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編輯療法的第五例臨床試驗結果出來的那天晚上。
林教授破天荒地喝了點酒。
不是慶功。
是助教從老家帶了一壇自釀的米酒，說林教授您這個月太累了，喝點放鬆放鬆。
林教授沒推辭。
喝了兩杯，臉就紅了。
「林教授，您酒量不行啊。」助教笑著說。
「我搞科研的行，喝酒不行。」
「那您別喝了，早點回去休息。」
「不回，回去也睡不著。」
「為什麼？」
「腦子裡全是數據。」
「數據不是都跑完了嗎？」
「跑完了，但還在轉。」
助教搖了搖頭，沒再勸。
他知道，林教授這種人，你讓他不想，比讓他不吃飯還難。
「林教授，您說江院士這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助教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辣的直皺眉。
「腦機接口，一周從臨床到普及。」
「基因編輯，又是幾天從臨床到普及。」
「換別人，一個項目夠吹一輩子，他倒好，一個月干兩個，還全是百分百成功率。」
林教授端著酒杯，看著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知道江院士跟我說什麼嗎？」
「什麼？」
「他說，不是信我，是信技術。」
「數據不會騙人，效果不會騙人。」
助教愣了一下。
「所以他的底氣，從來不是『我覺得我行』，而是『數據擺在那兒』？」
「對。」
林教授把杯子裡剩下的酒一口悶了，辣的直咳嗽。
「這就是他跟所有人不一樣的地方。」
「別人搞科研，先畫餅，再找錢，再招人，再慢慢磨。」
「他搞科研，先出技術，再出數據，再出產品。」
「餅還沒畫，餅已經烙好了。」
助教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那林教授，您覺得江院士下一步會幹嘛？」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閒著。」
「您猜呢？」
「不猜，猜了也白猜，反正他幹什麼，我跟著干。」
「您這是躺贏？」
「我這叫抱大腿。」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消息傳到網上的時候，熱搜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炸了。
#基因編輯百分百成功率#這個詞條，在熱搜第一掛了整整一天。
評論區已經從「臥槽牛逼」進化到了「江神你收徒嗎」。
「我已經不震驚了，真的，我已經麻木了。」
「江神搞出任何黑科技，我都覺得是基操勿六。」
「樓上你這話說得，好像你已經習慣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習慣了。」
「從東芯電池到Stellaris，從1nm光刻機到量子計算機，從腦機接口到基因編輯，江神哪次不是降維打擊？」
「現在他搞出什麼我都不會驚訝了。」
「就算他明天說搞出了可控核聚變，我也就是一句『哦，又來了』。」
「你們這是被江神PUA了啊。」
「不是PUA，是閾值被拉得太高了。」
「以前中個彩票能激動三天，現在江神搞出可控核聚變我都覺得正常。」
「這叫『江辰式麻木』，目前國內網際網路最新型的心理疾病，發病率極高，暫無有效治療方案。」
「同確診，症狀包括：看到江神又搞出新東西了，第一反應不是『臥槽牛逼』，而是『哦，又來了，這次又是什麼？』」
「然後點進去看兩眼，說一句『行吧，牛逼』，然後划走。」
「最可怕的不是麻木，是什麼你們知道嗎？是我們覺得基因編輯這種東西出來，好像是理所當然的。」
「但換個人你試試？換個人搞出基因編輯，我能在被窩裡激動得打滾。」
「可江神搞出來，我就覺得：嗯，正常，他本來就該搞出來。」
「這就是江神給大家帶來的認知變革。他讓所有人覺得，『不可能』這三個字在他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
而東大網際網路上熱搜一而再炸裂的同時。
國外的網際網路上也是非常的炸裂。
腦機接口這一塊，要說投入研發最深的，當屬燈塔國的馬死克。
他2016年就創建了Neuralink公司，專門從事腦機接口的研發，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
結果兩年過去，他這邊有關腦機接口技術，還只存在於PPT。
而江辰卻已經讓腦機接口技術問世，並一而再的臨床試驗成功，甚至都要開始在東大普及了。
進度之快，簡直匪夷所思。
馬死克直接驚呆了。
他坐在辦公室里，盯著屏幕上那條東大官媒的通報，看了不下十遍。
「百分百成功率？百分百安全性？從臨床試驗到普及只用了不到一個月？」
他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旁邊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說：「馬絲克先生，東大那邊確實做到了。」
「我們能不能跟江辰合作？或者購買他的技術授權？」
馬死克沉默了很久。
「你先聯繫江辰生物公司，問問排期。」
「腦機接口也要排隊？」
「你覺得呢？」
助理不敢再問了。
基因編輯那邊更炸。
燈塔國幾家做基因編輯的初創公司，原本估值一個比一個高，融資一輪接一輪，PPT寫得比小說還精彩。
結果江辰的基因編輯療法直接臨床成功，百分百有效率，百分百安全性。
這幾家公司的股票，在東大消息發布的當天就集體暴跌。
有家公司的CEO在接受採訪時，被記者問到怎麼看江辰的技術。
他沉默了好久，才憋出一句：「我們還在做動物實驗，人家已經治好幾個癌症病人了，這沒法比。」
記者追問：「那你們還繼續研發嗎？」
「繼續，但方向可能要調整。」
「怎麼調整？」
「從『做出更好的技術』，調整為『怎麼活下來』。」
這段採訪被傳到東大網際網路上，評論區笑瘋了。
「翻譯一下：我們還沒上路，人家已經到終點了。」
「再翻譯一下：我們還在學怎麼造輪子，人家已經把車開走了。」
「再再翻譯一下：我們準備轉行了。」
「哈哈哈哈！這CEO也太實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