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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什叫於郎被大美人捉走了?!

2026-09-09 02:48:06 作者: 買個窗簾

  圓月失輝,惡水無聲!

  龐大的灰色心景從高空驟然罩下,雖然沒將整個島嶼都囊括其中,但大半島嶼連帶那些幽澤島方士的修行核心之所,全都被準確吞沒。

  好似是吹響了進攻的號角,海量幽魂從四面八方鑽出,整座幽澤島地動山搖,房倒屋塌,人聲四起!

  原本正值寧靜的幽澤島,瞬間便火光大冒,驚叫不斷,秋家三位方士因是外客,未曾踏足核心區域,倒是還有些許逃走之機。

  但幽澤島兩位食碗境,連帶十二位杯盞境方士,皆都在剛剛架起遁光的剎那,便被那龐大的灰白心景特殊關照,眨眼就淹沒在了灰白心景中,連一絲波瀾都未驚起。

  唰、唰、唰!

  幽澤島方士的前例在前,三個僥倖沒被第一時間拖入心景的秋家方士,連忙壓低了身影。

  為了不引起上方的大方士注意,三道遁光貼地而行,穿梭於諸多倒塌的樓屋之側,眨眼便來到了秋家眾人身前。

  變故來的太快太猛,莫說是了提醒的秋家眾人沒有反應過來,就算是那幾個幽澤島的刻薄女弟子,而今也才堪堪反應過來幽澤島發生了什麼。

  隨著遁光落定,幾個幽澤島的女弟子回首看了眼,那方籠罩了大半島嶼的龐大心景,傳入耳中的鬼哭魂嚎與活人慘叫聲,瞬間就嚇的幾女回過了神,扭身連忙朝著秋家的三位方士慌忙拜倒:

  「前輩!前輩請帶我們一起逃!」

  「秋家老祖在上,我們姐妹三人願意.……」

  噗!

  血肉飛濺,原地只留下幾灘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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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位秋家方士之中,那道唯一的倩影毫不猶豫,心景之力鋪設而出,隨手就將這幾名大聲求饒的幽澤島女弟子拍成了肉泥。

  原本逃到島嶼東面,也想向三位方士求生的一些幽澤島弟子,亦被這果決手段嚇的不輕,連滾帶爬的逃往別處,紛紛擠上停靠在島嶼邊上的飛舟,想憑藉飛舟之能逃離幽澤島。

  「慧兒!」珍夫人喚了一聲,那拍死了幾個女弟子,嚇退了眾多逃命之人的倩影,緩緩轉過了身。

  似如風雪撲面。

  眉眼似雪夜獨梅,俏臉已含霜帶煞。

  一襲暗色長裙遮不住婀娜身段,青絲飄蕩間,以輕紗遮面的珍慧迴轉過了身子,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

  這壓迫感並非是來自方士老祖的威壓,而是來源於珍慧如今的高挑身材,竟是穩穩將在場的男子都壓了下去。

  興許是完美繼承並超越了珍夫人的優點,亦或是主修磐脈肉身法進階方士後,導致身段再次發育,有了巨大變化。

  如今的珍慧高挑的宛如喬木,比尋常男子高上許多,暗色長裙下肉感十足的兩條長腿,在旋足轉身之際,不僅帶的胸前波瀾大晃,那盈盈細腰下的臀線也煞是渾圓飽滿,將裙幅都撐起了一個近乎誇張的弧度。

  縱使秋家眾人早就聽聞過七長老的冷艷之名,然而每每見到這般細腰碩果、臀線驚人的「大號美人」,都不由有些神情恍惚。

  轟隆!

  耳邊傳來的爆炸聲,將在場眾人的注意全都拉往了後方。

  只見剛剛幾艘擠滿了逃走之人的幽澤島飛舟,在快速駛出島嶼後,便被一頭長著四條手臂的巨大鬼物打成了碎片。

  「果然有方士守在外圍!」

  珍慧邁出一步,蹙眉看向遠方。

  她之所以沒急著帶人逃走,便是想利用這些先逃命的幽澤島弟子探路。

  「苦也!幽澤島到底是惹了什麼大人物?!」」

  「滅門!這是奔著滅門來的!」

  看著遠方浮現的心景,另外兩個秋家方士面色難看至極,連連叫苦。

  雖然感知不遠處的氣息,應該只有幾個杯盞境方士在封路,強闖未必闖不出去,但身後的爐壺境大方士料理幽澤島之人,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一旦被拖住腳步,必定也逃不出個死字!

