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東省,機場內。
林清嵐拉著魏芯苒,邊走邊說:
「芯苒,這次你要是不去,可能就再也見不到我師弟了。你是不知道玄誠有多厲害,他背後還有個更厲害的師父明覺上人——那可是港島法術界排第一的人物。你難道想留下終身遺憾?」
魏芯苒這段時間一直跟在林清嵐身邊,確實學到了不少東西,連武道修為都提升了不少。
林清嵐算是她半個師父,不過林清嵐也明說了,她是把魏芯苒當師弟媳婦看的,以後她和林方有了孩子,得交給她來教。
魏芯苒還跟著林清嵐學了那套霸道剛猛的拳法。
兩人經常結伴「光顧」各個宗門的寶庫,不少門派積攢了幾十年的修煉資源,都被她倆搬得乾乾淨淨。
如今兩人在古武界也算是聲名狼藉,走到哪兒都讓人聞風喪膽。
林方一個求助電話,林清嵐立刻就想辦法把魏芯苒騙出來,說是帶她去跟林方見面。
感情這東西,就得經常見面、多相處才能升溫——這都是她平時在網上看的。
距離產生的不是美,是疏遠,是第三者。
必須得經常碰面才行。
可魏芯苒心裡很糾結,低聲說:
「我們魏家之前做了那麼多對不起林方的事,我……我沒臉見他。」
林清嵐拉著她往登機口走,嘴裡還不停地勸:
「臉?臉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能幫你提升修為嗎?」
她湊近些,壓低聲音,
「你看看我師弟,他就是天底下最不要臉的人,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師弟現在就是無敵的狀態。走啦,快登機!」
即便坐上了飛機,魏芯苒還是心神不寧。
「師姐,林方會不會……根本不想見我?畢竟我以前……」
林清嵐簡直拿她沒辦法:
「你平時不是挺豪爽、挺放得開的嗎?怎麼一遇到我師弟的事,就變得這麼扭扭捏捏?」
她搖了搖頭,
「別想那麼多了,咱們趕緊到港島,你抓緊時間跟林方把孩子生了——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
「師姐,我說的是如果林方能接受我,我可以不要名分。但我不想強迫他,感情這東西得你情我願。」
魏芯苒聲音低了下去,
「之前我騙了他那麼多次,他甚至懷疑我的感情也是假的……」
「什麼真真假假,我還能看不出來?」
林清嵐擺擺手,
「行了,別說了,睡一覺就到了。」
飛機掠過雲層。
降落在港島國際機場。
林清嵐立刻給林方打電話,居然沒人接,氣得她直跺腳。
此刻的林方,正在大海上訓練。
雲珂和巨蟒之間的配合越來越默契,林方也在嘗試與巨蟒建立某種特殊的聯繫。
一直練到黃昏時分。
他們才返回岸邊,帶回不少新鮮海貨。
剛一上岸。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驟然襲來,直衝林方而去,氣勢磅礴,宛如一座大山轟然砸落。
林方一把推開身邊的雲珂,眼神驟凝,揮拳硬撼。
轟!
兩隻拳頭狠狠撞在一起,仿佛兩座山峰正面衝撞,激盪的氣流瞬間炸開,身後的海浪被掀得沖天而起,高達數十米。
「師姐,你來了。」
一身黃衣古裝的林清嵐瞧見他曬得黝黑的皮膚,頓時笑了:
「你怎麼黑成這樣了?被玄誠抓去挖煤了?」
林方正要解釋,林清嵐眼神卻驟然一凝,閃過一抹銳利的殺意,目光直直盯向海面——下一秒就要出手。
林方趕緊擋在她面前:
「師姐,別衝動,那是我的夥伴。」
林清嵐望向海里的巨蟒,殺意漸漸收斂,氣息也平穩下來:
「蟒蛇修成妖身,你還能馴服?」
林方笑了笑,笑容卻忽然頓住。
他看見了魏芯苒,以為自己眼花了,下意識又看了看師姐。
林清嵐縱身一躍,穩穩落在巨蟒背上。巨蟒一下子翻騰起來,試圖將她甩下去。
「畜生,老實點!不然老娘揍你——」
「喲!還動?找打!」
砰!
「吼——」
巨蟒被打得嗷嗷直叫,扭頭就往海底鑽,卻被林清嵐一把抓住尾巴,硬生生拽出水面,遠遠甩了出去。
她自己也緊跟著追過去,繼續「教育」這條不聽話的大蛇。
直打到巨蟒徹底沒脾氣,乖乖盤著不動。
島上那些古武者、法術者們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誰能想到,外表看起來甜美柔和的林清嵐,動起手來竟然這麼狂暴。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林方沒去管那邊師姐訓蟒的動靜,目光落在魏芯苒身上。
「你怎麼來了?」
他走過去。
魏芯苒有些手足無措,神情拘謹,全然沒了往日那股風情萬種的勁兒。
她垂著眼帘,聲音輕輕的:
「我是不是不該來?我……」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方趕緊解釋,
「我只是沒想到……我以為咱們再也沒機會見面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到你。」
「嗯,我也沒想到。」
兩人都有些拘束,氣氛微妙得有些尷尬。
周圍的人都看得出不對勁。
站在一旁的雲珂不知怎麼的,心口莫名地發悶,一種說不清的酸澀湧上來。
她儘量克制著,沒讓表情泄露分毫——畢竟,她也沒什麼資格表露情緒。
「坊主,那位是誰啊?怎麼感覺跟林醫生關係不一般,難道是他那位未婚妻?」
身邊一位女法術者小聲問道。
雲珂立刻否認:
「不是,別亂猜。」
「坊主,你臉色好像不太對,你不會是……」
「不會!」
雲珂快速轉過身,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樣,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這段時間跟著林方修煉,是她最輕鬆愉快的日子。
這些記憶,大概會是她心裡最珍貴的一段吧。
林方和魏芯苒稍稍走遠了些,可兩人之間還是有些放不開。
隔閡已經在那兒,似乎再難回到從前那樣自然。
他們走在黃昏的沙灘上,沙子被夕陽照得泛著金色。
「林方,我們是不是……回不到以前那樣了?」
魏芯苒還是放不下心裡的愧疚,聲音很低。
啪!
林方忽然抬手,在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臉上又露出那種痞氣的笑:
「還是那麼圓、那麼大、那麼軟吶!」
魏芯苒嚇了一跳,可緊繃的氣氛卻一下子鬆了些。
她努力讓自己放鬆點,試著像以前那樣說話:
「跟柳念慈比起來怎麼樣呢?」
她盡力找回從前那種自然的狀態,不想再那麼拘謹。
林方也覺得輕鬆了一些:
「不好評價啊,各有各的好吧!」
魏芯苒輕輕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側,微微仰起臉看他,腥紅的舌尖極輕地舔過唇瓣,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挑逗:
「我的腰軟嗎?」
她聲音壓低,
「我聽說師姐一直催你和柳念慈生孩子,可到現在都沒動靜……要不,我給你生一個?」
說著,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托起林方的下巴,眼神里儘是撩撥。
林方頓時覺得渾身發熱,血液仿佛在往上涌,一股莫名的衝動逐漸燒了起來。
她又變回了從前的那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