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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防不勝防

2026-10-06 11:18:24 作者: 就愛後宮文

  盤問出蘇牧這巨額財產的由來之後,蘇家的氛圍開始變得輕鬆了起來。

  在蘇牧震驚的眼神中,

  就見蘇海直接彎下腰。

  雙手抓住那張搖搖晃晃的破木桌邊緣。

  「起開!」

  蘇海中氣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雙臂一發力。

  直接把這破桌子連帶上面的缺口破碗。

  一股腦端到了堂屋角落裡。

  這老頭動作敏捷。

  哪還有半點剛才的頹喪樣。

  蘇牧看愣了。  這是要幹嘛?

  沒等他反應過來。

  蘇海大步流星走到堂屋正中央。

  雙手抓住牆上那層發黃起皮的破舊牆紙。

  用力一撕!

  「嘶啦」

  大片牆紙應聲剝落。

  露出裡面貼著的高級米白色牆壁。

  蘇海動作不停。

  左邊撕完撕右邊。

  三下五除二。

  整個屋子那些破敗感消失。  頭頂那盞昏暗的白熾燈也被蘇海一把拽下燈罩。

  裡面竟然藏著個超高流明的水晶吸頂燈。

  啪嗒!

  開關按下。

  整個堂屋亮堂得刺眼。

  

  金碧輝煌。

  瞎子都能看出來這裝修花了大價錢。

  蘇牧瞪圓了眼睛。

  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蘇海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轉身從裡屋哼哧哼哧拖出來一張大圓桌。

  這桌子色澤紅潤。  木紋細膩。

  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木香。

  蘇海把紅木桌擺在堂屋正中間。

  伸手在桌面上自豪地敲了敲。

  發出厚實的「咚咚」聲。

  「兒子!」

  「看看這個!」

  「這套餐桌。」

  「可是為父花了整整20萬買回來的!」

  「怎麼樣?」

  「夠意思嗎?」

  蘇牧張著嘴。  他都沒用過這麼好的家具。

  這老兩口到底背著他幹了多少事?

  還沒等蘇牧消化完這20萬紅木桌的衝擊。

  馬冬蓉徑直走到角落。

  毫不留情地端起那碗臥著兩個荷包蛋的清湯麵。

  「嘩啦」一下。

  全倒進了泔水桶。

  「媽你幹嘛?」

  蘇牧急了。

  馬冬蓉嫌棄地撇撇嘴。

  「吃什麼清湯麵?」

  「那玩意是人吃的嗎?」  「去去去。」

  「一邊待著去。」

  「媽今天給你弄點好吃的補補!」

  馬冬蓉轉身進了廚房。

  沒過半分鐘。

  她端著一個碩大的青花瓷盤走出來。

  盤子裡是一整隻金黃油亮的白切雞。

  緊接著。

  一盤切得整整齊齊、鹵香撲鼻的白灼獅頭鵝。

  一盅熱氣騰騰、飄著濃郁藥膳味的花膠老鴿湯。

  清蒸東星斑。

  蒜蓉粉絲蒸鮑魚。  一道接一道的硬菜被端上紅木桌。

  香氣直往鼻孔里鑽。

  蘇牧咽了口唾沫。

  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這些菜。


  單單這些食材。

  加起來少說也得千把塊錢!

  這哪是農村老兩口的日常伙食?

  蘇牧一屁股癱坐在紅木椅子上。

  這回他算是徹底明白了。

  什麼窮困潦倒。

  什麼不敢花錢。

  全都是演出來的!  「媽。」

  「爸。」

  「原來你們剛才那副慘兮兮的樣子。」

  「都是裝的?」

  「你們每天在家裡。」

  「過得就是這種神仙日子?」

  「你們剛才該不會是故意裝窮。」

  「為了套我的話吧?」

  蘇海拉開椅子坐下。

  拿起一瓶茅台擰開蓋子。

  給自己倒了一小杯。

  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哎!」

  「你看我兒子他不傻嘿!」

  蘇海夾了一塊白切雞塞進嘴裡。

  邊嚼邊樂。

  「兒子。」

  「你就說你爸我從小到大最相信的人是誰?」

  「那就是你啊!」

  「我自己的種。」

  「我能不了解?」

  「我就知道我兒子遲早是能賺大錢的料。」

  「哪可能去干那些違法亂紀的事嘛!」

  蘇海放下酒杯。  用筷子指了指蘇牧。

  「我們就是單純好奇。」

  「你這整整一千萬。」

  「到底是哪來的。」

  「你要是真發財了。」

  「怎麼不提前跟家裡透個底?」

  「你看。」

  「我們要是不演這麼一出苦肉計。」

  「不套套你的話。」

  「你能如實交代嗎?」

  蘇牧滿頭黑線。

  無言以對。  薑還是老的辣。

  這話說得一點毛病都沒有。

  要不是剛才被逼到那份上。

  他頂多說自己是開公司賺了點錢。

  或者乾脆瞎編個買彩票中大獎的理由搪塞過去。

  誰能想到這老兩口為了套話。

  連道具都用上了。

  防不勝防啊!