  秋家兩個方士將前面攔路的身影看入眼中,又回首看了看身後的灰白心景,面上愈發多了幾分絕望。

  「灰白色心景,應該都是鬼道方士,難不成.……是茫燎山的兇徒?」


  「若是如此的話,咱們此行恐怕.……」

  「哼!」

  珍慧蹙眉遙看,眉宇間雖有驚慌,卻還沒到絕望的地步,只是重重冷喝一聲,將在場眾人的注意拉回到了她的身上。

  高挑身段讓珍慧壓迫感十足,她一步便閃身出現在一位秋家方士面前,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吩咐道:

  「旬老,你不是經常吹噓修了一道兆脈測算之法麼?現在不用更待何時!快快用來尋條出路!」

  那秋家方士著錦袍,年歲不小,聞言老臉瞬間就皺做一團,本想說些「又有何用」的喪氣話,但觸及珍慧滿是冰冷的目光,以及她那近乎霸道的姿態後,又下意識閉上了嘴。

  「那位大方士想集中心力負責對付幽澤島的方士,所以出手沒有將整個幽澤島覆蓋,雖然周邊也都有方士守著,但人數不多,我們未必沒有逃命的機會!」

  珍慧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想要逃出島嶼諸多修行者,無論是御器而逃,還是想遁往下方,都會撞上惡鬼吞噬。

  「只需能測算出哪個方向的漏洞大些,確定逃走的時機,再有人吸引攔路之人的注意,讓對方分身乏術,起碼.……咱們能逃走部分人。」

  話落,珍慧掃了眼在場的兩個方士,兩人都咬牙提起了心氣,唯有珍夫人下意識邁出一步,還道是自家女兒想要犧牲斷後,立刻就想說些什麼。

  事態緊急,珍慧完全沒有和珍夫人解釋的意思,先將母親小心收入心景,揮手間又將此處飛舟船塢處,另外幾條載滿幽澤島之人的飛舟攝入心景。

  此舉顯然是珍慧沒有捨命斷後的打算,乃是想就地取材,用這些幽澤島的小輩來吸引凶人的注意。

  至於留下斷後的方士,珍慧雖然面上十分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但已然有了決斷,打算犧牲另兩個秋家方士之一了。

  畢竟秋家的三名方士中,她的實力比另外兩人高上許多。

  思量間,珍慧讓身旁另一名秋家方士將族人同樣攝入心景,看向已經測算結束的旬老:

  「結果如何?哪個方向的生機最大?」

  「耗、耗去五十多年的壽元,只一個提示.……」

  那錦袍老者散去方術,一頭黑髮在呼吸間便成了花白色,顫抖著嘴唇道:

  「只、只有『陽囚』兩字.……」

  「有提示就好!」

  珍慧眼眸一亮,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手中已經提著兩個渾身血跡,剛從倒塌的房屋中爬出的幽澤島弟子。

  隨手將兩個弟子扔到地面,珍慧垂首喝問:

  「可知曉『陽囚』是什麼?又是在哪個方位?說清楚了就放你們走!」

  「囚……囚窟……」

  這兩個女弟子明顯被嚇的不輕,一臉驚慌神色,居然只在一顧的重複囚窟兩字。

  刺啦!

  珍慧毫無留情,劈手而出,道道光芒從手臂延展成了一柄長刀,將其中一人斬成兩半。

  鮮血飛濺而起,珍慧輕鬆用心景擋下了零星血珠,邁步走往前去。

  高挑的身段輕鬆遮去大片月光,投下的陰影將倖存的弟子籠罩其內,珍慧指了指殘屍:

  「再饒舌,汝亦死!」

  「陽囚!陽囚就是男人!」那女弟子瞳孔渙散,面容濺滿了鮮血,被珍慧的狠辣驚回了神,閉著雙目驚叫道:

  「幽澤島有許多姐妹修行陰陽法門,需要採集陽氣,也有姐妹想尋男子解乏,所以會經常從外頭採買男子!

