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開啟,針法奪天地造化,陰陽二氣流轉,每一針都牽動著人體氣機,引動外界玄妙之力,驅除病邪根源……」
鄧家家主鄧宏宇滿臉震撼,他萬萬沒想到林方竟然能達到這樣的境界。
作為鄧家目前醫術最高的人,他深知這個境界的存在,自己苦苦追尋多年卻始終無法觸及。
今日親眼得見,真是大開眼界。
他不得不承認,林方的針法已經徹底超越了鄧家所有人,甚至顛覆了他以往對醫術的認知。
這次交流會上,鄧家意外頻發,早早出局。
而林方憑藉兩門古針法一次次驚艷全場,特別是這《鬼門十三針》,更是讓所有人為之傾倒。
原本屬於鄧家的榮耀,如今全被林方一人奪去。
在眾人眼中,只有林方的風采,再也無人關注鄧家。
到了這個地步,鄧宏宇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甘,但確實輸得心服口服。
「家主,周遠山想跟您見一面。」
鄧家晚輩來到他身邊低聲通報。
鄧宏宇望了一眼坐在觀眾席的周遠山,若有所思。
他猜測剛才的刺殺事件很可能就是周家指使的,但他並沒有立即離開。
他還想多觀察林方的針法,回去後好進一步完善家族傳承的針法。
可是越看越覺得玄妙難測。
「這無形中流動的氣場,似乎不只是陰陽二氣……好像還蘊含著道法的韻味。」
他不禁心生疑惑。
道法,那應該是法術者才能掌握的領域。
林方明明是個古武者,並非法術者,可此刻感受到的氣息卻越來越明顯。
難道他也會一些基礎的道法?
很多人都說,中醫鑽研到極致,就會觸及道法的境界。
眼看著病人在《鬼門十三針》的治療下逐漸好轉,效果越來越明顯;
而另一邊那位西醫的治療卻不太順利,速度也遠遠跟不上林方的針灸。
鄧宏宇的心情十分複雜——他既希望林方能贏,這樣就能證明《鬼門十三針》的非凡之處;
可想到兩家之間的恩怨,又隱隱希望林方落敗。
這種矛盾的心情,反而讓他奪取《鬼門十三針》的決心更堅定了。
看著林方行雲流水般的施針手法,那麼嫻熟自如,簡直像個行醫幾十年的老中醫,可他的年紀明明這麼輕。
這人確實不簡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方的治療已接近尾聲。
他整個人的狀態漸漸恢復平常,而旁邊觀摩的老中醫們卻越來越激動。
「病人已經完全恢復了,而且身體機能比正常人還要活躍健康。這古針法真是太神奇了!」
「林醫生這醫術,完全可以稱得上醫道大師級別了。能把垂危的病人從鬼門關拉回來,說是醫道大師一點都不為過。」
「就憑林醫生展現出的實力,已經夠資格躋身國內一流醫學高手之列,完全可以和全老、言老這些國手級名家相提並論。」
「今天之後,林醫生在華夏醫學界肯定要名聲大噪了,絕對會成為咱們醫學界的代表人物之一。」
……
在場的資深中醫們都給出了極高的評價,這是對林方醫術的最大認可。
特別是那些能領悟到天地陰陽變化的老醫師,醫術造詣越深,對林方的評價就越高。
林方倒是很平靜,繼續做著收尾工作。
在他身邊幫忙的賈婆婆感受最深,內心受到的震撼也最大。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她喃喃自語,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賈家的《狐仙針引》本就離不開道法輔助,這次近距離觀察林方施針,親身感受他對道法的精妙運用,讓她突然有了新的領悟。
等林方終於結束治療,轉身走向那位白人醫生威廉·泰勒那邊。
只見對方還在進行手術,一群西醫專家正全神貫注地觀摩著。
病人處於麻醉狀態,醫生手中的手術刀精準地移動著,手法相當熟練。
「你這邊結束了?」
潘千雪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身邊,看來她那邊的比試也已經完成了。
「你不去看自己的對手,倒來看我的對手?」
林方打趣道。
潘千雪微微一笑:
「剛去看了一眼,還以為泡菜國的西醫有多厲害呢,不過如此。我贏定了。」
林方也笑了:
「我們的『妙手仙醫』,話可別說太滿,等會兒被打臉了多不好。」
潘千雪佯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怎麼,不相信姐姐的實力?」
「不敢不敢!」
林方笑著轉身走向都江省醫療團隊的位置,
「要說西醫水平,這位威廉醫生確實很厲害,已經達到相當高的水準了。不過跟中醫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意思。」
潘千雪跟在他身後,好奇地問:
「你還懂西醫?」
林方聳聳肩:
「我好像從來沒說過我不懂吧?」
「你真懂啊?」
「稍微了解一點。」
「真的假的?」
「假的!」
「你能不能正經說話!」
兩人說著走到座位坐下。
林方喝了口茶,語氣認真了些:
「我懂不懂西醫,其實沒那麼重要。醫術說到底是為了治病救人,只是方法不同、見效快慢不一樣罷了。西醫講究科學治療,見效快!」
「中醫則是通過調節人體陰陽,藉助自然之力來根治疾病。一個治標,一個治本。只不過中醫通常需要的時間長,現在的人都不太有耐心等。」
「現在社會節奏這麼快,大家都追求立竿見影的效果,反而忽略了長遠的健康。中醫慢慢沒落,跟這個時代也有關係。」
潘千雪看著他帶著幾分痞氣的側臉,沒想到他能說出這麼一番話,有些驚訝:
「真沒想到,看你平時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居然還能說出這麼有見地的話。」
「很意外嗎?」
「嗯!」
「那說明你還不夠了解我。」
「怎麼才算更了解?難道要把你解剖了看看?」
兩人說笑著閒聊起來。
那邊西醫的手術還需要些時間,大家也都耐心等待著最終結果。
周家的周遠山這時走了過來,滿臉堆笑地跟林方打招呼:
「林醫生,您好!我是周遠山,來自周家。」
林方抬眼看了看他,沒接話。
潘千雪也瞥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麼,但也沒作聲。
周遠山繼續熱情地說:
「今天看了林醫生和外國專家的比試,您的針法實在讓人驚嘆!作為華夏人,我真心為您感到驕傲。您這份家國情懷,實在令人敬佩……」
見他語速慢下來像是要說完了,林方趕緊提醒:
「別停啊,繼續夸,我愛聽這個!」
「……」
周遠山一時語塞。
這人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他只好硬著頭皮接下去:
「林醫生的醫術放眼全國都是一流水準,絕對是國手級別,甚至比很多國手還要厲害。就算放在國際上,那也是頂尖的水平,眼前這些外國專家跟您比起來……」
潘千雪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道:
「周總,你這奉承得也太明顯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她又轉頭看向林方:
「還有你,人家明明在拍馬屁,你還一臉享受?」
林方樂了:
「我當然知道是客套話,不過聽著舒服嘛,反正又不花錢,讓他多說幾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