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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他那張嘴什麼時候饒過人

2026-02-02 02:57:53 作者: 千詩

  「去玉屏山見吧。」

  林方照著號碼打過去,直接跟對方約了地點。

  他不想把許振宇扯進來。

  這邊剛出門,許振宇立馬就撥通了於憶柳的電話。

  於憶柳本來正在去藥店的路上,打算買完藥就送回島上,一聽到消息,也顧不上買藥了,調頭就往小島趕。

  路上她還趕緊給家裡打了電話,希望父母能出面幫著調解調解。

  她心急火燎地衝進島上,把林方跟玄誠一脈的人在玉屏山約戰的事告訴了大家。

  島上這些人,都受過林方的醫治。

  「走!咱們都去!林醫生幫咱們治好舊傷,這份情不能忘。」

  「對,管他什麼玄誠一脈,咱們今天也得幫林醫生撐個場子!」

  ……

  一伙人說走就走,立刻動身趕往玉屏山。

  陸永康琢磨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給師父打個電話說一聲。

  陳梅英接到消息,倒不怎麼意外。

  她跟林方接觸不算多,但那人的性子她還是摸到幾分的。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給玄誠通個氣。

  「那小子已經跟我的人對上了?還真是閒不住。」

  玄誠那邊聽罷,不急也不惱。

  他也跟林方打過交道,知道對方底子不淺,只不過很久沒見了,不清楚如今到了什麼地步。

  

  「師兄,你不管管?」

  陳梅英有點詫異他這反應,

  「師父當初交代的話不能忘,不能跟內地激化矛盾。這事本來就是你徒孫理虧在先,你真不攔著?」

  玄誠笑了:

  「我徒子徒孫那麼多,哪管得過來?管多了還不得累死。不過嘛,我倒是想看看這小子這些年長進了多少!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一塊兒去瞧瞧?」

  「行啊,我陪你去。快點吧,你那幾個徒孫恐怕一招都接不住,去晚了可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兩人說走就走,沒驚動旁人,悄悄動身往玉屏山去了。

  玉屏山。

  是港島第三高峰,其實也不算太高,海拔八百多米。

  正是冬天,山風一吹,冷颼颼的。

  好在山上植被還是綠油油的,看著挺有生氣,平時也算個遊客愛來的地方。

  不過林方和那幾個法術者約的地方不在景區裡頭,特意挑了個僻靜處。

  「大陸仔,你只是……世俗之人?」

  一個法術者上下打量著他。

  林方看了看眼前這五個人,一臉無所謂:

  「怎麼?我要說是,你們就能放我走?要是真的,那我可回去了啊。」

  「慢著!」

  另一個法術者喊住他,扭頭跟旁邊同伴低聲說,

  「我瞅著這人有點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五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使勁兒回想。

  突然有人一拍大腿,喊了出來:

  「你……你是林方?那個在內地殺了郭銘師叔的林方!」

  這話一說出來,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他們的輩分比郭銘低一輩,本事也差得遠。

  連郭銘師叔都死在他手裡,他們五個能行嗎?

  林方看著他們幾個,不緊不慢地說:

  「沒錯,是我。我看你們這修為,跟郭銘壓根不是一個檔次!你們師叔都打不過我,你們幾個……確定要動手?」

  「我這個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不小心重了,打死一兩個……也不是沒可能。」

  一個法術者「唰」地抽出柄拂塵,直指著林方,聲音氣得發顫:

  「血海深仇,豈有不報的道理!」

  嗖——嗖嗖——

  山道上接連冒出幾十道身影,正飛快地朝這邊奔來。

  一眨眼工夫,三十多個法術者和古武者已經聚到林方身後,齊刷刷站定。


  「林醫生,我們到了。」

  「林醫生,沒來晚吧?」

  一下子冒出這麼多人,對面那五個玄誠一脈的弟子都有點傻眼。

  「你們……陸永康?你們這是幾個意思?站大陸仔那邊?你們知不知道他是誰?」

  陸永康往前跨了一步,聲音不低:

  「知道啊,不就是殺了你們師叔郭銘的人嗎?怎麼著?你們師叔都打不過,你們還想試試?」

  那五人臉都氣青了。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這些人不僅知道,還跟林方混到一塊兒去了。

  「為什麼?咱們都是港島的法術者,你們卻幫一個外人,到底什麼意思?」

  一個女古武者跟著站出來,語氣平靜但堅定:

  「林醫生救過我們的命。沒他的話,我們這些人早就廢了,說不定命都沒了!命都是他給的,你說我們該站哪邊?」

  對面一下噎住了。

  他們是氣勢洶洶過來教訓「狂徒」的,哪知道碰上的是殺了師叔的正主,更沒想到港島這邊還有三十多號人站在他那邊。

  現在動手?

  那不是送死是什麼。

  旁邊一個法術者不耐煩地催了一句:

  「怎麼說?打不打?想動林醫生,先過我們這關。」

  「為了個外人,你們真要跟我們動手?」

  「人活著得講良心!林醫生救過我們的命,我們不做忘恩負義的人。你們想殺他,那先把我們撂倒。」

  五個人咬著牙,僵在那兒,半天沒吭聲。

  憋了好一會兒,其中一個才恨恨地盯向林方:

  「林方,我們師祖已經出關了。你既然敢來港島,為什麼不敢去我們那一脈把郭銘師叔的事給了了?當初可是龍淵閣替你擔下來的,說好要解決的,現在慫了?當縮頭烏龜?」

  林方笑了一聲,說道:

  「就算玄誠站在這兒,我也照樣敢敲他腦袋。你們一口一個師祖,說得他好像多能耐似的。放心,他那攤子事,我會去解決的。」

  這話音順著風飄出老遠,站在遠處樹後的玄誠聽得清清楚楚,嘴裡忍不住低低罵了一句。

  「師兄,怎麼了?你說啥?」

  「沒事。」

  玄誠磨了磨牙,

  「這小子還是這麼欠收拾。本來沒想動九曲連環陣的,現在看來不給他點顏色瞧瞧是不行了。在我徒孫面前,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旁邊的陳梅英忍不住笑了:

  「你又不是頭一回見他,他那張嘴什麼時候饒過人?習慣就好。」

  玄誠冷笑了幾聲,那笑聲聽著有點陰。

  「師兄,你這笑可有點瘮人啊!不會又想什麼歪招了吧?」

  「哼,他不是狂嗎?」

  玄誠眯著眼往那邊瞧,

  「我讓他連九曲山都到不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本事。要是他死在我徒弟手裡,那可怪不著我。就算龍淵閣找來,我也是那句話——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陳梅英搖搖頭:

  「古武界向來是誰拳頭硬誰說話,弱肉強食,你也清楚。誰都有可能死,憑什麼你的徒弟就死不得?」

  「我可沒說我徒弟死不得,但他林方,也不能例外吧?」

  「算了,懶得跟你爭,這邊看樣子打不起來了,白跑一趟,回吧。」

  山道那邊,五個法術者心裡憋著火,可實力差距明擺著,他們也不傻。

  撂下幾句狠話,最後還是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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