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走了,不說點啥?」
「對啊,接下來咱們不應該被要求著信仰白仙君嗎?」
「有雞蛋領不?」
看劉其就這樣走了,蒲城的百姓很是困惑。
怎麼不按照流程走呢?
王麻子來到那些白蓮教教徒的身前:「你們就在這蒲城裡待著,浦城的人到時候肯定會問你們黎城的情況,實話實說就行。」
「地獄,也要說嗎?」其中一個白蓮教教徒顫顫巍巍問道。
對於此人,王麻子頗有印象。
會被排到黎城的,多是虔誠教徒,同樣也意味著,他們最多也就是在白蓮教中層。
高層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拿白蓮教當幌子,為自己斂財。
這種的壓根就不敢來,來的也是忽悠能力太差,被底下的信徒給裹挾過來黎城。
這樣的不用想,直接都會進地獄。
而這中層執迷不悟的,雖然不自知,但也是幫凶,自然也會有地獄一日游的機會。
不過會帶著附魔頭盔,進去頂多會覺得很熱。
但地獄裡的景象也夠洗刷他們那被忽悠得平滑的腦仁了。
出來後也不喊什麼無生老母,真空家鄉了。
療效十分顯著。
「說,為什麼不說,把你們在黎城的見聞啊,遇到的事情都說一遍。」王麻子道。
「這……好吧。」白蓮教教徒點頭。
「放心,接下來就在蒲城好生生活就行,我們會給你們提供工作。」王麻子無所謂的擺手道。
他看著眾白蓮教教徒欲言又止的樣子,接著說道:「當然,會給你們發工錢!」
「不把我們關進牢里嗎?」那幾個教徒一臉不可置信。
王麻子道:「怎麼會把你們關進去呢,該得到的懲罰,你們已經得到了,不是嗎?」
「好好努力,日子會好起來的!」
王麻子下意識想要肘擊,反應回來,改成了拍肩膀。
惹得那些教徒那是熱淚盈眶。
王麻子看教徒的問題解決,又朝著人群大喊道:「明日晌午北城門,我們要修路,需要大量的人手,工錢……每月二錢足金,有意者可自行前來!」
雖然寶鈔已經在四座縣城流通,但在其他城市,依舊沒有交換價值。
因此用最容易獲得的黃金作為工錢媒介,換取寶鈔來購買他們帶來的食物以及羊毛氈。
說完,王麻子也帶著剩下的人離開。
在離開之前,王麻子拿出了驢子箱子裡帶著的水桶,讓轉職農夫耗費體力,放出了那桶水。
人走之後,蒲城的百姓再次喧譁起來。
「沒想到,世道變化得這麼快,我是不是聽錯了?」
「二錢足金,那不就是每月差不多二兩多銀子!」
「不止,黃金可比銀子值錢多,現在至少能換三兩!」
「嘶,那這一月能抵之前四個月了!」
「明天一起去看看!」
這些白蓮教的,本就一直都是在蒲城生活,於是有認識他們的百姓,直接走上來,好奇詢問道。
「誒,現在人都走了,該說實話了吧,和我們說說,你們都在那裡看見了什麼,之前還一臉為了白蓮可以去死的模樣,怎麼突然改口了!?」
「是啊,和我們說說唄!」
幾個白蓮教徒對視一眼,剛要開口。
「你們快來看,這水是天上來的水,根本流不完的。」
身後傳來驚呼,原來是有些人好奇,於是便在那水旁邊打量。
蒲城的百姓隨機拿來各式的水桶,舀了一桶又一桶,那一格的水,卻還是半點都沒有少。
「神跡,這是真的神跡啊!咱們現在有用不完的水了!」
「……」
此時的王麻子等人牽著驢子,往劉其方向追去。
「麻子哥,咱們就這麼走了,不說點什麼嘛?」一個轉職屠夫忍不住走上前來問道。
「說什麼,說咱們白公子多厲害叭叭叭叭?」王麻子斜眼,撇了撇嘴。
「這就是蠢辦法,真這麼做了,咱們不就和白蓮教的人沒區別了?」
「咱要是站在街上大吹特吹,這完全是下下下策,蒲城的人聽不進去的。」
屠夫下意識追問:「可咱們啥也不主動說,他們怎會知道?」
」嘖兒,這你就不懂人心了。」
王麻子眼底透著精明,只是笑笑:「人都是這般,硬塞過去的懷疑得緊,自己主動打聽來的才會往心裡信。
哪怕是假的。
再說咯,咱們都放了那無根之水,已經夠了。
咱們只需管著他們的衣食,他們自會私下議論,這可比直接講管用多了!」
「不然苗先生為何要讓咱們把這些白蓮教徒帶回來?」
「原來是這樣!難怪劉其直接走了。」
「誒,你們就學吧!」王麻子得意洋洋,鼻子都要翹上了天。
此時的劉其,並沒有走太遠,王麻子很快就帶著人追了上來。
他們再次回到了蒲城縣衙們。
劉其走到了一片縣衙的一處空地,嘴裡喊道:「白公子,白公子……」
「行了,不用喊了,我已經來了!」白黎聲音出現。
「沒想到你居然是第一個,這鹽倒是挺近的。」
「你可以開始了。」
劉其從背包拿出鐵鏟,挖出坑,最後深吸一口氣,拿出靈魂沙。
哪怕只是方塊大小的靈魂沙,劉其都不想多看一眼。
他便以平生的最快速度,爬出坑洞,放上水源,一直到氣泡冒出。
劉其放上了自己的末影珍珠,周圍用方塊和木門封住。
「行了,咱們走吧!」劉其對著蒲城縣令如此說道。
「您這埋的,是何物?」蒲城縣令好奇問道。
劉其心有餘悸地說道:「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你不會想知道的!」
縣令十分好奇,眼中更是閃過一絲貪婪。
他趁著劉其等人離開的功夫,給一旁的師爺使個眼神。
師爺心領神會。
他領著劉其往外面走,還沒走出多遠,就聽見一聲慘叫。
蒲城縣令心中一個咯噔。
那聲音正是師爺的。
「哎呀,糊塗啊,後院石階年久鬆動,布滿青苔,定是他不小心踩著,這才摔了一跤,」縣令連忙找著補。
白黎揭穿道:「那倒霉蛋被這人叫著去看了靈魂沙,都快被嚇死了。」
「哈,他肯定以為你埋的是什麼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