
大家看得一聽二楚。
你劉海中因為打不過自己的兩個兒子，
就因為我教他們練武而記恨我。
也不問問自己，他們為什麼打你？
身為一個父親，你不慈，不察，
將兩個兒子當牲口對待，
不拿他們當人。
動不動棍棒教育，
是封建大家長的作風，
反動復辟的典型。
而身為糾察隊的組長，
你公權私用，公報私仇，
將人民和組織賦予你的權力，
當做官迷心竅、作威作福的特權。
你這樣的草包蠢貨，
哪有臉來說我貪污？
來，看著我的眼睛，
說我有沒有貪污，說你有沒有公報私仇？
回答我！」
何雨柱的話，像錘子一樣敲著劉海中的耳膜。
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
然後一口血噴出來，暈了過去。
被糾察隊的人匆匆忙忙抬去廠醫那裡。
這件事很快傳得沸沸揚揚。
劉海中打不過自己兩個兒子。
靠著糾察隊小組長的威風，去欺負教他兒子練武的何雨柱。
尤其是那解氣的一腳。
讓大家心裡特別爽。
劉海中自從當上糾察隊小組長之後，太囂張了。
惹得天怒人怨。
而且他竟然去欺負大家眼中的好同志何主任。
簡直膽大妄為。
兄弟們沖啊，揍他娘的。
然後婦聯的一幫娘們，也去把劉海中揍了一頓。
食堂和保衛科的也是。
劉海中的臉腫成了豬頭。
李懷德聽說這件事後。
整個人都麻了。
劉海中這個煞筆。
我讓你當糾察隊小組長，是讓你去搞我自己人的？
煞筆，蠢貨，白痴。
有病啊這是。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氣得在辦公室摔了杯子。
把劉海中喊來，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劉海中，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誰讓你去搞何雨柱了？
人家清清白白的，查什麼查。
你自己身上的屎都沒擦乾淨，
就去找人家的麻煩。
現在，我正式通知你。
劉海中，你被撤去小組長的職位。
回你的車間去……」
劉海中一聽這話，天都塌了。
不當官。
我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李廠長，我，我錯了。
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保證，以後決不犯這樣的錯誤了。」
李懷德指著門：
「滾！」
劉海中渾身的肉顫了一下。
行屍走肉般走回車間。
李懷德越想越氣。
打了個電話。
「劉海中，讓他給我滾去掃廁所。
掃一個月再說回到車間的事情。」
打完後，他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喊來何雨柱。
「柱子啊，叔跟你道個歉。
劉海中那個棒槌，
剛被我送去掃廁所了。
特麼的，簡直就是個草包。
原本他主動向我靠攏，
還給我送了禮。
話里話外都表達想要做官的意思。
我覺得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就隨便給了他一個小組長噹噹。
沒想到他耍威風耍到你頭上。
真是服了。
你不要生氣啊。」
然後又把他辦公室里的菸酒茶葉什麼的，給了何雨柱一大堆。
何雨柱可是他招待客人的神器啊。
沒有誰吃了一頓何雨柱的小灶而不想吃第二次的。
必須哄著啊。
柱子不高興那還了得。
何雨柱笑著跟他說：
「這傢伙跟我住一個院裡。
丫就一官迷。
天天打兩個小兒子。
大兒子跟媳婦跑了，
記我的仇呢。
您把他撤了也好。
他這個人，容易飄，拎不清。
以後還指不定給您鬧出什麼麻煩。」
李懷德見他沒生氣。
也是放下心來。
而另一邊。
同為糾察隊小組長的許大茂，也跟劉海中一樣飄。
熱衷舉報，抄家，批鬥。
惹了不少人。
只是沒想到，他惹上了一個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