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陰風陣陣。
十餘個披頭散髮的女鬼NPC從四面八方湧出來。
有的手裡還拿著沾血的電鋸。
有的揮舞著生鏽的手術刀。
電鋸馬達轟鳴作響。
場面堪比喪屍圍城。
嚇人程度直接拉滿。
蘇牧和夏嵐嵐站在原地。
看著這烏泱泱的一大片女鬼。
徹底懵逼了。
「臥槽。」
蘇牧瞪大了眼。
「這尼瑪活動策劃也太敬業了吧。」
「請這麼多NPC,這門票錢夠回本的嗎。」
眼看著最前面的一個電鋸女鬼已經撲到了跟前。
電鋸的鋸齒離蘇牧的鼻尖只有零點零一公分。
蘇牧咬了咬牙,一把揪住夏嵐嵐的衣領。
當做扛麻袋一樣。
直接把她大頭朝下甩到了肩膀上。
「跑啊。」
蘇牧撒開腳丫子。
朝著走廊深處狂奔。
身後的女鬼大軍窮追不捨。
「嗷——」
「渣男拿命來——」
「還我青春——」
各種悽厲的叫喊聲在身後迴蕩。
夏嵐嵐被倒掛在肩膀上。
隨著蘇牧狂奔的步伐。
顛得她快要吐白沫了。
「嘔。」
「老渣男。」
「你慢點。我要吐了。」
夏嵐嵐一邊乾嘔,一邊埋怨。
「都怪你。」
「都是你花心惹的禍。」
「讓你表白,你就不能只表白一個嗎。」
蘇牧樂了。
故意在肩膀上用力顛了顛夏嵐嵐。
顛得她直翻白眼。
「主要是遺憾太多了。」
「一說起來就有點收不住。」
「這怎麼能怪我呢。」
夏嵐嵐氣急敗壞。
張開嘴。
一口死死咬在蘇牧的背上。
「我咬死你個不要臉的。」
「啊。」
蘇牧疼得齜牙咧嘴。
「屬狗的啊你。」
兩人在錯綜複雜的走廊里左拐右拐。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電鋸的轟鳴聲簡直就在耳邊。
就在這會。
蘇牧瞥見前方有一扇虛掩的木門。
上面掛著個歪歪扭扭的牌子。
「有救了。」
蘇牧猛地一個急剎車。
扛著夏嵐嵐衝進教室。
反手砰的一聲。
將厚重的木門死死關上。
順手拉過旁邊的破舊課桌。
死死頂在門後。
砰。砰。砰。
門外傳來劇烈的撞擊聲。
女鬼們在外面瘋狂撓門。
指甲刮過木板的聲音。
聽得人頭皮發麻。
蘇牧背靠著門板,把夏嵐嵐扔在地上,擺了擺手。
「安全了,安全了。」
夏嵐嵐趴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感覺自己半條命都沒了。
就在這時。
頭頂的廣播響了。
機械女聲再次出現。
「恭喜玩家逃離恐怖走廊。」
「成功到達安全屋。」
「這裡有後門可直達後山亂葬崗。」
「祝你們好運。」
蘇牧揉了揉發酸的肩膀。
抬眼打量起這個所謂的安全屋。
昏黃的燈光閃爍不定。
屋子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條桌。
桌上放著幾個倒滿液體的酒杯。
後門口站著個女鬼。
金髮。
前凸後翹。
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女鬼手裡端著個托盤,擋住了去後門的必經之路。
女鬼紅唇微啟,聲音透著一股子魅惑。
「想過去?」
「先飲下這杯忘川水。」
「洗去身上的陽間氣息。」
蘇牧走上前。
端起桌上的杯子聞了聞。
一股濃烈的酒精味直衝腦門。
他遞給夏嵐嵐一杯。
自己也端起一杯。
兩人碰了碰杯。
仰頭一飲而盡。
「咳咳咳。」
火辣辣的感覺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
蘇牧嗆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哪裡是什麼忘川水。
這特麼是純度極高的伏特加吧。
蘇牧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
越看越覺得眼熟。
這眉眼。
這身段。
這呼之欲出的事業線。
這不是剛才那個趴體的主持人葉詩詩麼。
蘇牧嘴角抽了抽。
指著女鬼的鼻子。
「我說姐妹。」
「你別以為你戴個金色假髮,我就不認識你了。」
葉詩詩捂著嘴嬌笑起來。
胸前一陣波濤洶湧。
「哎呀。」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她放下托盤。
「來吧。」
「我來說下接下來的遊戲規則。」
「玩家需要和我猜拳。」
「贏滿九次才能通過這扇門。」
「如果猜輸了。」
「由同伴罰喝忘川水一杯。」
「這是鬼的規矩。」
蘇牧摸了摸發燙的臉頰。
剛才那一杯下肚。
他已經感覺有點上頭了。
「不是我說。」
「你這酒多少度啊。」
「怎麼感覺你往裡面倒醫用酒精了呢。」
蘇牧揉著太陽穴。
總感覺今天這恐怖趴體有點怪怪的。
動不動就灌酒。
酒精含量還奇高。
處處透著一股子陰謀的味道。
他腦海里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今天這初吻。
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葉詩詩拋了個媚眼。
「恐怖趴體嘛。」
「不多喝點怎麼能有氣氛呢。」
「酒壯慫人膽啊。」
夏嵐嵐在一旁聽得真切。
眼睛瞬間亮了。
她本來還覺得這酒太烈。
現在一聽規則。
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多喝點好啊,這得喝啊,不喝怎麼能出事呢。
多喝點愛情不就來了麼。
現在蘇牧心裡裝了那麼多女人。
什麼初戀,什么小學妹,什麼夏青梧。
自己的感情只能排在老末。
蘇牧對她簡直毫無興趣,平時想靠近一點都難如登天。
這要是不借著酒勁發生點什麼。
她什麼時候才能上位。
只要蘇牧喝醉了。
孤男寡女。
乾柴烈火。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
她就不信蘇牧還能賴帳。
他總不能提上褲子,扔給她一包紙巾讓她擦擦就走吧。
夏嵐嵐越想越覺得可行。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她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拍著胸脯。
「我來猜拳。」
「我猜拳很厲害的。」
蘇牧斜了她一眼。
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果斷搖頭。
「算了吧。」
「就你那點智商。」
「怕是底褲都要輸掉。」
「還是我來猜拳吧。」
「你負責喝酒。」
夏嵐嵐急了。
「憑什麼我喝酒啊。」
蘇牧翻了個白眼。
「我今天喝太多了。」
「再來幾杯。」
「待會兒遇到危險。」
「我可扛不動你了。」
「總不能讓你扛著我跑吧。」
夏嵐嵐一聽這話,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她巴不得蘇牧喝醉呢。
她走上前,一把抱住蘇牧的胳膊。
「沒事的啦。」
「你喝醉了我照顧你呀。」
「大不了我不跑了。」
「我就留在這裡陪你。」
她仰起頭。
含情脈脈地看著蘇牧。
「我讓你枕在我的懷裡睡覺好不好。」
蘇牧愣住了。
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落在夏嵐嵐那傲人的曲線上。
枕在懷裡睡覺?
這待遇。
聽起來相當不錯啊。
蘇牧眼前一亮,臉上的笑容逐漸放肆。
「這感情好啊。」
「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