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47章 僥倖(先發再改)

第147章 僥倖(先發再改)

2026-02-02 11:41:33 作者: 貓疲

  第146章 僥倖(先發再改)

  而在逐步失控開始隨波逐流的河船甲板上落定的江畋,卻是心中略有幾分僥倖使然。因為,他在觸摸到那隻野豬王的時候,視野當中赫然顯出的提示:畸變的大野豬。這就有些實在不同尋常了。

  雖然之前闖入的野豬王,把營地攪擾的亂七八糟,也變相的掩蓋了不少出入的痕跡;但是只要用心去找,還是能夠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的。比如,在一片雜亂的痕跡當中,倉促離開的馬蹄印和車轍。

  營地當中也不乏善於追尋蹤跡的好獵手。而江畋最大優勢,就是比別人更快的行動速度。因此他擺脫眾人耳目之後,沿著其中一個方向,藉助「場域」和「導引」的能力,交替飛躍著不斷試錯。

  最終追尋著延伸不斷的痕跡,搶先別人一步來到了渭水邊上,又居高臨下輕易看見了,尚未完全沉沒的馬車。至於找到這艘船的過程就更加簡單了。在這個並非漕運的季節,渭水上行船其實很少。

  而向西逆流而上的船隻,尤其是官方制式的「方五板」漕船,就顯得更加稀罕了。所以,江畋毫不猶豫的想要跳上來看一看究竟。然而,對方拿出弓弩試圖對抗的反應,無疑又坐實了心中有鬼。

  然後的事情就沒有什麼好說了,擋路者死,持械對抗者死,躲在角落偷襲者死;雖然其中不乏一些看起來,勇力非凡或是身手高超之輩;但是在隔空雙刃盤旋揮舞之下,也逃不過飲恨倒斃當場。

  然而,看到被人從船艙下放出來的凶獸,江畋反而在這一刻徹底平靜下來。因為這些傻缺,難道不知道這玩意不能暴露在天光下麼?江畋反手就在船板上開出好幾個大洞來,就冒煙灼燒著縮了回去。

  直到衣裙蹭刮破多處的阿姐,被人用利刃頂著脖子;從船尾一處艙板下,跌跌撞撞的推出來之後。江畋暗自懸空的一顆心,這才真正落到了實地。這樣的話,就意味著自己終於趕上了。

  隨即他又仔細看了幾眼,確認被挾持的對方,隨著蒙著眼睛但衣裙還算整齊,除了臉色有些病態的橐紅和神志迷糊之外,在這段時間裡並沒有被滿身大漢,或是做過點其他什麼的痕跡。

  

  這樣,也不至於對可達鴨食言,或是落下什麼令人遺憾的手尾了。至少無論是這對姐弟,還是背後的家門,在機緣巧合之下,給自己又是送宅子,又送妹子的,對人還是相當夠意思的。

  因此,他反而垂下手中的刺劍紫電,抖了抖血跡徑直插在船板上,做出一副不再急於動手的姿態來;仔細打量起來劫持者來,那是一個渾身腱子肉,滿面溝壑宛如鐵石澆築的一般的老者。

  同時又在眼角的余光中,用意念操縱遠遠追襲而出的黑檀、白牙雙刃,將那些已經跳水潛逃,奮力游水漸遠的同夥,給一一補刀,在爭相划動的水花中,綻開一團團血色暈染。

  「清奇園的江生?你是什麼人」然而,對面的挾持者卻是因此誤會了什麼一般,當即咬牙切齒的得勢道:「真是好手段!可惜你要的人,就在我手中。」

  「那又怎麼樣?」江畋冷冷看著他道:「我既然來了,你還以為能夠有所僥倖麼?」

  「江生……」這時候,被刀架脖子上的阿姐,卻是聞聲忍不住掙扎著,呢喃了一聲:頓時又在腴美修長的玉頸上,滴落和流淌下更多的血線來。

  「江生?」然而對面挾持的老者聞言,卻是有些動容和激烈的大聲反問道:「你就是清奇園的江生?錯了,都錯了,原來大家都猜錯了!不是裴氏替你造勢,而是你真有值得籠絡的能耐……」

