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國那邊反應最快。
他們的國防顧問看了三遍視頻，然後給總統寫了一份報告。
報告很短。
因為沒什麼好寫的。
結論只有一句。
"我們落後了，而且追不上。"
總統看完報告，問了一句。
"能追多遠？"
顧問想了一下。
"追不上。"
"不是追多遠的問題。"
"是他們往前走一步，我們得追十年。"
"而他們走一步只要一個月。"
總統沒再說話。
他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
窗外是華盛頓的天際線。
他忽然覺得那些高樓很矮。
矮得像積木。
顧問還站在那兒，等指示。
總統擺了擺手。
"通知外交部。"
"怎麼通知？"
"就說……我們希望跟東大進行建設性對話。"
顧問愣了一下。
"建設性對話？"
"嗯。"
"以前叫施壓，現在叫對話了？"
總統沒回答。
顧問轉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一下。"
"還有，措辭客氣點。"
"別提什麼'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了。"
"規則是人家定的。"
顧問站在門口，沉默了兩秒。
"是。"
他出去了。
門關上之後，總統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他想起三年前在一次國際峰會上見過江辰。
那時候江辰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站在角落裡，沒人搭理。
他當時甚至沒注意到那個人。
現在那個人造的東西，讓他坐在辦公室里盯著天花板發呆。
"惹不起。"他用英文嘟囔了一句。
然後又覺得這個詞用英文說出來不夠味。
中文才夠味。
……
山鳥國的反應更直接。
他們的內閣開了個緊急會議。
會議開了四個小時。
最後出來的結論是一份聲明。
聲明措辭很客氣。
核心意思翻譯過來就是--
"惹不起。"
"我們願意與東大深化友好合作關係。"
翻譯成人話就是：大哥別打我。
這條聲明發出來之後，山鳥國網友的評論比聲明本身精彩。
"政府終於說實話了。"
"惹不起三個字燙嘴嗎？"
"不燙嘴，燙心。"
"以前我們說'脫亞入歐'，現在該說'脫亞入東'了。"
"別丟人了，人家東大根本不在乎你入不入。"
"扎心了。"
"真實。"
"給跪了。"
"三年前我們還是亞洲第一經濟體。"
"三年後我們連尾燈都看不見了。"
"這不是降維打擊，這是降維碾壓。"
"躺平了，卷不動了。"
"江神一個人卷死了全世界的軍工廠。"
……
泡菜國那邊更慘。
他們的媒體發了一篇長文，標題是《東大軍力登頂對東亞格局的影響》。
文章寫得很學術。
但底下評論全是破防。
"我們連機甲都沒有。"
"我們連五代機都得買。"
"人家全員機甲了。"
"這不是差距，這是降維。"
"降維打擊本打擊。"
"以前我覺得我們跟東大差十年。"
"現在我覺得差一個世紀。"
"一個世紀都追不上。"
"因為人家還在往前走。"
"你追十年，人家又走了二十年。"
"卷死了。"
"徹底躺平。"
有泡菜國網友翻出三年前江辰在國際學術會議上的照片。
照片裡江辰站在角落，沒人搭理。
底下評論--
"三年前我們連看他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三年後我們看他一眼都得排隊。"
"扎心了第二次。"
"第三次。"
"別數了，數不過來。"
……
其他國家的反應也差不多。
毛熊國那邊發了一份聲明，措辭意外地坦誠。
翻譯過來大意是："我們承認東大的技術領先地位，希望保持友好。"
翻譯成人話：大哥帶我。
他們網友的評論更直接。
"以前我們覺得自己是老二。"
"現在老二也沒了。"
