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號，周一。
江城三中校門口，再次被橫幅包圍。
【熱烈慶祝我校江辰同學榮獲全國數學奧林匹克競賽滿分第一！】
【熱烈慶祝我校江辰同學榮獲全國物理奧林匹克競賽滿分第一！】
【熱烈慶祝我校江辰同學榮獲全國化學奧林匹克競賽滿分第一！】
【熱烈慶祝我校江辰同學榮獲全國生物奧林匹克競賽滿分第一！】
【熱烈慶祝我校江辰同學同時入選數物化生四科國家隊！】
【熱烈慶祝我校唐若曦同學榮獲全國數學奧林匹克競賽第二名！】
【熱烈慶祝我校唐若曦同學入選數學奧林匹克國家隊！】
【四競封神！一代考神江辰！】
【學霸盡頭誰為峰？一見江神道成空！】
【江城三中，保送訓練營！清北生源地！滿分第一誕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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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幅從校門口一直掛到對面圍牆，又從圍牆掛到旁邊的小賣部，密密麻麻，紅底黃字，迎風招展。
路過的人紛紛駐足。
「臥槽，這誰啊？這麼牛逼？」
「江辰啊！咱們江城的！」
「四科競賽全部滿分第一？還同時入選四個國家隊？」
「對！而且拒絕了燕北和華清四個教授的保送！」
「拒絕了？為啥？」
「說要參加高考，考滿分狀元。」
「……這人怕不是瘋了？」
「瘋什麼瘋，人家有這實力！」
「也是……換我我也狂。」
……
教師辦公室里，潘振華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手機，一遍一遍地刷著新聞。
每刷到一條關於江辰的報導，他就點個讚，然後轉發到朋友圈。
配文永遠是同一句話：
【我學生。】
數學老師周大鵬走過來，看了一眼他的手機，酸溜溜地說：「老潘，你這都發多少條了？」
潘振華頭也不抬：「不多，也就五十多條。」
周大鵬：「……你朋友圈不會被屏蔽嗎？」
潘振華終於抬起頭，一臉得意：「屏蔽就屏蔽，反正我高興。」
物理老師李建國湊過來：「老潘，你說江辰這次能拿多少獎金？」
潘振華想了想：「四科國一，每科兩萬，加起來八萬吧。」
「八萬！」李建國瞪大眼睛，「加上之前的，都快三十萬了吧？」
「不止。」化學老師鄧石岩走過來，「他這周參加國際賽要再拿金牌，獎金更高。」
生物老師杜韜也湊過來：「而且還有各種企業贊助，代言費什麼的……」
幾個老師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興奮。
潘振華聽著聽著，忽然笑了。
「你們說，咱們教了一輩子書，怎麼就教出這麼個妖孽？」
周大鵬搖頭：「不是咱們教的，是人家自學的。」
「那也跟咱們有關係！」潘振華一瞪眼，「一日為師，終生為師！四捨五入，他就是咱們教出來的！」
眾人愣了一秒，然後齊齊笑了。
「對對對！四捨五入，咱們也是名師了！」
「以後出去吹牛逼，就說我學生是江辰！」
「人家問教了什麼，就說教他做人！」
「哈哈哈哈！」
……
與此同時。
江城三中的學生，在校外走路都帶風。
「哎，你是哪個學校的？」
「江城三中！你呢？」
「臥槽，你是江神的校友？」
「那必須的！我跟江神一個學校！一個年級！」
「真的假的？那你見過江神本人嗎？」
「見過！還說過話！」
「牛逼啊！快說說，江神長什麼樣？」
「又高又帥，皮膚好得發光，說話特別和氣……」
「羨慕哭了……」
類似的對話，在江城隨處可見。
過去，江城三中的學生走出去，總被江城一中、二中的學生壓一頭。
「三中的？哦，那個墊底的學校啊。」
現在？
「三中的？臥槽，你跟江神一個學校？？」
那眼神，跟看神仙校友似的。
……
幸福陽光小區。
王秀蓮坐在小區門口的長椅上，手裡拿著一沓報紙，見人就發。
「來來來，看看，我兒子又上報紙了！」
「四科競賽全部滿分第一！四個國家隊！」
「燕北大學、華清大學的教授搶著要保送他，他都沒答應！」
「說要考高考狀元！」
鄰居們接過報紙，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
「秀蓮啊，你家江辰這是要上天啊！」