  「江生!」下一刻,他又臉色大變的重聲道:「你既然有這種非常的本事,又何苦屈居一個裴氏門下?裴氏能給你的,我們可以加倍給你,裴氏給不了你的,我們也可以加倍給你。」

  「你們,你們又算是什麼玩意。」江畋聞言卻是嗤之以鼻:「只是一群只配躲在暗處偷偷摸摸行事的鼠輩,我一路過來殺了不知凡幾,難道還指望事到臨頭說幾句大話,就能饒你狗命了麼;」

  「我們的人自然無所不在,無所不能!你以為拿下一個區區的鬼市主人,就算是得逞了麼?」老者聞言頓時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嘶聲大喊道「你對我們的能耐和力量一無所知……不然她又怎會落得如此境地!」

  而老者一邊慷慨激昂的說著話,一邊看到橫倒屍體一角,有人滿身血污偷偷爬起來。卻是被幕後之人專程委派給他的副手,也是災年遊俠兒中頗具盛名的名家,投軍邊藩建功至捉生將的一代風雲人物。

  下一刻,這位昔日的捉生將突然就般暴起發難,如毒蛇一般的游曳過滿甲板的屍橫枕籍,手中一把彎刀如電光火石,飛掠直揮砍中江畋的後頸;然而,又在老者不可置信的眼神倒影中,沉悶碰得一聲迸血倒飛。


  而他這片刻的失神,就見江畋的身形突然動了;就像是夢幻殘影一般的消失在他的視野中。又像是憑空一陣流淌而過清風;再度出現在了老身側,那只用來挾持的手臂,突然齊肩而斷,迸血如泉的痛呼倒地。

  然後,就被江畋眼疾手快的刺穿餘下肢體,又一腳踹頭口齒血末齊飛的當場昏死過去。下一刻,他又連忙攙扶住,失去支撐後跌跌撞撞,一把摔倒在自己懷裡阿姐,只覺得他的肌理格外的燙人。

  這是受驚還是受寒,就此發起了高燒麼;這樣可不行,江畋正想找點東西給她降溫一下。下一刻,找到支撐物的阿姐,卻像是根萬年藤蘿一般的倒纏上來,滾燙的氣息不斷的吹拂在了江畋臉上。這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

  在貼身扭動的反饋之下,江畋忽然感覺到自己沉寂了許久的DNA已經動了。在歷經了非洲大陸對於流行病的恐懼,以及中亞戰亂地區面對那些孤兒寡婦,各種道德底線和心理潔癖之後,江畋發現自己再也沒有辦法堅持下去了。

  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江畋也也沒有再矯情和推拒了;

  這一刻,正可謂是春暖花開而冰雪消融,萬物復甦而鳥語花香;潺潺流淌的徑流,和快匯集成了湍急起來的小溪;又歷經重巒迭嶂的飛瀑跌宕後,變成奔騰洶湧的江河;一波就一波的衝過大大小小的湖泊,最終匯聚成汪洋大海中的驚濤駭浪,又在高潮迭起的數度疾風驟雨之後,重歸於平靜。

  按照早年港台武俠小說里的套路(流毒),此刻身為主角已經是十動然拒,然後把昏迷的妹子留在原地,自己跑掉。給路過的阿貓阿狗撿了天大的便宜,卻在事後渾然不覺,被迫背了老大一口鍋;要歷經生死和許多磨難之後才能解釋清楚。

  然後就此看淡了風雲和一笑泯恩仇式的斷然接盤,或是眼睜睜的看著對方,一意尋死在自己的面前。然後名為真實和深刻的故事,殘缺的文學藝術之美。

  (本章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