  蘇牧認命地嘆了口氣。

  拿起筷子。

  夾了半個獅頭鵝的鵝頭。

  狠狠咬了一大口。  肉質緊實。

  滷汁醇厚。

  香味在口腔里四溢開來。

  蘇牧眼睛一亮。

  又啃了兩口。

  「媽。」

  「你這手藝有進步啊!」

  「以前你做飯那叫一個難吃。」

  「不是鹽放多了就是醬油倒翻了。」

  「現在竟然進步神速。」

  「這鵝鹵得絕了!」

  馬冬蓉正拿著一張濕巾擦手。  聽到這話。

  她嫌棄地擺了擺手。

  「去你的。」

  「這菜哪是我做的。」

  「是我花錢請阿姨做的!」

  馬冬蓉把濕巾扔進垃圾桶。

  伸出雙手在蘇牧眼前晃了晃。

  十根手指白皙水嫩。

  指甲上還做了精緻的美甲。

  「你看看媽這手。」


  「剛去城裡做的美容保養。」

  「現在咱們家有錢了。」  「誰還親自下廚做飯啊?」

  「那不是白瞎了我這雙好手嗎?」

  馬冬蓉拉過椅子坐下。

  滿臉得意。

  「我跟你爸商量過了。」

  「咱家現在請了兩個保姆。」

  「都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

  「一個專門負責買菜做飯。」

  「一個專門負責打掃衛生洗衣服。」

  「你猜怎麼著?」

  「一個月工資才8000塊!」

  「簡直太值了!」  蘇牧嘴裡的鵝肉掉在盤子裡。

  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家親媽。

  「哎呦我去!」

  「你們老兩口這也太會享受了吧!」

  「請兩個大學生保姆?」

  「我自己在外面累死累活。」

  「都沒有你們過得這麼滋潤!」

  蘇牧酸了。

  徹底酸了。

  他把啃得乾乾淨淨的鵝骨頭吐在盤子裡。

  眼珠子轉了轉。

  「哎。」  「爸,媽。」

  「反正我都回國了。」

  「最近也沒什麼要緊事。」

  「要不我擱家裡多住兩天好了。」

  這話一出。

  堂屋裡的氣氛變了變。

  老兩口對視了一眼。

  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馬冬蓉湊近蘇牧。

  壓低聲音。

  顯得十分為難。

  「兒子啊。」  「這事兒……」

  「恐怕不太好辦啊。」

  蘇牧一愣。

  「怎麼了?」

  「我回自己家住兩天還不行?」

  馬冬蓉搓了搓手。

  小聲嘀咕。

  「你這情況特殊啊。」

  「你現在是傍上了富婆。」

  「吃的是人家的軟飯。」

  「你這大老遠跑回娘家……」

  「哦不,跑回老家。」  「這富婆能樂意嗎?」

  「人家能讓你隨便往外跑?」

  「萬一惹人家不高興了。」

  「把你掃地出門。」

  「那可怎麼辦,你得有職業素養!!」

  蘇牧聽得滿頭黑線。

  「不是!」

  「媽!」

  「你們是不是對傍富婆有什麼誤解?」

  蘇牧放下筷子。

  試圖糾正父母那扭曲的價值觀。

  「我們是正兒八經的男女朋友!」  「夏青梧她人很好的!」

  「平時管我是嚴了點。」

  「脾氣也有點大。」

  「但她思想很開明的。」

  「不是你們想像中那種變態富婆!」

  蘇牧越說越激動。

  拍著胸脯保證。

  「再說了。」

  「我又不是上門女婿。」

  蘇牧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理直氣壯。

  但他沒注意到。  坐在對面的蘇海和馬冬蓉。

  在聽到某個名字的時候。

  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馬冬蓉則拿起筷子。


  熱情地給蘇牧夾了一隻大鮑魚。

  「哎呀。」

  「原來叫夏青梧啊。」

  「這名字好聽!」

  「一聽就是個有福氣的姑娘!」

  馬冬蓉笑得合不攏嘴。

  「兒子。」

  「多吃點。」  「吃飽了才有力氣好好伺候人家青梧。」

  蘇牧夾著鮑魚的手停在半空。

  看著父母那兩張寫滿「八卦得逞」的老臉。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自己剛才。

  把夏青梧的名字給爆出來了!

  蘇牧一拍腦門。

  仰天長嘆。

  這防不勝防的套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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