「可不是嘛！我早說了，這孩子有出息！」
「以前我還說你家孩子胖，是我眼瞎了！」
王秀蓮笑得合不攏嘴：「沒事沒事，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她說著，又拿出一沓報紙：「來來來，再看看這個，還有這個……」
旁邊，李芬芳拎著菜籃子路過，低著頭想溜。
王秀蓮眼睛一亮：「李姐！來來來，看看今天的報紙！」
李芬芳腳步一頓，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秀蓮啊，我……我家裡還燉著湯……」
「湯不急！」王秀蓮一把拉住她，把報紙塞到她手裡，「你看看，我家江辰又拿獎了！四科競賽全部滿分第一！」
李芬芳看著報紙上那個熟悉的名字，心裡五味雜陳。
以前她總拿兒子顧澤跟江辰比。
現在？
顧澤連比的資格都沒有。
「那個……秀蓮啊，恭喜你啊。」她乾巴巴地說。
王秀蓮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謝謝謝謝！你家顧澤最近咋樣？在學校還好吧？」
李芬芳：「……挺好的。」
「那就好！如果在學習上有不懂的，可以問江辰！」
李芬芳：「……」
她忽然覺得，自己今天買的菜，可能燉不熟了。
……
五月二十一號，周二。
燕北大學宿舍樓。
江辰躺在床上，打開系統面板。
【當前驚艷值：50000點】
從22000漲到50000，竟直接漲了28000點。
但這還只是開始。
等新聞持續發酵，等更多媒體報導，還能再漲一波。
「不錯。」江辰嘴角揚起。
這時，手機響了。
是唐若曦的消息：
【大唐：老辰，你今天有空嗎？】
江辰回覆：
【老辰：有，怎麼了？】
【大唐：蔡教授說今天休息半天，我想去逛逛燕北大學，你陪我？】
【老辰：行，等我。】
江辰放下手機，起身出門。
門外，陽光正好。
唐若曦站在走廊盡頭，穿著白裙子，長髮披肩，皮膚白得發光。
看到他，她笑了，眉眼彎彎。
「老辰，走吧。」
江辰走過去，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
「走。」
兩人並肩走出招待所。
身後，秦墨從房間裡探出腦袋，看了一眼，默默縮回去。
周成小聲問：「怎麼了？」
秦墨嘆了口氣：「沒什麼，就是又被塞了一嘴狗糧。」
周成探頭看了一眼，也嘆了口氣。
「習慣了。」
兩人相視一眼，默默關上門。
……
燕北大學校園裡，綠樹成蔭。
江辰和唐若曦並肩走在林蔭道上，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老辰，你接下來四競國際賽IMO、IPhO、IChO、IBO有什麼打算？」唐若曦問。
江辰想了想：「拿四塊金牌。」
唐若曦笑了：「你還真打算全拿啊？」
江辰看她一眼：「不然呢？」
唐若曦想了想，認真地說：「我覺得你能行。」
江辰笑了：「你對我這麼有信心？」
「那當然。」唐若曦點頭，「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江辰看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你也不差。」他說，「數競120分，全國第二，國家隊成員。」
唐若曦抿嘴笑：「跟你比差遠了。」
「慢慢來，以後有機會超過我。」
「真的？」
「真的。」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往前走。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
遠處，幾個燕北大學的學生路過，看到兩人，小聲議論。
「哎，那不是江辰嗎？」
「哪個江辰？」
「就是那個四科競賽滿分第一的！拒絕四個教授保送的那個！」
「臥槽！就是他？」
「對！旁邊那個女生是誰？」
「好像是數學競賽第二的那個，叫唐若曦。」
「兩人什麼關係？」
「看起來……像情侶。」
「羨慕哭了，學神配學神，神仙眷侶啊！」
議論聲漸漸遠去。
江辰和唐若曦繼續往前走，誰也沒回頭。
這一刻，歲月靜好。
而屬於他們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