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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前夫哥第三次大破防

2026-02-02 00:08:27 作者: 兔兔禿禿啦

  一記沉重的勾拳落在向嶼川胃部,他疼得驟然躬身。

  方允辭也並未討到好,肩胛處結結實實挨了一記肘擊,整條右臂瞬間酸麻發木。

  就在向嶼川繃緊肌肉要再度撲上時,方允辭的聲音響起。

  「你想讓明天全燕京看我們的笑話,議論沈瑤嗎?」

  「我倒是無所謂。可瑤瑤呢?」

  向嶼川動作頓住,胸口劇烈起伏。

  「怎麼?」

  他扯出一個冰冷的笑。

  「兩千萬買對破戒指,就想跟她結婚了?你們才在一起多久?方允辭,你不會真的以為她會答應你吧?」

  向嶼川逼近半步:

  「她才多大?二十歲還不到。你就這麼著急?也不怕老牛吃嫩草,傳出去讓人笑話。」

  方允辭臉上笑容仍在,只是眼底深處掠過極為複雜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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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手,慢慢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襯衫領口,緩緩開口:

  「嶼川,她生日那天……」

  他喚了他的名字,像一年前他們還心平氣和並肩說話時一樣。

  「祝我成功吧。」

  說完這句話,方允辭不再看向嶼川瞬間劇變的臉色,只是微微側身,禮節性地讓開半步,身影很快消失。

  走廊里,向嶼川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祝我成功吧。」

  這五個字,像魔咒,像最惡毒的詛咒,在他耳邊反覆迴蕩。

  方允辭那副沉浸在幸福與期許中的模樣,那句仿佛勝券在握的「祝福」,比任何直接的羞辱和反擊,都更讓他難以承受。

  「向哥……」

  一旁的徐耀城看著向嶼川,惴惴不安地上前,想扶他,又不敢碰。

  他這兄弟,平時挺好一個人,怎麼一沾上那位沈小姐的事,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不行,回頭說什麼也得勸他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我先走了。」

  向嶼川丟下這句話,便像逃離什麼可怕夢魘般,踉蹌著沖向樓梯。

  他發動車子,駛入沉沉夜色。

  車速在瞬間飆升,指針瘋狂右擺,窗外的景物連成模糊的光帶,呼嘯著向後飛退。

  男人額角青筋暴起,眼神卻空洞得沒有焦點,只有混亂癲狂的光在深處竄動。

  「他不會成功的……沈瑤不可能答應他……她根本不會被婚姻束縛,她只愛她自己……」

  「方允辭只會失敗,他會嘗到和我一樣的滋味,不,他比我更蠢,他現在陷得更深,期望更高……」

  「輪到方允辭了,輪到方允辭了……」

  向嶼川喃喃自語,時而冷笑,時而帶著哭腔,邏輯混亂,陷入了一種半癲狂的狀態。

  無數回憶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洶湧而來。

  她清澈帶笑的眼睛,熱戀時她在懷裡的溫存軟語,爭吵時她倔強含淚的模樣……

  無數個昏暗夜晚,他們在床上抵死纏綿的畫面,那些炙熱的喘息,交纏的軀體,她在意亂情迷時無意識呼喚他的名字。

  最終定格在沙灘那晚,她說她喜歡他,她愛他……

  「騙子,沈瑤,騙子!」

  他猛地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跑車在空曠的環線上瘋狂加速。

  夜色濃稠如墨,這段通往郊區的道路,在深夜已然沒有多少車輛。

  路燈昏暗,拉出長長短短的光影。

  他壓根沒有看眼前的路。

  所有的視線,所有的感知,都被內心那場毀滅性的風暴所吞噬。

  「砰!!!」

  車身猛地一震,狠狠撞上了路邊護欄。

  在向嶼川條件反射般的急轉規避下,撞擊並未造成最可怕的後果。

  只是額頭重重磕在方向盤上,傳來沉悶的鈍痛,緊接著,溫熱的液體緩緩淌下。

  他不能死。


  他得活著,必須活著。

  活著看方允辭被沈瑤像條狗一樣拋棄,看那張永遠從容的臉碎裂崩塌。

  向嶼川從車裡出來,異常平靜地撥通了拖車服務的電話。

  掛斷電話,他下意識抬手摸向脖子,動作卻頓在半空——

  指間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項鍊呢?」

  他聲音很輕,幾乎是自語,可下一秒,那點平靜就全碎了。

  向嶼川猛地轉身,踉蹌著撲回車裡。

  夜深得濃稠,車廂里光線昏沉。

  他彎著腰,手在座椅、縫隙、地墊上慌亂地摸索,呼吸一聲比一聲急。

  「去哪兒了?怎麼會找不到?」

  向嶼川停下來,狠狠吸了口氣,然後打開手機手電筒。

  一束光照亮黑暗的角落。

  就在副駕座椅的縫隙里,有個極小的光點,靜靜地亮了一下。

  他撲過去,指尖探進縫隙,觸到一條細鏈,小心翼翼地把它勾出來,然後退到車外,在路燈下攤開掌心。

  那條鏈子微微晃著,末端掛著一枚戒指,在光里映著很溫柔的光。

  徐耀城一路猛追過來。

  他跳下車,一眼就看見向嶼川額角的血。

  徐耀城氣得反而笑了出來,幾步上前,一把揪住向嶼川的衣領,拳頭狠狠砸在他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

  「別他X天天在這要死要活了行不行?」

  徐耀城聲音都在發顫,胸口劇烈起伏。

  他咬著牙道:

  「向嶼川,要麼現在就去跟沈瑤說清楚,要麼就跟我去看醫生。就今天,沒得選。」

  「我沒病。」

  「你沒病?」

  徐耀城笑出了聲,一把扯起他的袖口。

  手臂上深深淺淺、新舊交加的傷痕,暴露在兩人之間。

  「這些是鬼劃的?二十多度的天,你連件短袖都不敢穿,是怕被你爸看見,還是怕被沈瑤看見?」

  「你沒病?你照照鏡子,你他x臉上還有血色嗎?再這麼下去你會死的你知不知道!談個戀愛把自己搞成這樣,值嗎?!」

  「你沒病?一提沈瑤就跟丟了魂似的,你騙誰呢?剛才那對戒指,方允辭要是不跟,你是不是就真的拍了?真要拍下來,你打算給誰戴?」

  向嶼川什麼都沒聽到,只是看著戒指,重複著。

  「我沒病。」

  徐耀城猛地吸了一口氣,抬腳踹向他那輛嶄新的愛車。

  「我有病,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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