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手術室里突然傳出一聲興奮的尖叫。
正在外面靜修的陸遠心裡一驚,連忙推門沖了進去。
只見柳念亭直挺挺地站在手術台上,臉上寫滿了抑制不住的興奮:
「林愣子!我感覺到了!我變強了!這就是他們說的武道境界嗎?我現在是不是已經到內勁初期了?」
林方看著她這副模樣,哭笑不得:
「你至於激動成這樣嗎?看把陸遠都給嚇進來了,快下來。」
陸遠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問:
「念亭,你……你這就踏入武道了?」
柳念亭「噌」地跳下手術台,興奮地拉住他:
「對對對!我感覺自己現在特別厲害!走,咱們去外面過兩招!」
「呃……我還沒入武道呢,哪打得過你啊。」
陸遠說著,眼神不由得黯淡了幾分。
他修煉的時間比柳念亭長得多,如今看她先一步突破,心裡難免有些失落。
林方看著小姨子歡天喜地的樣子,叮囑道:
「記得精神力和武道要一起修煉,兩者相輔相成,別只顧一頭。」
「知道啦!」
柳念亭開心地應著,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林方轉身輕輕拍了拍陸遠的肩膀,安慰道:
「別著急,我隨時可以幫你突破。只是眼下還需要你這樣的世俗高手替我處理些事情——有些場合,他們不方便出手,還得靠你。」
陸遠鄭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院子裡對練。
結果不出所料,陸遠完全被壓制住了。
「哈哈哈,陸遠,你之前虐我的時候沒想到吧?現在輪到我啦!再來!」
「你這速度可跟不上我哦……陸遠,看這邊!嘿嘿……」
林方在院子裡看了一會兒兩人的打鬧,笑著搖搖頭,轉身回屋休息去了。
洗漱完畢,他躺在床上,順手拿起那個已經靈氣盡失的手鐲看了看——如今它就是個普通首飾了。
想到這兒,他更加堅定了要做珠寶玉石生意的決心。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醫館剛開門,患者就絡繹不絕地涌了進來。
林方忙活了一整天,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都江省來的醫生們也主動過來幫忙,忙完後表示今天就要回去了。
林方把趙承宇留在了京都醫館,都江省那邊的醫館則拜託股東之一的陳見山代為打理。
就這樣一直在醫館接診治病,忙到黃昏時分,曾明軒來了。
他先是客氣地向林方道賀,說雖然林方沒參加冠軍爭奪戰,但連續擊敗幾位國外高手,早已名震全國。
他還透露了個內部消息——今年的國際醫學交流名單上,肯定會有林方的名字。
林方對這些倒看得很淡,笑著問道:
「曾少,你特意跑這一趟,不會就為了給我報喜吧?」
說著,他的目光落到了曾明軒身旁的女孩身上。
曾明軒笑著湊過來,說道:
「林醫生,給你介紹下,這位是譚家的譚蓯蓉。我們專程來找你玩的,你這兒該下班了吧?」
譚蓯蓉落落大方地伸出手,語氣真誠:
「林醫生,久仰了。昨天我在醫學交流會現場,親眼看到您大展身手,實在佩服。聽曾少說和您是朋友,就特地請他引薦,想來正式認識一下。」
林方與她握了握手,笑道:
「都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你們今天有什麼安排?」
「喝酒去啊!」
曾明軒在一旁興奮地接話。
「行啊,等我換身衣服。」
林方說著轉身往裡走。
他想起柳念慈叮囑過,要多和這些世家子弟來往,儘快融入京都的圈子,這樣以後的行動才更方便,而且儘量不要得罪人。
要與人為善、和睦相處——這是媳婦交代給他的。
不過林方自己的原則也很清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手!
「姐夫,我也要去!」
柳念亭不知從哪兒鑽了出來,趕緊跟上。
「喲,這麼熱鬧,是要去哪兒呀?」
一個嬌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只見魏芯苒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她一身貼身衣裙,踩著高跟鞋,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曾明軒和譚蓯蓉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有些意外。
「她怎麼會來這裡?」
譚蓯蓉壓低聲音說:
「聽說是昨天林醫生答應做魏家的御用醫師了。」
魏芯苒走到林方面前,很自然地問道:
「林醫生,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兒呀?」
林方隨口應道:
「跟朋友出去放鬆一下。」
魏芯苒卻語氣一轉,帶著幾分強勢說:
「今晚你可沒空玩,得先跟我走一趟。」
譚蓯蓉在一旁聽不下去了,開口道:
「魏芯苒,是我們先來邀請林醫生的。你這樣直接截人,是不是有點太不講道理了?」
魏芯苒瞥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原來是譚家大小姐啊。實在不好意思,林醫生確實有正事要辦,總比單純玩樂重要吧?」
她說著,目光轉向林方,
「你說呢,林醫生?」
林方只好帶著歉意對譚蓯蓉和曾明軒說:
「真不好意思,我確實得跟她去辦點事。要不……讓我小姨子念亭陪你們去?」
見他都這麼說了,兩人也不好再堅持。
「也行吧……那念亭,咱們走。」
譚蓯蓉說道。
柳念亭就跟著他們離開了。
林方坐進魏芯苒的車,這才問道: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魏芯苒一邊開車一邊說:
「帶你去見幾位玉石界的前輩和資深鑑定師,先混個臉熟,以後打交道也方便。」
林方點點頭——這確實是正事。
「林醫生,你了解賭石嗎?」
「只在電視上看過。」
「實際也差不多。一塊原石可能讓人一夜暴富,也可能讓人傾家蕩產。今晚正好看看你的本事。」
「呵呵,我可從沒碰過這個。」
「不,你肯定能行。」
魏芯苒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因為你是法武雙修。」
「你查得還真仔細。」
「我還知道,雖然你和柳念慈有婚約,但你們並沒確定關係。她原本喜歡女人,雖然最近好像開始對你有點情感了,可你們依然不是情侶——所以,你現在還是處男,我說對了嗎?」
「呃……咱們能聊點別的嗎?」
「別不好意思嘛~我知道你平時總裝得挺懂,其實都是紙上談兵,根本沒實戰過。經驗和本事都是練出來的,就像你在山原別墅一人對付上百人,那也是多年苦練的結果。男人這方面也一樣需要練習……我可以給你個機會,要不要試試?反正第一次很快的哦!」
「……」
林方一時語塞,耳朵尖都有點發燙。
這女人說話也太直白了吧……
「經驗告訴我呀,」
魏芯苒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很多男人的第一次,可都是貢獻給了自己的右手,甚至找不對地方呢~不信的話?等你以後經歷過了就懂啦。」
林方平時總愛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嘴上也沒個把門的,可真到了這種時候,反倒像個被調戲的小媳婦,連脖子都泛起了粉色——說到底,他畢竟是個毫無實戰經驗的。
魏芯苒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
「瞧你緊張的,好像我真要把你怎麼樣似的……逗你玩的啦,別不好意思嘛,這有什麼好丟臉的,多練幾次就好啦~」
她邊說邊用手指輕輕抹過自己的嘴唇,還不忘朝他拋了個媚眼。
林方只覺得臉上燒得更厲害了,渾身血液都往頭上涌。
「我……我坐後面去!」
他實在招架不住,手忙腳亂地解開安全帶,逃也似的爬到了后座。
魏芯苒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你這也太可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