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甩開陸修廷的手,轉身就要離開。
陸修廷怔在原地,唇上殘留的溫度像火一樣灼燒著他的神經。
低笑從男人喉間滾出,在寂靜的胡同里透著危險的意味。
他抬眼環顧——沒有監控。
沈瑤才走出兩步,一隻手猛地從後面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強悍,她甚至來不及出聲就被拽回去,後背抵上冰冷的磚牆,只是後腦被他的手掌護住。
陸修廷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
他一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另一手仍緊握她的手腕,將她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昏暗光線勉強勾勒出他繃緊的下頜,他低頭貼近,滾燙的呼吸落在她額前,嗓音壓得極低:
「小騙子,撩完就跑?」
他握她手腕的力道收緊,另一手滑下,虎口穩穩掐住她的腰。
「涉嫌欺詐……可是要配合調查的。」
陸修廷盯著她的眼睛,還有那雙嫣紅濕潤的唇,想吻上去的衝動幾乎衝破理智。
就在他眼神一暗,低頭即將吻下的前一瞬,怕嚇到她的顧慮,像涼風掠過他灼熱的神經。
算了。
陸修廷硬生生停住,身體試圖後退。
可就在這時,一直被他按在牆上的沈瑤卻忽然動了。
他停了?這可不行。
火是她點的,就得按她的劇本燒下去。
沈瑤抬手覆上他掐在自己腰間的手,將他掌心更緊地按向自己。
然後在陸修廷錯愕的目光中——
她仰起臉,毫無畏懼地再次吻了上來,並抬起雙手,輕輕捂住了他的耳朵。
陸修廷起初不明白她的用意,但很快就懂了。
被隔絕了外界聲音的耳中,只剩下他們唇舌交纏的粘膩水聲,和她壓抑不住溢出喉嚨的細碎喘息。
每一聲都像帶著鉤子,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不知是誰的心跳,擂鼓般撞擊著胸腔。
「你……出去!」
陸修廷大腦一片空白,滾燙的熱意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鎖骨,皮膚泛著不自然的紅。
他聲音發啞,掐在她腰間的手僵著,進退兩難。
沈瑤非但沒退,反而變本加厲。陸修廷情急之下,抬手捂住了她不斷深入的唇。
她大半張臉被掩住,只剩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露在外面,長睫掃過他掌心,癢意直鑽心底。
那眼神沒有懊惱,反而像無聲的控訴,又像另一種撩撥。
「再亂來,我真把你綁了賣了!」他喘著粗氣警告,語氣兇狠,可捂著她的手卻微微發顫。
沈瑤被他捂得呼吸微滯,只好抬起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手背。
「唔……」
陸修廷這才驚醒般猛地撤手。新鮮空氣湧入,沈瑤低咳兩聲,撫著胸口小口喘息。
昏暗胡同里,只剩她嬌軟急促的呼吸聲,一聲聲刮蹭著他緊繃的神經。
他偏過頭,不敢再看。
一聲帶著喘息的輕笑響起。
「是不是男人啊,陸組長?」
沈瑤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緊繃的下頜、劇烈起伏的胸膛,以及某個難以掩飾的變化,最後落回他漲紅的臉上,一字一頓:
「怎、麼、中、看、不、中、用、呢?」
陸修廷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行。」
話音未落,他猛地壓下身軀,一手扣住她後腦,一手狠狠掐住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牆上,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兇狠無比。陸修廷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仿佛要將她所有的挑釁都吞噬殆盡。
直到兩人都氣息凌亂,他才稍稍退開,唇卻仍流連地輕啄著她紅腫的唇瓣。
沈瑤仰起臉,伸出嫣紅柔軟的舌,極輕地舔過他的下巴,又緩緩下移,若有似無地掃過他劇烈滾動的喉結。
「呃……」
陸修廷渾身劇顫,悶哼從喉間溢出。
「在外面呢,注意形象!」
他嘶啞地擠出這句話,不知是警告她,還是在警告自己。
沈瑤輕輕笑了,那笑聲慵懶又沙啞,帶著未散的媚意。
「外面……又怎樣?」
她仰著臉反問。說話間,女孩甚至微微動了一下被他緊緊掐住的腰肢。
細微的摩擦瞬間傳遞到陸修廷灼熱的掌心,讓他渾身肌肉又是一陣難耐的緊繃。
「陸組長……」 沈瑤的聲音更低了,帶著誘人墮落的魔力,「你剛剛不是調查得很……深入嗎?」
「深入」兩個字,被她咬得又輕又緩,帶著無盡的遐想空間。
沈瑤空著的那隻手緩緩抬起,輕輕攀上他因為忍耐而青筋微凸的脖頸,若有似無地,用指甲刮蹭著他滾燙的皮膚。
「怎麼,現在倒怕了?」
「沈瑤。」
陸修廷抵著她的唇,從喉嚨里沉沉擠出她的名字。
這世上大約沒人比陸修廷更懂得如何審問一個人。
此刻,扣在她腦後的手掌猛然施力,將她更近地按向自己,而另一隻環在腰間的手,也順著那道纖細的曲線,緩緩滑下。
滾燙的吻再次落下,不止於唇齒之間。
灼熱的氣息如火星般密集地吻過她紅腫的唇,掠過下巴,又蔓延至脖頸與鎖骨。在她肌膚上烙下滾燙的痕跡。
粗糙的指腹帶著薄繭與驚人的熱度,有些生澀地探入衣物之下,撫上那一截細軟的腰。
「唔…你手怎麼那麼硬!」沈瑤含糊的抗議被他盡數吞下。
廢話,天天摸槍的手,能不糙麼。她皮膚嫩得不像話,跟豆腐似的。
沈瑤攀著他肩膀的手指無意識收緊,攥皺了背後的衣料。
那點虛張聲勢的抵抗早被碾碎,唇齒間只余甜膩的喘息,濕漉漉地漫進陸修廷漆黑的眼底。
昏暗的胡同成了危險的溫床。
遠處車燈的光暈偶爾掃過巷口,像偷窺又旋即移開的眼。
斷續的人聲隔著牆悶悶傳來,非但沒讓人清醒,反而像蒙在鼓外的布,將巷內灼熱的喘息與黏膩水聲襯得愈發驚心,成了最烈的助燃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