"因為老二也得排隊。"
"排隊還得看老大給不給號。"
"真實。"
"給跪了。"
恆河國那邊更慘。
他們的媒體本來想寫一篇《東大軍力背後的隱患》來給自己壯膽。
結果文章發出去之後，評論區全是自己人拆台。
"隱患？什麼隱患？"
"人家全員機甲了，你跟我說隱患？"
"人家殲星炮都造出來了，你跟我說隱患？"
"恆河國的隱患才是真的隱患。"
"咱們連機甲的圖都畫不出來。"
"別說機甲了，咱們的火車還出軌呢。"
"別說了，我去排隊了。"
"排什麼隊？"
"排東大的留學簽證。"
"我也去。"
"卷死了一起去。"
……
歐盟的反應最磨嘰。
他們開了一個部長級會議，討論了兩天，最後發了一份聯合聲明。
聲明很長。
老趙看了一眼，直接丟進了文件櫃。
"又是好幾頁。"
他跟秘書說："等縮到一頁以內再回。"
秘書問："如果他們一直縮不了一頁呢？"
"那就一直放著。"
"他們急不急？"
"急。"
"急得睡不著覺那種急。"
老趙說完，自己也覺得這話有點缺德。
但他沒改。
因為這是事實。
真正讓全球破防的，是第三天的一條新聞。
東大官方發了一個簡短的公告。
公告只有兩行字。
"東大制式機甲已全面列裝全軍。"
"東大軍事能力評估：藍星第一。"
沒有第二行。
因為不需要。
全球媒體都轉了這條公告。
配的標題各種各樣。
燈塔國媒體：《東大宣布軍事能力藍星第一，專家稱"差距無法彌合"》。
山鳥國媒體：《惹不起--東大軍力登頂背後的真相》。
泡菜國媒體：《我們還有機會嗎？東大制式機甲全面列裝》。
歐盟媒體：《東大成為藍星軍事霸主，歐洲何去何從》。
但所有標題的核心意思只有一個。
東大，藍星霸主。
板上釘釘。
……
馬死克在推特上發了一條動態。
這次不是單詞。
是一句話。
"If you can't beat them, join the line."
--打不過就排隊。
底下評論炸了。
"馬死克終於說人話了。"
"上次說Impressive，上次說Interesting，這次直接投降了。"
"join the line笑死我了。"
"他現在連罵都懶得罵了，直接排起隊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你打不過就加入？"
"不，是打不過就排隊。"
"排隊還得看東大給不給號。"
"馬死克：東大軍力登頂了我還是發個推吧。"
"發推是他唯一的武器了。"
據說馬死克看到那些評論的時候，把手機摔在了桌上。
但沒人證實。
……
褲克那邊更直接。
水果CEO褲克給江辰研究院發了一封私人郵件。
郵件很短。
只有三行。
"江神你好。"
"我想談合作。"
"什麼合作都行。"
老趙看到那封郵件的時候，愣了兩秒。
"這褲子也跪了？"
他給江辰看。
江辰看了一眼。
"放著吧。"
"放著多久？"
"等他把合作方案縮到一頁以內。"
老趙把郵件存了。
他已經習慣了這套流程。
所有國外來的東西，先放著。
等縮到一頁以內。
縮不到就一直放著。
……
萬國來朝這四個字，以前只在歷史書上見過。
現在它在燕京的外交部門口活生生上演了。
各國使館排著隊遞照會。
內容不一，但語氣統一客氣。
以前那些照會裡夾帶的"關切""擔憂""強烈反對"，全沒了。
換成了"希望加強合作""深化友好關係""共同維護和平"。
翻譯成人話：大哥帶帶我。
李默統計了一下，一周之內收到正式照會137份。
合作申請89份。
技術轉讓請求52份。
軍事交流邀請41份。
"以前他們給我們發照會，都是質問的語氣。"
"現在全是商量的語氣。"
"而且商量里還帶點懇求。"
江辰看了一眼那個統計。
"放著吧。"
"都放著？"
"嗯。"
"回復模板呢？"
"一句話：排隊，別插隊。"
李默把那句話記下來，發給了秘書處。
後來這句話成了東大對外合作的標準回復。
國外媒體把這四個字翻譯成了各種語言。
英語版：Queue up, no cutting in line.
