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進部,當上常務副省長之後。
程度這個忠心的小老弟。
自然水漲船高。
擔任原劇中祁同偉公安廳長的職位。
而趙東來這個濃眉大眼的「景陽岡老虎克星」。
在京州市公安局長的位置上。
跟李達康眉來眼去。
祁同偉對他印象不好。
只是給種了個精神印記。
讓他關鍵時刻聽自己的,不至於掉鏈子。
平時就跟著李達康混。
不然大家都是自己的人。
達康書記一點體驗感都沒有。
哈哈哈。
趙東來這傢伙也是個不粘鍋。
雞賊的很。
原劇里追求陸亦可,吃媽媽味道的湯圓。
吃得高血糖都要溢出來了。
祁同偉讓程度安排人盯著丁義珍後。
就好整以暇地看戲。
丁義珍可以出逃。
但絕對不能逃出去。
不然影響太惡劣了。
漢東省委集體顏面-1。
原劇里是祁同偉給他報信。
這次祁同偉沒有出手。
他倒想看看。
沒了自己。
丁義珍到底會不會收到消息。
果然。
當紀委和檢察院的人想要傳喚丁義珍,悄悄控制他時。
卻發現丁義珍早就不見了。
市政府辦公室的人說,丁義珍出去會見投資商了。
然而當他們前往所謂的會見地點。
連丁義珍的影子都沒見著。
只有一群投資商百無聊賴地等著。
蛐蛐丁義珍。
「丁副市長什麼時候來啊?」
「都等半天了,連個准信都沒有。」
「對啊。時間就是生命,我們的命不是命嗎?」
「可能是路上堵車或被什麼事情耽擱了吧。」
「誰知道呢,唉。
誰讓人家是光明峰項目負責人。」
紀委和檢察院的人一看。
遭了。
丁義珍不會發現端倪,逃了吧?
於是急忙打電話向京州市紀委書記張樹立,和省檢察院檢察長季昌明匯報。
「什麼?丁義珍不見了。」
二人大吃一驚。
急忙向省委匯報。
李達康面色凝重。
丁義珍出逃。
第一個被懷疑泄密的人就是他。
化身,你選的嘛。
不懷疑你懷疑誰。
而高育良默默拿起了電話。
朝沙瑞金撥了過去。
「喂,瑞金同志。我是高育良。
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
丁義珍逃了。
我們安排人去抓捕時,早已人去樓空。」
沙瑞金人麻了。
這都什麼事啊。
我才剛來啊,休想讓我背鍋。
」那個,育良書記。
這事兒之前我已經同意你全權處理了。
該怎麼辦,如何降低影響,
你自個兒拿主意。
我還有事,先掛了……」
聽著電話那邊的忙音,高育良臉上露出若有若無的嘲諷。
小樣兒,就這?
看把你這個省委書記嚇的。
然後高育良看向祁同偉。
「同偉,機場和火車站都安排好了吧?」
祁同偉笑道:
「早安排好了。
保證丁義珍逃不出您的五指山。
不知我們的沙書記,接到這份大禮。
有沒有很驚喜啊。
估計《鏡鑒》上會出現這樣的文章——
『震驚,沙瑞金磨刀霍霍,京州副市長倉皇出逃。』
『剛來漢東就嚇走了一位正廳副市長,漢東省委書記沙瑞金那些不得不說的往事。』
『京州副市長丁義珍出逃,他究竟在害怕什麼?』」
高育良收斂笑意。
「你呀,該穩重點了。
以後這樣影響團結的話不要講。」
李達康一臉懵逼。
我是誰,我在哪裡?
為什麼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裡啊?
難怪丁義珍出逃。
你們一點都不緊張。
他幽怨地看著祁同偉和高育良。
覺得兩人沒把他當自己人。
祁同偉拍了拍他的肩膀。
「達康啊,能不能取得大家的信任,
得看你以後的表現。」
李達康:( `皿´)哼!!
京州市機場。
埋伏多時的程度,終於看到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男子。
準備去買票。
胖胖的。
身形跟丁義珍還挺像。
他心中一動。
查了一下那男子叫什麼。
結果叫「湯姆丁」。
湯姆丁?
這名字好熟悉。
咦,對了。
這不是祁省長安排自己幹活時說的嗎?
難道他早已經知道了?
程度這個盲生發現了華點。
立馬把丁義珍逮了。
救命啊~」
丁義珍掙扎著喊道。
程度在他肉肉的屁股上踢了兩腳。
「丁義珍,給我老實點。
告訴你,你的事發了。
貪污受賄,畏罪潛逃。
你被捕啦。
別以為換個洋文名我就不認識你了。
真是土溝子裡放洋屁。
還湯姆丁,
我看你是三寸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