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的眼淚奔流的更兇猛了。
她拼命搖頭,想要掙脫他的手,但他語氣溫柔,手勁絲毫沒減弱。
寧妄看著她驚恐的眼神,突然笑了。
「你知道嗎?」他說,聲音很輕,像在說情話,「我從第一次見你,就想這麼做了。」
他把臉貼在她耳邊,用氣音,說,「……想,進……。」
蘇甜臉色慘白,一口氣提在喉,差點沒厥過去。
這個男人臉上的病態、邪惡,是她從未見識過的,她只有不斷不斷的壓抑著抽泣。
他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擦去淚水,動作溫柔得可怕。
「你男朋友那麼多,那麼難挑,不如選我吧?」
寧妄陰暗的眸色對上她的驚懼,他壓低聲音,「做我的女人,不會有那麼多煩惱,嗯?」
「你不需要選擇,你需要的是服從。」
「我,就是那個,幫你做出抉擇的男人。」
「以後,你跟那些男人都沒有關係了,你只是我一個人的。」
他的聲音低沉、挑釁,自信而危險。
蘇甜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
看她臉色慘白,徹底僵住了。
寧妄終於鬆開鉗制著她雙手的那隻手,挺起身軀,人還是保持著姿勢,跨跪在她的身體兩側。
此刻,他目光不離她的嬌弱,雙手卻慢悠悠的抬起,摸向他的黑色襯衣,找到紐扣,由上而下,一顆一顆的解開。
當解開最後一顆扣子時,他極其飽滿的健碩肌肉,若隱若現落入她的眼帘。
下一秒,他往後一扒,襯衣褪去,裸露出整片強壯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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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色飽滿,渾身腱子肉,八塊腹肌輪廓清晰,那胸脯的肌肉仿佛裹著某種欲望,溫熱的在跳動。
特別是他右手臂上的青黑色紋身,像是一條青龍,卻又顯猙獰狠惡。
這個男人突然這麼光禿禿的矗立在她的面前,不是顧硯沉那種居高臨下的掌控,那都太和諧了。
他簡直就像一頭垂涎欲滴的、從地獄之門走出的肉食猛獸。
蘇甜驚得魂飛魄散,雙手在身側死死的絞著床單。
抽泣的聲音哽在胸腔,眼淚都絕望的停止了奔流。
窗外,夜色深沉。
莊園裡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
房間內,曖昧的燈光依舊亮著,映出床上那個男人高大的黑影,覆蓋下來。
蘇甜痛苦中調和呼吸,臉色慘白,氣息微弱。
她知道,這一次,沒有人能救她了。
這裡,就是她今晚的……葬身之地。
緊接著,男人的吻落下。
她輕輕閉上眼睛,沒有反抗。
所以,那個吻有些輕柔,不是剛才那種充滿了侵略性的搶奪意味。
而是,溫溫柔柔的,帶著唇畔的微癢,輕輕舔舐著。
她緊繃著身體,完全不敢反抗,也沒有再叫喊。
就在男人的呼吸開始粗沉,把吻落入她細弱的脖頸之間時,她輕輕的開口了。
「你認識顧硯沉?」
她帶著微微的喘息問。
寧妄一頓,輕答,「嗯。」
閉眸,深情的繼續啜飲著她脖間的細膩。
「所以,你是他的對手?」蘇甜的聲音微微冷靜,「劉家的人?」
寧妄似乎對她恢復正常情緒感到一些意外,停下身體上的進攻。
抬頭,發現她直挺挺的身體,像一隻屍體,筆直的躺在他的身下,雙手平攤在身體兩側,對他那麼熱情的情慾攻擊,居然毫無反應。
如今對上她略顯平靜的眼色,他嘴角輕輕一撇,左手拉起她的右手,把五指扣進她的五指,掌心相對,曖昧的壓在柔軟的床上。
感受到她纖細、柔軟指尖的溫度,他邪肆的眸色靠近,「不管我是誰,小甜心,以後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男人。」
蘇甜看到能與他對上話,為了拖延時間,她繼續下一句,「所以——,男人?寧妄?你就讓我知道這些?」
寧妄樂了,此女果然有趣!
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抵了抵她的下巴。
用身體某處,也伺機抵了抵她的……。
「那你還想知道些什麼?」
蘇甜屏住呼吸,隱忍身體的墮落,也壓下不爭氣的恐懼。
她的眸光暼過一角的小圓桌,「顧硯沉利用我,季東明騙我私奔,你呢?用完就會拋棄嗎?」
「哦,不不。」寧妄一聽,立刻露出柔情的一面,「我當然會愛你到底啊。」
「不過——」
在蘇甜以為有談判的機會時,寧妄突然補充,「我們的愛,要從現在開始!」
他的嘴角壓都壓不住,滿眼的欲極,真的急不可耐,恐遲了一刻都吃不到。
蘇甜突然乾咳了一下,「咳……」
「我不懂你們男人的虛偽。」她故意露出難堪的臉色,「好渴,能讓我喝杯水嗎?」
寧妄蹙眉,「都還沒做呢,這就渴了?」
「我懂。」他突然舉起手指,「剛才我醞釀的前奏已經很上頭了。」
他從她身上起來,「好,先給你解解渴,反正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
他走到小圓桌前,拿起另一隻倒滿香檳的酒杯,「沒有水,只有酒——」
他還沒說完,身後的蘇甜不知何時已經撲上來,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香檳,仰頭「咕嘟」,一口酒給干光了。
她是忍著不適喝下去的,卻要裝作很解渴的模樣。
「不夠,再來一杯吧。」
她把空杯子放回到桌面上,同時眼光在身旁逡巡,看到酒架上還有其他的酒。
她腦子靈機一動,倒了半杯香檳,又從酒架上拿下一瓶白酒,動作迅速的打開,倒進去。
寧妄站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她往杯子裡混了一杯由香檳、紅酒、白酒、啤酒等一起的暗紅色液體。
她提起杯子,搖晃著杯中的酒液,發現前面下肚的那杯香檳已經開始讓腦門熱脹。
她深知,手中的這杯酒或許對她來說極其致命,但她不知道眼下夜深人靜,孤立無援的她,該如何面對這個獸性大發的男人。
她知道身後的目光正企圖穿透她的衣裳,下一秒就要將她扒光,吃干抹淨。
她唯有用這杯於自己十分致命的酒液,來賭一把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