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的超級智慧發動,開始解決問題。
「山西那邊的情況,也不知道如何了。」白黎喃喃自語道。
陝西有大量百姓主動歸附,消息傳播速度極快。
但山西不同。
那裡距離黎城還有一段距離。
當地百姓官府,對於仙域到底是什麼情況,恐怕都還沒有一個準確認知。
白黎傳送到了王麻子那。
山西境內。
王麻子正和眾人叮囑著。
「記住,一會兒進城之後,都注意點,穿仙甲的人負責吸引注意,咱們換上普通衣服,分開行動。」
很快,隊伍便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人穿上皮革仙甲,另一部分人則換上普通衣裳,收起武器,偽裝成尋常商旅。
王麻子離開前,對著衛北叮囑道:「嘖兒,還有一件事,昨日白公子告訴我,附近有一支流寇隊伍。」
「你帶些人過去看看,先摸清楚他們的情況,人要是挺多,就不要貿然動手,回來匯報。」
衛北抱拳:「放心交給我。」
「對了,你們這一隊的,不要騎仙域裡的馬,那些神馬雖然厲害,但出了仙域就活不了。」王麻子突然補充道。
「如今山西這邊的人還不知道仙域的事情,你們騎著那種馬出去,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對。」
「先搞清楚那些流寇有多少人,誰是頭領,比殺幾個流寇重要。」
「如果要追擊,那留幾人騎著仙馬,在後面吊著就是。」
「明白。」衛北點頭。
王麻子想了一會兒,確定自己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而且衛北也有足夠的能力自己解決突發情況,也就帶著人朝縣城方向去了。
「山西縣城的情況,得等到王麻子到了,我才好附身過去查看,先跟著這個衛北看看。」
白黎遙望著一路離開仙域範圍後,自己無法跟上的王麻子,索性跟著衛北看看情況。
……
另一邊。
苗從義、李黑牛等人還不知道,一支隊伍正在朝他們靠近。
他們騎著剛剛得到的方塊馬,在山林之間來回賓士。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哈哈哈哈!」
「這馬當真是神了!」
李黑牛拉住韁繩,望著依舊氣息平穩的戰馬,忍不住感嘆:「跑了這麼久,竟然連汗都沒有出多少。」
苗從義也是微笑道道:「若是咱們以前有這樣的馬,哪裡還會被官兵追得如此狼狽。」
這一路上,給他們騎爽了。
以前他們也是見過好馬的。
但都是在官兵那裡,給他們那叫一個攆的連滾帶爬,逃跑的時候根本不敢停下來。
自然知道,有一匹好馬有多麼重要。
就這樣的千里良駒,跑不了多久便會氣喘吁吁,更別說連續奔跑這麼久。
一名流寇小心提醒道:「頭領,咱們不是出來查探情況的?」
苗從義乾咳一聲:「我當然知道,這不是順便試試這馬嘛。」
他面色一凝,眯起眼睛看了一會兒:「快,找個地方藏起來。」
只見一支騎兵隊伍,正朝他們方向趕來。
眾人第一時間,便打量起來人的裝扮。
苗從義鬆了口氣:「還好,看來不是仙域的人!」
李黑牛疑惑道:「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仙域的人?」
苗從義看了他一眼,嘆氣道:「你啊,整日就知道帶人打獵,消息倒是落後了。」
「前些日子左掛子帶人到了山西,你忘了?」
「咱們不少關於仙域的事情,都是他說的,不然現在都是一抹黑!」
「那些仙域出來的人,有幾個特徵,人人都穿著仙甲,騎兵更是全部騎著仙家寶馬。」
「聽說那仙甲雖然看著像皮革製成,可穿上之後,刀槍難傷,比咱們身上的鐵甲還要厲害。」
苗從義指了指遠處衛北等人。
「你看看他們,雖然騎術不錯,可身上沒有仙甲,騎的也是普通馬。」
「所以,他們大概率不是仙域的人。」
李黑牛恍然點頭,提出了疑慮:「可他們要真是仙域的人,只是沒穿仙甲嘞?」
苗從義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李黑牛:「我問你,要是有一件甲,能夠讓你刀槍不入,不能擔心暗箭,你是會一直穿著,哪怕睡覺都不取下來,還是當個愣頭青,想不穿就不穿?」
「那我肯定睡著都穿啊,踏實!」李黑牛順著話道,然後恍然大悟,「啊,我懂了!」
苗從義攤手:「這不就對了,仙域那些人又不是傻子,明知道有這種保命的東西,卻故意不用。」
「真遇上了你死我活的情況,那不就倒了血霉。」
苗從義凝聲道:「而且還有一點,他們要真是仙域的人,那他們來這裡做什麼?」
李黑牛想了想:「巡察?」
「不錯。」
苗從義點頭。
「既然是巡察,那更不可能騎普通馬,仙域的那些神馬,咱們不就騎著嘛,這馬如何,咱們也看見了。」
「速度快,不知疲倦。仙域的人出來辦事,放著那樣的寶馬不用,反而騎一匹跑不了多久就要歇息的普通戰馬,那圖什麼?」
李黑牛被說服了:「確實沒道理。」
苗從義繼續道:「再說了,仙馬也不是什麼只有仙域的人才騎得了,他們沒有理由不用。」
他說到這裡,眼神已經放鬆下來。
「所以我猜,他們八成不是仙域的人。」
「更像是勤王回來的逃兵。「苗從義眼中閃過精光:」這種人,咱們得想辦法拉過來,咱們這一路,不是也拉了不少嘛!」
「有些原本是官軍,有些是邊軍,還有些是跟著勤王隊伍北上的壯丁。」
「朝廷不給糧,他們活不下去,自然只能另尋出路。」
李黑牛點頭。
這倒是真的。
他們一路上遇到過不少這樣的情況。
有些人剛開始還拿著官軍的身份,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走投無路。
可等餓了幾天,見到他們這裡有糧有肉,也就加入了。
尤其是那些當過兵的人。
雖然一開始心裡還有朝廷,可真正到了絕境,也只能為自己活命。
「總之,這些人不能放過,絕對是一筆不小的戰力!」
「不過,猜測歸猜測。」
苗從義認真道:「咱們如今的處境,小心一點總沒錯,萬一咱們猜錯了呢?得試探一番!」
李黑牛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試探?」
苗從義朝他招了招手。
李黑牛湊過去。
苗從義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懂了?」
「懂了!」李黑牛點頭道。
白黎跟著附和道:「嗯,我也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