山鳥版：並んでください、割り込まないで。
泡菜版：줄 서세요，새치기하지 마세요.
全球網友發現，不管翻譯成什麼語言，那四個字都透著一股淡到骨子裡的霸氣。
因為說這話的人，根本不在乎你來不排隊。
他在乎的是下一張圖。
……
全球網友的評論才是最精彩的。
推特上一個叫"世界軍事觀察"的博主發了一條長文。
標題是：《從今天起，藍星只有一個超級大國》。
正文很短。
"以前藍星有幾個超級大國在爭。"
"現在不用爭了。"
"東大贏了。"
"不是贏了某一場戰爭。"
"是贏了所有。"
"科技，軍事，經濟，基建。"
"全部第一。"
"而且沒有第二。"
底下評論過萬。
"惹不起。"
"惹不起惹不起。"
"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
"我第一次看到'惹不起'三個字刷滿整個評論區。"
"因為只有這三個字能表達我們的心情。"
"以前是東大排隊買我們的晶片。"
"現在是我們排隊求東大賣機甲。"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太保守了，三年。"
"江神用了三年。"
"三年把藍星翻了個個兒。"
"給跪了。"
"給跪了都不一定能排上號。"
"666。"
"江神yyds。"
"藍星霸主本霸。"
"凡爾賽本賽。"
"東大現在是不是可以改名叫'天朝'了？"
"人家在天上建了座天庭，叫天朝怎麼了？"
"真實。"
"我現在活著的意義就是看江神每天炸什麼新活。"
"你這不是活著，你這是在追番。"
"追的還是3D實拍的。"
"6666。"
……
陳小胖把這些評論一條條看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他坐在凌霄殿的食堂里，手機屏幕亮度調到最低。
他給江辰發了一條消息。
"江神，全球都在說惹不起。"
江辰過了幾分鐘才回。
"嗯。"
"不看。"
"為什麼？"
"沒空。"
陳小胖看著那兩個字，笑了。
他知道江辰在畫圖。
畫下一批東西。
那些東西比機甲更大，比天庭更遠。
"江神。"
"嗯。"
"你現在在畫什麼？"
江辰沒回。
過了一會兒，發來一張圖片。
陳小胖點開。
是一張草圖。
草圖上畫著一個巨大的環形結構，旁邊標註著幾個字。
"星門。"
陳小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十秒。
手機差點掉地上。
"……星門？"
"嗯。"
"你要造星門？"
"先畫著。"
陳小胖把手機放在桌上。
仰頭看天花板。
他忽然覺得，惹不起這三個字，說得還太早了。
因為江辰根本沒停。
他還在往前走。
走到天庭之外的地方去了。
"凡爾賽本賽。"
陳小胖第三次自言自語。
但這次他說完之後，眼眶有點熱。
不是因為感動。
是因為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正站在歷史的邊上。
而那個歷史，是江辰一筆一筆畫出來的。
畫的起點，是三年前宿舍里那張破桌子上的一張圖。
畫的終點，沒有。
……
這天晚上，江辰沒回宿舍。
他在三號車間畫圖畫到凌晨兩點。
畫的是星門的初步方案。
大唐沒打擾他。
直到他放下筆，揉了揉眼睛，大唐的聲音才在腦海里響起。
【boss，該休息了。】
"嗯。"
【已連續工作14小時。】
"知道了。"
江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他走到車間角落的摺疊床邊，那是他常睡的地方。
唐若曦給他送過幾次被子，後來乾脆放了一張在這。
他躺下。
正準備閉眼。
系統又響了。
【宿主。】
"嗯？"
【有新通知。】
"什麼？"
【驚艷值。】
江辰睜開眼。
【宿主近期成果：制式機甲全面列裝、天庭計劃第一階段大成、東大軍力登頂藍星。】
【以上成果引發的全球震驚與崇拜，已轉化為驚艷值。】
【當前驚艷值累計……】
系統頓了一下。
像是系統自己都在核實這個數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