  就、就連三位掌教老祖和方士長老們,也關押了不少男兒享用,這些人就被叫做陽囚.……」

  「這些男子都關押在何處?」珍慧打斷了這名女弟子的廢話,女弟子也連忙指著西面:

  「在、在西邊!就在島西的囚窟里!」

  噗!

  素手拍下,地面又多了一攤肉泥,另外一個長相俊朗,常在家族中修行的秋家年輕方士,見珍慧的狠辣手段,下意識便開了口:

  「她、她不是已經說了麼,何必……」

  「此行求援,家主已言以我為尊!」

  珍慧懶解釋不留後患的道理,直接搬出了出發前定下的指揮權,將那年輕方士逼的面色通紅。


  仗著高挑身段,珍慧的目光不再關注周邊,而是躍過形形色色逃命的人潮,放眼往著西面看去。

  火光四起,慘叫無窮。

  那方龐大的萬丈心景將幽澤島中央淹沒,島嶼西面和珍慧等人所在的東面船塢一般,亦是紛亂至極,諸多身影在逃竄。

  看罷去路,珍慧回首看向島外。

  只見鬼影重重,那些踩飛行造物、乘飛舟巨船的人群,全都被諸多惡鬼所吞沒。

  其中不乏有些體散紅光,可以臨時懸空的全人修行者,悄悄混在飛舟中驟然暴起逃走。

  然這些聰慧的小輩,往往都逃不了多遠,就會被展開的灰白色心景俘獲,瞬間消失在半空。

  唰、唰、唰!

  不再多想,珍慧目光堅韌,袖中鑽出三張獸皮,往著三人身上披去。

  獸皮著身,三人身上氣息瞬間低微下去,從杯盞境方士跌落到了異人修行者之境,三人也隱沒在了紛亂人潮中,往著島嶼西邊而去。

  腳步匆匆,周邊亂糟糟的環境,四處都是慌亂逃命的幽澤島之人,珍慧三個外來者在這般混亂場景下,完全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順著島嶼邊緣奔走期間,珍慧依舊未曾閒著,沿途將那些體散紅光的修行者全都攝入心景。

  很快,

  一處立有方碑,其中寫著「囚窟」兩字的建築映入眼帘,正是那兆脈方術中所提及的生機所在。

  「是了!既然此島所有方士的男寵,都是關押在此地,說不定其中還有方士存在,這才是我們的生機!」

  短短時間,錦袍老者似是解出了方術中的玄妙,立時朝著身旁的珍慧兩人喝道:

  「幽澤島有著三尊食碗境,依著她們的強大實力,所看中囚禁的男子極有可能是杯盞境方士!

  若是有方士給咱們引開外圍凶人的注意,咱們逃命的機會就來了,這才是生機的真正提示!」

  「旬老!真有你的!」

  秋家另外那名青年方士面色大喜,珍慧面上也浮現幾分喜色。

  三人當即不再猶豫,正欲鑽入面前的地下囚籠,把其中的囚徒全都放出時,那黑黝黝的囚窟中卻是傳出了紛亂腳步聲!

  「、救了!」

  「哈哈哈!我還、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黃天有眼!幽澤島的這些賤人還有今天!哈哈哈!」

  「快!兄弟們都別愣著,都快些分散逃吧!」

  諸多腳步虛浮,面色英俊的男人從地窟中奔出,這些男人修為不一,大多都是方士之下的修行者。

  剛一逃出魔窟,看到外界的滅世之景後,有男子仰面大哭,有男子神色恍惚的難以挪步,亦有男子已經繃著臉躥身逃走。

  「莫非是大方士動手的餘波,已經將此地的禁錮陣法破去了?!」

  三人稍稍一愣,界識掃過逃出的諸多男子,並未發現有方士之輩。

  「此地如果真有方士,應當也是被關押在深處,老夫下去探探,若是十息時間都沒出來,那你們就先走!!」

  那旬老咬牙間,決心親入險境,扭身就鑽入了地下囚窟內!

