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名下別墅不少,很快就重新找了一處。
林方提議,乾脆直接搞燒烤。
院子裡架起四五個火堆,烤肉架一放,氣氛馬上就上來了。
大家邊烤邊聊,有說有笑的,倒也挺熱鬧。
柳念慈平時哪做過這個,根本不會弄。
林方就把烤好的遞給她,她想幫忙試試,結果弄得一臉黑,還是沒烤成。
「你就坐我旁邊吃就行,瞧你這臉都快成小花貓了。」
林方笑著遞給她一串剛烤好的肉,香氣撲鼻。
柳念慈有點不好意思,還好臉黑看不太出來。
她小聲說:
「以後……我跟你修煉吧。」
林方扭頭看她:
「真的?我之前跟你提那麼多次,你都沒答應,怎麼突然想通了?」
柳念慈餘光瞟了一眼不遠處正跟柳念亭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林清嵐,輕聲說:
「沒什麼,就是覺得學學也好。不過你不許嫌我笨,要是我天賦不行,你可別罵我。」
「我是那種人嗎?」
林方笑得有點痞。
正說著,林清嵐溜達過來了,一屁股坐在兩人中間,兩手一伸,一邊搭一個肩膀:
「我怎麼聽說,你倆還沒結婚啊?怎麼回事兒?」
柳念慈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轉頭看向林方。
林方接過話茬:
「師姐,我們不急,念慈現在事業正往上走,先忙事業,再等等也不遲。」
「少給我來這套,哈哈哈哈!」
林清嵐笑出聲來,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我早就知道了,你以前喜歡女的,後來卻逐漸愛上了我師弟,對不對?」
柳念慈張了張嘴想解釋,卻被她搶過話頭:
「林方,你不是號稱情場高手嗎?整天油嘴滑舌的,也有吃癟的時候啊?哈哈哈!」
「不是,師姐,你聽我說……」
「說什麼說,你小姨子都告訴我了,你就是搞不定人家!」
林清嵐根本不給他倆插話的機會。
而且她嗓門大,這麼一說,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表情有點微妙。
不少人之前真不知道柳念慈還有這段過去——這麼漂亮一個人,居然……確實讓人有點意外。
不過好在現在正常了。
林方看柳念慈有點不自在,趕緊打圓場: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她是我老婆,又不是你老婆,真是的。」
林清嵐一擺手:
「我能不急嗎?我這次可是專門奔著你倆的孩子來的!結果你們連婚都還沒結。對了,我聽說現在城裡流行未婚先孕,要不你們先要個孩子吧,我來帶!然後你們該忙事業忙事業,怎麼樣?我這個當師姐的,夠意思吧?」
林方一臉黑線,尤其注意到柳念慈又羞又尷尬的樣子。
他心裡也納悶:
「你為我們的孩子來的?你要孩子幹嘛?」
林清嵐神秘兮兮地嘿嘿一笑:
「不告訴你,等生出來你就知道了。要不你們今晚就去努力努力?我真挺急的。」
「急什麼急,要生你自己生去!」
林方拍開她的手,
「就算生了那也是我們的孩子,說什麼也不能給你。就你這暴脾氣,孩子放你手裡能活過一天?我可不想剛當爹第二天就沒了孩子。」
「你什麼意思啊?」
林清嵐瞪他一眼,
「我可是孩子親姑姑,能對他不好嗎?我疼她都來不及!你倆別廢話了,趕緊抽時間,造一個!」
林方徹底無語。
這暴力母老虎到底想拿自己孩子幹嘛?
他臉上擠出甜甜的笑容,湊近問:
「親愛的師姐,請問您打算什麼時候走呀?」
「怎麼著?趕我啊?」
林清嵐又瞪他一眼,轉頭看向柳念慈,
「你不歡迎我?」
柳念慈趕緊擺手:
「當然歡迎!師姐你別聽他胡說。好不容易來一趟,多住幾天。」
林清嵐卻搖搖頭:
「不,我不只住幾天。我要等你們生孩子——你們什麼時候生,我什麼時候走。」
「……」
柳念慈頓時語塞。
這師姐對自己的孩子怎麼這麼執著……到底圖啥啊?
林方聳聳肩:
「不走也行,我最近仇家不少,你留下剛好能幫上忙。」
「你想得美,讓我給你解決麻煩?門兒都沒有。」
林清嵐拒絕得乾脆利落,話頭卻是一轉,
「除非你們給我生個孩子,不然免談。」
林方:「……」
黎家其他人也不敢插話,一個個低頭默默吃肉,假裝沒聽見。
林方乾脆拉著柳念慈換個火堆,離她遠遠的。
林清嵐也不在意,轉頭就去找柳念亭,繼續八卦這兩人的事。
夜色漸深,院子裡的人一個個都喝高了。
最先醉的是柳念慈,被林方扶進屋睡覺去了。
接著,那些古武者們一個個也喝的東倒西歪,有人發起酒瘋,跑出去打了一架,最後還是被人拖回來的。
到最後,只剩下林方和林清嵐兩個人還坐著。
其實他倆也快不行了,但還能硬撐。
修煉之人酒量是好,可今晚實在喝得太多,連他們都覺得有點暈了。
林方醉醺醺地摟著師姐的肩膀,大著舌頭說:
「師姐,你……你這是故意灌我吧?想幹嘛?憋什麼壞主意呢?」
林清嵐倒是所有人里最清醒的一個,她晃了晃酒杯:
「師弟,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啊。把所有人都放倒了,不就剩咱倆了嘛。我是你師姐,還能害你不成?我做的一切,可都是替你著想。」
「替我著想?鬼才信……以前我打不過你的時候,你天天揍我,我可都記著呢。我整個童年都被你揍出陰影了!」
「師弟,你這麼想就不對了。師父不是說過嗎,想學會打架,就得學會被挨打!你看你現在,不是比我強那麼一點點了嗎?這都得感謝我。」
「呵呵,你還真會找理由……」
「行了別廢話,師姐不會害你的,來,幹了!」
兩人直接拿起一整瓶茅台,仰頭就灌。
半個小時後。
林方到底還是撐不住了,醉得不省人事。
林清嵐也快頂不住了,但為了心裡那個「偉大計劃」,她咬咬牙,硬是把他扛在肩上,搖搖晃晃走進屋裡,推開一間房門。
房間的床上,柳念慈正躺著,醉得姿勢都有點歪了,臉蛋紅撲撲的,嘴裡還含糊地嘟囔著什麼。
她把林方往床上一放。
看著兩人並排躺在一起,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就要走,嘴裡還得意地嘀咕:
「師姐做的這些可都是為了你好啊……趕緊的,抓緊造娃吧,嘿嘿!」
走到門口,她又停住了。
不行,這樣還不夠。
她又折回來,站在床邊想了一會兒:
「我還是好人做到底吧!」
說著,她伸手把柳念慈的外衣全給扒了。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映出一身白皙光滑的肌膚,連她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師弟啊,你真是走了狗屎運,這種絕世美女都被你拐到手了……將來生的孩子,肯定很好看。」
走到另一邊,她又開始扒林方的衣服,最後只給他留了條褲衩。
她抱起兩人的衣服,哼著小曲走出房間,順手把門關緊。
回到自己那間屋,她走到陽台上,抬頭看著外面的月光和滿天星星,滿意地笑了:
「月色正好,星象也有規律……今晚,是個不錯的造娃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