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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炮製祁同偉,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2026-02-02 20:14:25 作者: 大威神龍

  省委小樓三樓會議室。

  白秘書給三位領導續了三杯茶,老老實實的退了下去。

  沙瑞金聽完趙德漢關於祁同偉的提問,也在沉思。

  祁同偉的問題很大。

  可以說,就是他攛掇苗青正來了這麼一手。

  得虧反應快,不然,他沙瑞金都未必坐得穩。

  「祁同偉的問題,比苗青正更棘手。」

  沙瑞金語氣低沉,「他沒簽字,沒發文,甚至連錄音都沒有。僅憑苗青正一句祁同偉建議做點文章,構不成違紀證據。」

  田國富點頭:「國安審訊時,苗青正也只說祁同偉表達了對趙省長的不滿,並未指認其授意發稿。雖然,明確的表明祁同偉有攛掇他的想法,但是,法律上,站不住腳。」

  「但是,政治上,他已經不可用了。」

  趙德漢目光冷峻:「他在高育良默許下,把輿論當刀,砍向國家項目——這不是失誤,是立場問題。」

  他現在是一點都不介意把事情給鬧大。

  給你扣的帽子越大越好。

  管你是不是有意無意,我都當你立場有問題。

  沙瑞金抬眼:「中央的態度很明確:光刻機項目必須零干擾推進。現在不是清算舊帳的時候,而是穩住大局、集中力量辦大事的關鍵期。」

  趙德漢看著沙瑞金問道:「沙書記,您的意思是?」

  「暫時,我們不能因為祁同偉一人,引發政法系統動盪,這不利於團結穩定!」沙瑞金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所以,我的意見是——不點名、不立案、不通報。」

  趙德漢看著沙瑞金,也知道沙瑞金肯定有下文。

  如今的沙瑞金也不比原著當中的那個。

  手段更加陰險,也不像是原著那般,急功近利恨不得一口氣把漢大幫連根拔起。

  原因無他,他手中有了南湖大工業園區這個政績,這麼多企業進來,漢東的GDP在往上走。

  他急什麼?

  漢東內部矛盾緩和,他不需要用太激烈的手段針對漢大幫。

  只需要漢大幫自己犯錯就可以了。

  就能比如說現在。

  沙瑞金頓了頓繼續道:「但要讓祁同偉明白:他的政治生命,到此為止。」

  田國富立刻接話:「我建議三步走:第一,剝離實權。」

  趙德漢和沙瑞金看向了田國富。

  田國富繼續道:「公安廳『經偵、技偵、國保』三大核心部門,即日起劃歸常務副廳長直管。我提議由趙東來同志兼任省公安廳黨委副書記、常務副廳長——他現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長,政治可靠,作風硬朗,又是本地成長起來的幹部,能穩住局面。」

  

  沙瑞金微微頷首。

  趙東來是李達康一手提拔的幹將,忠誠度高,且與趙德漢關係良好,確為最佳人選。

  「第二,邊緣化參會資格。」

  田國富繼續道,「今後所有涉及產業升級,科技安全,重大基建的省委常委會、省政府常務會,不再通知祁同偉列席。讓他從決策圈徹底消失。」

  沙瑞金再度點點頭:「你繼續說!」

  「第三,切斷人事根基。」

  田國富補充,「公安系統科級以上幹部提名,一律報省委組織部與省紀委聯合審查。未經雙審,不得任命。這樣,他就再也建不了山頭、養不了親信。」

  沙瑞金看向趙德漢:「你覺得可行?」

  趙德漢點頭:「非常時期,行非常之策。不殺他,但廢其武功;不趕他,但斷其血脈。讓他坐在公安廳長的位置上,卻連一個派出所所長都調不動——這才是最有效的懲戒。」

  沙瑞金沉思片刻,點頭道:「好,「那就這麼辦,明天省委組織部下發乾部調整通知,趙東來同志任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主持日常工作,祁同偉同志,內部下一個通知,他暫不參加涉及重大戰略項目的會議。」

  三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這一刀,沒有見血,卻已斬斷了祁同偉所有的退路。

  次日清晨,省委內網悄然更新一則人事任免:


  趙東來同志任省公安廳黨委副書記、常務副廳長,協助廳長分管經偵、技偵、國保等工作。

  寥寥數語,無波無瀾。

  但整個漢東政法系統都讀懂了其中的寒意。

  而此刻,祁同偉坐在公安廳辦公室,盯著電腦屏幕上的通知,手指冰涼。

  他知道——

  自己還沒倒下,但已經沒人再把他當回事了。

  ……

  ……

  政法委家屬院,一片死寂。

  祁同偉站在高育良家門前,西裝早已被露水打濕,領帶歪斜,皮鞋沾滿泥濘。

  他從傍晚六點站到現在——整整六個小時,一動未動。

  門內燈火通明,卻始終無人應門。

  保姆第三次從側門探頭,低聲勸道:「祁廳長,您回去吧……高書記說,今晚不見客。」

  「我不是客。」祁同偉聲音沙啞:「我是他學生。」

  保姆嘆了口氣,縮回門後。

  祁同偉仰頭望著那扇緊閉的紅漆木門——

  一言不發。

  三十年前,他第一次來高育良家,是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他是高育良的學生,第一次來拜訪老師。

  高育良親自開門,笑著拍他肩:「同偉啊,以後你就是漢大的人了。」

  如今,門還是高育良家的門。

  人,卻已隔了千山萬水。

  凌晨一點十七分。

  門內終於傳來腳步聲。

  門開了一條縫,高育良站在陰影里,只穿一件舊毛衣,眼袋深重,眼神疲憊而冰冷。

  「進來吧。」

  高育良嘆了一口氣,聲音乾澀,像砂紙磨過鐵皮。

  祁同偉踉蹌一步,幾乎跪倒,被高育良一把扶住胳膊。

  書房內,茶已涼透。

  高育良沒請他坐,自己先坐下,目光如刀:「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開門?」

  祁同偉嘴唇顫抖:「老師……我錯了。」

  高育良看著祁同偉,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他重新給祁同偉倒了一杯茶,慢吞吞的開口道:「你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祁同偉誠懇的開口道:「是的,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高育良只是冷笑:「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祁同偉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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