  身影掠過諸多囚房,旬老瞬間深入到了地窟深處。

  這些原本應該散發著禁錮之效的囚房,都好似因為大方士之威被破去,間間囚房都門戶大開,鐵索石門都沒了禁錮之力!

  「果然!此地果然有方士被關押!!」

  感應到方士的氣息波動,旬老大喜之下,腳步落地在最深處的幾間昏沉囚房前:

  「諸位莫怕,老朽是來救你們的……嗯?怎麼只有一人?」

  旬老往幾間囚房內看去,這幾間地窟最深處的囚房內,也同樣石門大開,但幾間囚房都已經空空如也。

  只有最後一間囚房內,有著一道氣息萎靡的斷臂身影,正背對著旬老緩緩轉過身,旬老也急忙喚道:

  「小兄弟別怕,我們算是自己人!」

  「自己人??」

  面容冷峻且透著蒼白虛弱感的斷臂青年轉過身,面上有著明顯的詫異。

  「小兄弟莫怕!」

  顧不上太多,旬老快步上前,扯著那斷臂青年的衣袖一同往著地窟之外遁去,同時還不忘隨口胡扯道:


  「小兄弟受苦了!如今這幽澤島招惹了強人,正是即將破滅之時!

  老朽幾人出自『幡魂秋家』,到幽澤島是為求援而來,沒想到撞上了強人屠島,當下局面我們合該同心協力,一起逃出這鬼地方!」

  「幡魂秋家?來幽澤島求援?」

  於肅任由對方扯著自己衣袖遁逃,對這錦袍老者來了興趣,倒也沒多說什麼,任由對方將自己扯著往外逃去。

  近來養傷多日,早已讓於肅有些靜極思動,所以將手下之人全都撒出去屠滅幽澤島後,便也在此島上逛了逛,發現了此方地下監牢。

  興之所至,於肅宛如逛自家後花園一般,也就進來這地牢看上幾眼,沒想到還能撞上沒被孟若槐攝入心景的方士。

  唰!

  身影閃動!

  旬老完全沒對身後的斷臂青年起疑,畢竟氣息萎靡孱弱還斷去了一臂,顯然就是被幽澤島兩個食碗境方士關押在窟下,受盡折磨且被榨乾了陽氣的可憐人。

  他扯著身後的斷臂青年逃出地窟,還沒來及與在外等候的珍慧兩人對上眼,島嶼中央的龐大心景便莫名猛然大震,恰好已經有了往外擴大的跡象!

  「逃!」

  大吼一聲,三人不敢散出心景暴露方士修為,一同混在剛剛從地窟中逃出的諸多男子中,往著島嶼邊緣逃去!

  逃至島嶼邊緣,諸多亂象叢生。

  此地亦有許多修行者都在往島外逃去,而那些人也像島嶼東面的景色一般,還沒逃出多遠就被方士絞殺!

  「桀桀桀!」

  猖狂大笑聲響起,負責封鎖島嶼西面的兇徒,是一個面容凶戾的蠻漢!

  那蠻漢懸在島嶼之外,驅使著數頭凶煞鬼物,將諸多逃走之人全都遊刃有餘的撲殺。

  唰!

  趁此良機,珍慧悄然招手,先前被她攝入心景的多艘飛舟,以及十來個全人境界的修行者都被放出。

  這些人方一看清周邊環境,立時顧不上太多,隨著諸多人潮一起往外逃去。

  有著這些人的加入,讓島嶼西面躥出的人流多上不少。




  他桀桀桀笑著,散開心景大範圍絞殺逃走之人的同時,也不忘驅使無數惡鬼撲殺飛舟等飛行造物。

  於諸多往著外圍逃去的飛舟中,一艘只站有四人,毫不起眼的飛舟上,氣息已經壓低至凡俗的旬老,已然提防起了一直默不作聲,站立在飛舟最後頭的斷臂青年。

  秋家三位方士都遮蔽了氣息,身後的可憐青年卻沒有,想必很快就會引那蠻漢注意。

  到那時,便是用背後這斷臂青年吸引對方注意,秋家趁機逃出生天的好時機。

  果然!

