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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三通一達和舔狗!

2026-02-26 01:56:51 作者: 大威神龍

  第二天,京州,光明區,光明峰,華刻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趙崇明正在辦公室審閱HL-28i EUV預研方案

  沐顏敲門:「趙總,國安廳技術偵查支隊的秦岳隊長來了。」

  「請進。」趙崇明頭也不抬。

  門開處,一名三十出頭、身形精幹的男人走了進來,肩章顯示其為國家安全部技術偵查局三級警監。

  他叫秦岳,是省國安廳派駐漢東重大科技項目安全聯絡組的負責人,也是陳峰案的主審。

  「趙總。」

  秦岳坐下,開門見山:「陳峰,死活不開口。」

  趙崇明挑眉:「問了?」

  「沒用。」秦岳苦笑:「水米不進!」

  「這小子這麼硬氣的嗎?」趙崇明詫異的開口道。

  「嗯,我們問了一宿!」秦岳無奈的開口道:「他只反覆說一句話——『你們知道什麼叫愛情嗎?』」

  趙崇明一愣,隨即嗤笑出聲:「哈?愛情?愛情他個馬化,他偷國家核心代碼,跟我談愛情?」

  「根據我們的推測,應該是有人對他進行了色誘!」秦岳皺著眉頭開口道:「但是,具體我們也還是在調查!」

  趙崇明眯著眼睛:「這個陳鋒,該不會是個舔狗吧?為了哪個女的豁出去了?」

  

  秦岳點頭:「我們查了他所有社交記錄,感情史空白,很有可能是接觸到了敵人的色誘計劃,趙總,你現在也是眾矢之的!」

  趙崇明微微的點點頭:「這我知道!」

  頓了頓,他繼續道:「沒以後別的線索嗎?」

  秦岳道:「近三個月頻繁撥打一個北京號碼,每次通話不超過兩分鐘!」

  「京城」

  趙崇明皺眉,問道:「號碼能給我看看嗎?」

  秦岳遞給了趙崇明。

  趙崇明搖了搖頭:「不知道,查不出實名嗎?」

  「沒有!」秦岳搖了搖頭道:「沒有調查到東西!」

  趙崇明無語:「好吧!」

  「趙總,硬碟里的東西,問題不大吧?」秦岳道:「我們在他U盤裡發現的『源碼』,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鑑定全是垃圾數據,此外他的住所,也有一些相關數據,也遞交鑑定!」

  「從我這裡偷的東西問題不大!」

  趙崇明笑了:「老早發現這小子有問題,那是我設的蜜罐。他偷的不是技術,是自己的死刑判決書。」

  ——

  ——

  北京首都機場,T3航站樓。

  沈曼冬戴著墨鏡和口罩,拖著一個20寸登機箱快步穿過安檢通道。

  她心跳如鼓,手心全是冷汗——就在兩小時前,她剛剛得到了消息,陳鋒被抓了。

  得知了這個消息的沈曼冬魂兒都嚇飛了。

  她立刻刪除了所有聊天記錄,清空瀏覽器歷史,甚至砸碎了那部Nova手機。

  可恐懼如藤蔓纏繞心臟——陳峰現在不說,不代表永遠不說。

  開玩笑……

  該死,愚蠢的傢伙,你怎麼就什麼東西全都暴露了?

  「必須走。」她對自己說,「先去美國,等風頭過去……」

  她買的是一張飛往洛杉磯的單程票,用的是早年辦的B1/B2簽證。

  機票錢是她這些年攢下的積蓄,一分都不敢動用可疑帳戶。

  十小時後,飛機降落在LAX。

  夜色中,她站在接機口,緊張地張望。

  很快,一輛銀色福特F-150緩緩停在路邊。車窗搖下,露出一張金髮碧眼的臉——傑克·威爾遜,她在央視駐美期間認識的前CNN製片人,如今是自由媒體顧問。

  「曼冬?」

  他笑著招手:「上車吧,我訂了聖莫尼卡的Airbnb。」

  沈曼冬猶豫了一瞬,隨後老老實實的上了車。

  表面上她和傑克只是普通朋友,偶爾喝咖啡聊行業,從未越界。


  實際上,沈曼冬和傑克的朋友們早就完成了三通一達。

  此時此刻,她也只能來找傑克了。

  傑克就是許諾給她一個億的美國人。

  沈曼冬對自由的世界也是嚮往極了!

  她別無選擇。

  車內,傑克遞給她一瓶水:「你看起來糟透了。發生什麼了?」

  「工作上的事……」

  沈曼冬勉強笑了笑:「陳鋒暴露了,我沒有辦法,只能來找你們了!」

  ……

  ……

  漢東省,京州市,審訊室,燈光慘白。

  陳峰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

  鬍子拉碴,眼窩深陷,身上還穿著被抓那天的工裝,只是袖口沾了乾涸的汗漬和一點……尿痕。

  秦岳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的文件。

  他沒坐下,就站在鐵桌對面,聲音平靜卻如刀:

  「沈曼冬跑了。」

  陳峰猛地抬頭,眼神里還殘存一絲僥倖:「你……你說什麼?」

  「昨天下午兩點十七分,她從首都機場飛洛杉磯,航班號CA983。」

  秦岳把文件甩在桌上:「用的是個人護照,沒帶任何行李,連手機都沒要——跑得比兔子還快,現在,她應該在美帝了!」

  陳峰嘴唇哆嗦:「不可能……她說好等我的……她說……一億美金……」

  「一億美金?」

  秦岳冷笑:「你知道她在美國住哪嗎?她連正經工作都沒有,拿什麼給你莊園?拿什麼帶你走?一個億,美刀,你弄到什麼了?人家憑什麼給你一個億?」

  他俯下身,盯著陳峰的眼睛:

  「她把你當工具,用完就扔。

  而你呢?

  為了一個根本不在乎你的女人,出賣國家最核心的技術機密!」

  陳峰渾身發抖,喉嚨里發出嗚咽聲。

  秦岳繼續道,語氣更沉:

  「你父母還在漢中老家,靠你寄錢治病。街坊問起你,他們還驕傲地說『我兒子在造中國自己的光刻機』……

  可現在呢?

  你讓他們怎麼抬頭做人?

  漢奸的兒子?叛徒的爹媽?」

  最後一句話,像一把錘子砸碎了陳峰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突然崩潰,雙手捂臉,嚎啕大哭——

  不是狡辯,不是求饒,

  而是徹徹底底的、絕望的哀鳴。

  眼淚混著鼻涕流進嘴裡,他蜷縮在椅子上,像個被抽掉骨頭的孩子:

  「我對不起國家……對不起趙總……對不起爸媽……

  我就是個傻子……

  她看都不會看我一眼啊……」

  秦岳靜靜看著他,眼神複雜。

  他知道,這個案子,破了。

  但沒人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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