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喻，是真的要炸了。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拿了一根針，從他的太陽穴扎進去，然後在腦子裡攪。
疼。
疼得他想叫出聲。
但他咬著牙，沒動。
第一百門。
信息流已經變成了海嘯。
他感覺自己像一葉小舟，在知識的海洋里被巨浪拍來拍去。
第一百一十門。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眼前的書架、窗戶、燈光，全都變成了模糊的光影。
第一百一十七門。
最後一門。
嗡！！！
信息流終於停了。
江辰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額頭上全是汗，後背的衣服也濕透了。
他閉著眼睛，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被重新格式化了一遍。
101看書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流暢 全手打無錯站
不，不是格式化，是升級。
從機械硬碟升級成了固態硬碟。
不，比固態還快。
是內存條。
直接焊死在主板上的那種。
「臥槽……」
他喃喃道，「差點沒把我整成神經病。」
他靠在椅背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直。
然後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大腦的變化。
哲學。
那些形上學、認識論、倫理學、美學、邏輯學的概念，在他腦海里自動生成知識網絡，每一個概念都與其他概念相關聯，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知識體系。
經濟學。
微觀經濟學、宏觀經濟學、計量經濟學的公式、模型、案例，全部清晰得像印在腦子裡一樣。他甚至可以隨手推導出任何一個經濟學模型的數學表達式。
法學。
法理學、憲法學、刑法學、民法學的條文、案例、法理，全部融會貫通。
給他一個案例，他能瞬間分析出法律關係、適用法律、判決結果。
教育學。
教育原理、教育心理學、課程與教學論的知識，全部內化成了他的教學能力。
他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教唐若曦的時候，她能學得那麼快。
因為他的教學方法，暗合了教育心理學的最優理論。
文學。
古代文學、現代文學、當代文學、比較文學的經典作品，全部刻在腦子裡。
從《詩經》到《紅樓夢》，從魯迅到莫言，從荷馬史詩到莎士比亞，他都能信手拈來。
歷史學。
東大史、世界史的脈絡，全部清晰。從夏商周到秦漢唐，從文藝復興到工業革命，從一戰到二戰，每一個歷史事件的起因、經過、結果、影響，他都能說得頭頭是道。
理學。
數學、物理學、化學、生物學的基礎理論，全部紮實得像鋼筋混凝土。
微積分、線性代數、概率論、數理統計、經典力學、量子力學、熱力學、電磁學、有機化學、無機化學、分析化學、細胞生物學、分子生物學、遺傳學……
這些以前他需要通過刷書慢慢積累的知識，現在直接成了他的本能。
工學。
計算機科學與技術、電子信息、機械工程、土木工程的核心課程，全部精通。
數據結構、算法、作業系統、計算機網絡、資料庫、編譯原理、軟體工程、電路原理、信號與系統、通信原理、機械設計、材料力學、結構力學……
這些知識，讓他對「造光刻機」這個目標，有了更清晰的路徑。
農學、醫學、軍事學、管理學、藝術學、交叉學科……
每一門學科，都像一塊拼圖，嵌進了他大腦的知識網絡里。
他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351000點驚艷值，花得值。」
雖然過程差點沒把他送走，但結果是真的爽。
117門學科，大學本科的全部知識，現在全在他腦子裡了。
這相當於什麼？
相當於他讀了117個本科專業。
相當於他把燕北大學圖書館裡三分之二以上的書，都裝進了腦子。
那些他原本需要一本一本刷、一頁一頁看的書，現在直接跳過了。
「接下來，就可以直接刷研究生和博士生的書了。」
他嘴角微微揚起。
「而且速度會更快。」
因為基礎已經打牢了，再看那些高階的書，就像在已有的框架上添磚加瓦，而不是從零開始打地基。
他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經黑了。
圖書館裡安安靜靜的，只有他一個人。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八點。
從下午到現在，他整整在圖書館坐了六個小時。
其中大部分時間，都在消化那些灌輸進來的知識。
「爽。」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把椅子推回去，走出閱覽區。
管理員大姐正坐在前台看書，看到他出來，抬頭問：「同學，今天看了多少本？」
江辰想了想：「沒看。」
「沒看？那你在裡面待了一下午幹嘛？」
「消化。」
「消化？」大姐愣了一下，「消化什麼？」
「消化之前看過的書。」
大姐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孩子，說話越來越聽不懂了。
「行吧，早點回去休息。」
「謝謝老師。」
江辰走出圖書館，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掏出手機，給唐若曦發了條消息。
【老辰：在幹嘛？】
幾秒後回覆：
【大唐：在宿舍看書，你呢？】
【老辰：剛從圖書館出來。】
【大唐：你又泡了一下午？不累嗎？】
【老辰：不累，而且收穫巨大。】
【大唐：什麼收穫？】
【老辰：感覺腦子裡的知識，突然多了好幾倍。】
【大唐：……你這是在凡爾賽嗎？】
【老辰：不是，是真的。】
【大唐：行吧，你厲害，明天一起吃飯？】
【老辰：好，中午食堂見。】
【大唐：(´ω｀★)。】
收起手機，江辰往宿舍走。
路過操場的時候，看到幾個夜跑的學生，氣喘吁吁地跑過。
他笑了笑，腳步輕快得像在飄。
回到宿舍，陳小胖正趴在床上刷手機，李默坐在桌前看書。
看到江辰進來，陳小胖立馬坐起來：「江神，你回來了！吃飯沒？」
「吃了。」
「吃的啥？」
「食堂。」
「你一天到晚泡圖書館，不膩嗎？」
「不膩。」
陳小胖嘆了口氣：「行吧，大神的世界我不懂。」
李默推了推眼鏡：「小胖，你就別問了，江神跟咱們不是一個物種。」
「我也覺得，江神肯定是外星人。」
「說不定是氪星來的。」
「那江神就是超人？」
「差不多。」
兩人一唱一和，江辰笑了笑，沒接話。
他洗漱完，躺到床上。
打開系統面板。
【當前驚艷值：49000點】
一朝回到解放前。
但他一點都不心疼。
351000點，換117門學科的全部本科知識，這買賣，血賺。
「接下來，就是繼續刷書，把研究生和博士生的書也刷完。」
「然後，就該搞搞事業了，諸如1nm光刻機？」
他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
窗外，月色溫柔。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