  只是短短几息時間,攔在前方的蠻漢,便好似捕捉到了異樣氣息,攜著杯盞境百丈心景,往著他們所在的飛舟鋪設而來!

  「小兄弟!分散逃!」

  旬老低吼一聲,正想嚇一嚇身後的斷臂青年,讓對方先展開心景逃走,吸引去那蠻漢的注意時。

  好似光陰停滯,那蠻漢身子一僵,突然往著右側怒吼:

  「呔!哪裡逃?!」

  說罷,那蠻漢扭身攜心景往右下方撲去,居然正好讓出了一條通道!

  「難道是幽澤島有漏網之魚的方士??」

  珍慧先是一愣,旋即立刻驅使飛舟,帶著身後的兩個秋家方士,以及剛從地窟中救出的陌生男子一同往外逃去。

  方一逃出幽澤島範圍,那蠻漢就好似逼退了不知名的方士,把跟在珍慧等人身後,想要一起逃出幽澤島的許多飛行造物吞沒,阻斷了所有逃走的路線。

  「快!莫要停歇!」

  珍慧三人顧不上往後看,連忙驅使飛舟消失在了天邊。

  片刻後,

  圓月將落,萬物死寂。

  那萬丈心景料理了幽澤島所有方士,已然將整座島嶼都吞沒其中。

  這一方掌控萍蹤府長達百年,在周邊都有些名頭的勢力,徹底落入了死寂。


  唰!

  萬丈心景被收起,孟若槐出現在了半空,周邊負責阻攔小魚小蝦的陳笑四人,以及那柳汐父女都從四面八方圍攏上來。

  孟若槐掃視一圈,小臉上浮現疑惑,吐出悅耳聲線:

  「於郎.……去何處了?」

  雖然孟若槐在於肅面前乖巧的厲害,好似只是個聽話的小女人,但在陳笑等人看來是為真正的大方士。

  當下眾人受孟若槐一問,全都面面相覷起來,其中的蠻漢稍稍猶豫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這微小動靜沒逃出孟若槐的耳朵,聞言孟若槐也不由滿臉疑惑,朝那蠻漢問道:

  「什麼叫於郎被大美人捉走了?」

  ……

  遠山,初陽剛升。

  逃出不短距離的飛舟緩緩停歇,秋家的三個方士也撤去了披在身上的獸皮,全都滿臉慶幸神色。

  脫離了險境,讓那旬老心情大好,順帶對站在最後方的可憐青年都友善許多,不由出聲寬慰道:

  「小兄弟,看樣子你應該是被囚禁多年,就連手臂都沒了一隻,不過此番也算間接報仇雪恨,幽澤島現在都已經沒了.……」

  「好久不見。」

  於肅沒搭理這老頭的絮絮叨叨,視線看向前方的倩影。

  稍帶熟悉的冷冽聲音傳入耳中,那立在船頭的大號美人嬌軀一顫,高挑的身子有些不可置信的微微顫抖起來。

  於肅微微仰著頭,心頭有些故人相逢的莫名惆悵,但看著那比自己還要高上半個頭的窈窕身姿,難免有些詫異。

  他對於珍慧的記憶,還停留在蓮屋塢對方還未長高的少女時期,自然有些驚訝對方的變化。

  不過於肅的詫異並沒有存在多長時間。

  那高挑身影顫抖著身子,已經緩緩轉過了身。

  珍慧的目光微微下壓,落到那張變化頗大,但依舊滿是冷冽氣息的面容上,已經確定了對方正是記憶深處的少年郎。

  但還沒來及如何,大號美人的視線下移,落目在了於肅那空空如也的斷臂處。

  嘩啦!

  香風撲面,如同陷入雲海。

  於肅瞬間就埋入兩團渾圓之中,只覺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滑膩觸感和香甜氣息一併鑽入腦海。

  大號美人將於肅擁在了懷中,宛如護短的母雞擁著小雞一般,沒問於肅為何會淪落到這般境地。

  她側著臉,青絲將兩人掩住,白皙臉頰貼著於肅額頭,鼻頭一酸,落下了淚:

  「平安,就好。」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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