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了烏桓，收了鮮卑，東北亞就剩一個硬茬——高句麗。
"系統，高句麗有什麼特別的？"
【據丸都城，擁兵五萬，有個六階"國師"，實力還不錯。
所以高句麗雖然是個小國，但也很堅挺，趁著大漢虛弱，吞併了一些領土。】
"六階啊。"張角來了興趣，"終於有個能打的了？"
【嘻嘻，以宿主的標準，不過是螻蟻。但相對此界其他存在，確實挺強的。】
"那就去看看。"張角決定親自走一趟，"順便考察一下丸都城，以後可能要改設為郡縣。"
他一步踏出，從薊縣瞬移至丸都城外。
不是飛行，是空間摺疊。九階強者的常規操作，但在土著眼中，這是"神跡"。
丸都城確實雄偉。
依山而建，城牆高十丈，以巨石壘砌。
表面刻有防禦符文，在日光下微微發光。
這是高句麗立國百年的根基，曾抗住鮮卑六階強者的強攻，號稱"不破之城"。
城頭，高句麗王伯固正在視察。
國師隨侍在側，六階氣息隱隱，在此界堪稱"人形核武"。
他感應到城外有異動，神識一掃，然後僵住。
"怎麼了？"伯固問。
"有人……"國師聲音發顫，"在城外。"
"什麼人？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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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國師轉過頭，看著伯固，眼神驚恐，"但我……感應不到他的修為。"
伯固皺眉，登上城頭。
然後他也看到了——
一個人，灰袍道袍，手持九節杖，站在城下。
沒有軍隊，沒有攻城器械，就這麼站著，仰頭看著城牆，表情像是在逛菜市場。
"張角？！"伯固脫口而出。
黃巾賊首張角，他聽說過。
但不是說在幽州嗎？
怎麼會出現在千里之外的丸都城？
而且六階的氣息應該如烈日般耀眼，為什麼這個人……像不存在？
"統啊，他在看我。"張角笑道，"眼神挺有趣，像在看怪物。"
【宿主對此界而言，確實是"不可名狀"的存在。】
「系統，我怎麼覺得你對我溫柔了許多？」
【……】
張角抬手，對著城頭揮了揮：
"嗨，伯固是吧？我是張角。我來了，你是開門還是我打進去？"
聲音不大，卻響徹全城。
不是用靈力擴音，是"法則共鳴"。
他的話語直接與天地法則共振，強制傳播到每一個生靈的耳中。
伯固面色鐵青。
他看向國師："啟動山河大陣！"
國師咬牙，雙手結印，催動舉國氣運。
丸都城亮起青光，一道籠罩全城的防禦罩升起，符文流轉，氣息磅礴。
這是高句麗最後的底牌，曾抗住六階巔峰強者的全力一擊。
張角看著青光，有點失望。
"就這？"
他抬手，沒有掐訣，沒有念咒，只是簡單地——
握。
空間凝固。
時間停滯。
因果鎖定。
丸都城內，五萬人，包括伯固、國師、飛鳥、流水、光線。
全部靜止。
伯固保持拔劍姿態，眼神驚恐。
國師剛要催動法力，表情凝固在半空。
一隻飛鳥懸停在城頭，翅膀展開，卻不再扇動。
不是"定身術"，是"規則改寫"。
張角臨時修改了丸都城範圍內的物理法則。
時間流速歸零，空間坐標鎖定，因果鏈條凍結。
他走入城中，如逛自家花園。
最後，張角登上王宮，站在伯固面前。
"六階國師，實力還不錯。"張角看了眼國師，伸手，從其體內抽出一團青光。
"修為不錯，結構挺精巧，借我研究研究。"
國師從靜止中恢復，發現自己修為盡廢，癱軟在地。
他看著張角，眼神從驚恐變為絕望。
張角取下伯固的王冠，戴在身後隨行的公孫度頭上。
這老小子非要跟著來看熱鬧，那就給他個驚喜。
"公孫度，此後你為遼東大都督。此地，改設遼東四郡。"
他打了個響指。
時間恢復流動。
伯固發現自己王冠已失，國師發現自己修為被廢，全城人發現王沒了。
混亂。
尖叫。
跪拜。
有人試圖反抗，被張角以神識抹除存在。
有人試圖逃跑，被空間壁壘阻擋。
最終，全城跪倒，無人敢抬頭。
張角的聲音響徹丸都："高句麗滅國，遼東四郡立。降者免死，抗者——"
他指向城外一座山峰。
山峰消失。
不是崩塌，是消失，連同山體、岩石、草木、鳥獸，從因果層面抹除。
原地只剩一個光滑的球形凹陷，仿佛那裡從未有過山。
"有如此山。"
公孫度摸著頭上王冠，表情恍惚：
"天公將軍，這就……完了？"
"不然呢？"張角已經開始往回走。
"你還想打三個月？我很忙的，扶餘和三韓還在排隊。"
他走到城門口，又回頭：
"對了，國師我帶走了，他挺有意思的，我要研究幾天。
你們好好治理，別讓我失望。"
身形消散，留下一群茫然失措的高句麗人。
公孫度站在王宮台階上，看著空蕩蕩的城門口，半晌才喃喃道：
"這就是……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