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國外。
馬死克又發了推特。
這次不是一個詞。
是一整段。
"我剛才看了東大研究院官網掛的四份白皮書。"
"室溫超導，量產。"
"可控核聚變，小型化。"
"碳基晶片，量產。"
"高能固態電池。"
"這四樣東西，每一樣都是我們投入了幾百億沒搞出來的。"
"他們一周掛出來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Impressive已經不夠用了。"
"我需要一個新詞。"
底下第一條回覆：
"Bro, you ok?"
馬死克回：
"No."
這條推特被截圖傳回國內。
評論區又炸了一輪。
"馬死克：I need a new word。"
"給他推薦一個：給跪了。"
"哈哈哈哈哈。"
"馬死克：No。"
"破大防。"
"我室友畫了一周，馬死克要重新發明詞彙。"
"江神：基操勿六。"
"這不是基操，這是降維。"
"對，降維打擊。"
"馬死克這次詞都湊不齊了。"
"以前是Impressive到Interesting。"
"現在是從Impressive到No。"
"詞彙量倒退了。"
"哈哈哈哈給跪了。"
陳小胖刷著這些評論，笑得停不下來。
他往下翻。
翻到一條被頂到前排的評論。
是一個國外教授發的。
那位教授是搞超導的。
他發了一段長文。
大意是：
"我研究超導三十年。"
"我一直以為，室溫超導在我有生之年不會實現。"
"今天，東大把它量產了。"
"量產。"
"成本百分之一。"
"我看著那份白皮書，哭了。"
"不是難過。"
"是激動。"
"我終於看到這條路走到頭了。"
"雖然不是我走到的。"
"但他們有一個江辰。"
"我們沒有。"
底下第一條回覆：
"翻譯：破防加服氣。"
"給跪了。"
"江神：讓他們排隊。"
"排隊研究是吧？"
"對，排隊來東大留學。"
"簽證好辦嗎？"
"好辦，只要你考得上。"
陳小胖看到"考得上"三個字，笑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當年考燕北的時候。
差點沒考上。
他現在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就是分到了江辰那個宿舍。
……
與此同時。
燕京。
江辰辦公室。
老趙推門進來。
他手裡拿著平板。
"江神。"
"嗯。"
"官網又崩了。"
"加伺服器。"
"加了，還是崩。"
"再加。"
"……好。"
老趙站在那兒，沒走。
江辰抬頭看了他一眼："還有事？"
"驚艷值那個……"
"嗯？"
"漲得有點猛。"
江辰"哦"了一聲。
他沒看面板。
他低頭繼續看下一張圖。
那是另外四份還沒掛出來的白皮書。
老趙站了一會兒，不敢打擾，轉身往外走。
他走到門口，大唐的聲音在江辰腦海里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驚艷值大幅外溢。】
【驚艷值+50000000】
【當前累計驚艷值：155000000】
【提示：宿主發布四項黑科技，藍星科技認知受衝擊，驚艷值持續暴漲中。】
【預計未來72小時內，還將持續湧入驚艷值。】
江辰"嗯"了一聲。
他沒說話。
他只是又翻了一頁圖。
大唐沉默了一下。
它發現宿主對驚艷值的態度，跟對錢一樣。
都是"哦"。
但它知道。
這一次的暴漲，只是第一波。
後面還有三波。
它沒說。
它只是默默把數據記下來。
它甚至算了一下。
按照這個漲法，下一波可能比這一波還猛。
它有點期待。
雖然它知道，宿主肯定還是回一個"嗯"。
……
三天後。
四項黑科技的白皮書，在國內外引發了持續震盪。
國外學術界的反應，從震驚轉成了服氣。
服氣的表現是--
排隊。
燈塔國、歐盟、泡菜國、山鳥國、Y國……
各國科學院，都發了正式函件。
措辭各不相同。
但核心意思一致：
"能不能合作？"
老趙把那一摞函件抱進江辰辦公室。
"江神，函件。"
"多少份？"
"四十七份。"
江辰抬頭看了一眼那一摞。
"多厚？"
老趙掂了掂："加起來大概這麼厚。"
他比劃了一下，大概半尺。
江辰看了一眼。
"放著吧。"
"放多久？"
"等他們縮到一頁以內。"
老趙"哦"了一聲。
他把那一摞函件抱出去，放進文件櫃。
他鎖好柜子，站在那兒愣了一會兒。
他想起兩年前，各國函件也是這麼堆的。
那時候是月球礦藏圖。
現在是四項黑科技。
東西換了。
話沒換。
還是那句"等他們縮到一頁以內"。
他笑了笑。
他覺得江神這個人，有時候挺軸的。
但軸得讓人服氣。
他走回自己辦公室，坐下來喝了口水。
嗓子還是啞的。
他看了一眼窗外。
天快黑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打開手機，給陳小胖發了條消息：
"小胖，你朋友圈那條'我室友畫了八樣東西'，底下評論過千了。"
陳小胖秒回：
"我知道，全是臥槽。"
"你不回？"
"不回，凡爾賽就是要保持沉默。"
老趙看著這條消息，笑了一聲。
他覺得陳小胖這個人，凡爾賽的境界又上了一層。
……
【叮，驚艷值第一波暴漲結束。】
【三天累計：驚艷值+50000000】
【當前累計驚艷值：1600000000】
【系統提示：宿主威望達到新閾值，可兌換屬性點。】
【是否兌換？】
江辰看著面板。
他看了一眼那個數字。
十六億。
他沒急著兌。
他端起桌上那杯茶。
喝了一口。
"放著吧。"
系統："……"
它發現宿主說"放著吧"的時候，往往意味著……
他還在等下一波。
它沒說錯。
江辰放下茶杯。
又翻開下一張圖。
那是第九樣東西。
他剛畫了個開頭。
他拿起筆。
低頭繼續畫。
……
窗外。
燕京的天際線，飄著一條全息GG。
GG上是一條新手機的標語：
"江神同款。"
底下排著長隊。
不知道是買手機的。
還是排著等下一個黑科技的。
江辰沒看窗外。
他只是低頭畫圖。
他嘴裡喃喃了一句：
"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