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葉聖離開後,
藥塵一臉不服氣,問道:「師尊,為何對此人這般客氣?」
他們藥王谷雖不是什麼大勢力,可師尊畢竟是准帝,且合道進度達到了15%,加上自己又是巔峰級聖人,一般人哪敢來藥王谷撒野?
藥慈一邊金針刺穴,幫軒轅詩定住繼續衰弱的靈魂,一邊頭也不回道:「你還看不出此人來歷嗎?」
「此人來歷?」藥塵蹙眉,「他能有什麼來歷!」
藥慈道:「虧你還外出歷練,前不久你不還和靈兒吹噓此人?現在本尊到了你眼前,反倒不認識了!」
「什麼?!」藥塵一愣,旋即眼睛瞪大,被師尊這一提點,也醒悟了過來。
「師尊,你說他就是那位葉准帝?」藥塵不敢相信。
藥慈不語。
在他感知中,葉聖的身軀上殘留著很強的天使一族隕落後的聖光氣息。
普通人身上怎會殘留這種氣息?
葉聖的身份並不難猜。
「難怪整個混沌古界尋不到他,原來是為了救這丫頭,直奔我藥王谷來了……」藥慈苦笑。
藥王谷地處偏僻,且環境惡劣,除了數萬里之外的570號混沌城中的人外,鮮有人前來這一片地域。
「那您還敢收留他?這不是招惹大禍嗎?」藥塵懵了,一想到葉聖方才那冰寒的目光,便不由不寒而慄。
這位可是真正的殺神!
就連天使一族的聖裁者小隊都敢屠掉,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現如今,外界都盛傳此人乃是『葉魔王』!
藥慈搖頭,「我藥王谷救人從不問出身、來歷,這是師門遺訓……換做其他人到了藥王谷也是一樣。」
藥慈一邊說著,一邊交代藥塵去尋來一些珍貴藥材。
藥塵心中雖感害怕,但看了一眼床榻上不省人事的軒轅詩後,還是依言去做了。
…
這一救治,匆匆十天時間便過去了。
在這期間……
藥慈這位準帝級藥王便沒有再離開過茅草屋。
就連夜幕降臨之後,茅草屋中都亮著微弱的燈火,從未停歇。
藥塵與藥靈兒跑進跑出,熬煮著各種稀奇古怪的藥材,送入茅草屋中。
讓整座小院中都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藥材味兒!
這一過程是漫長的。
連藥慈都這般棘手,可見軒轅詩的傷情之嚴重。
不遠處的一間茅草屋中,
葉聖於其中閉關。
每日都端坐於玄黃王座之上參悟法則。
他心中有種緊迫感,眼下的形勢危急,若不抓緊時間提升合道進度,強敵一旦上門,便是萬劫不復的一個下場。
好在有玉雷真人的『雷書』在,
葉聖的合道進度可謂一日千里!
在趕來藥王谷的路上,他的合道進度已然『53%』!
這十天時間過去後,
合道進度已經順利來到了『62%』!
如此高的合道進度,直逼大帝,讓他的氣息也是每過一日便要愈發恐怖一分。
除了參悟法則之外,每到入夜之後,葉聖便會守在軒轅詩所在的茅草屋外,等待著其中的進展。
…
又是兩日匆匆而過。
今日藥王谷卻是來了不速之客。
終於有人追查到了這裡。
為首一人乃是一位公子哥,修為境界平平,勉強踏入了聖人境。
但根基虛浮,一看就是依仗資源,硬生生堆疊起來的成果,這輩子想要再進一步已是不可能了。
在其身後,有數位巨頭級聖人陪同,可見其身份來歷的確不一般!
幾人進入了院落中,嗅到院中濃濃的藥材味兒,不由目光奇異。
「藥塵,是誰病了?」殷世陽目光陰鷙,盯著院落中的藥塵逼問。
他身後的幾位巨頭級聖人也是目光掃來。
「是靈兒病了!」藥塵神色平靜,院落中只站著他一個人,靜悄悄的。
「靈兒病了?她都是聖人了,怎會生病?你當我是傻子?」殷世陽邁步,目光掃視在院落中,嘿笑道:「你們不會是窩藏了什麼人了吧?
比如那……白袍准帝!」
他直言不諱,像是在推斷,更像是在胡言恫嚇。
可提到白袍准帝,他身後的幾位巨頭級聖人都是呼吸急促。
現如今,整座混沌古界都在追查這位白袍准帝的下落。
即便只是提供其信息,都能得到數億混沌晶的獎勵,讓人眼紅。
「你在說什麼?靈兒她只是中了毒……師尊正在醫治。」藥塵手掌莫名緊了緊,好在臉上神色平靜。
若真讓著殷世陽把葉聖給翻出來,他藥王谷也一樣難逃干係。
殷世陽!
此子乃是數萬里外570號混沌城城主的子嗣,一有閒暇便喜歡往這藥王谷跑。
藥塵清楚,這殷世陽看中了自己的小師妹藥靈兒,想要納為妾室,混沌古界不同於聯邦,沒有一夫一妻制度約束。
雖然藥塵對這殷世陽恨得牙痒痒,但毫無辦法。
殷世陽的父親,570號混沌城城主『殷逍』,乃是一位合道進度30%的准帝。
比起師尊藥慈強了太多!
這父子二人也從未將藥王谷放在眼中過,時不時便來欺負一番。
藥塵看著殷世陽走在院落中,打開一間間茅草屋,探頭向內看去。
「藥塵,靈兒在哪間屋子?」殷世陽一邊翻找,一邊問道。
等他快要靠近葉聖那間茅草屋後,藥塵臉上的神色明顯慌亂了一下。
這要是讓他打開了葉聖所在茅草屋的房門,這殷世陽肯定是活不成了!
可如此一來,藥王谷也別想再待了!
得跟著葉聖一起逃難去了。
「等等……」
藥塵急忙開口,可他話音尚未落下,吱吖一聲,遠處一間茅草屋房門被人打開,
藥慈用白手帕擦拭著手掌走了出來。
「世陽,今日怎有空來老夫這藥王谷?」藥慈微笑,眼神中有著一抹深深的疲色。
在他身後,藥靈兒面色蠟黃,也跟著走了出來。
「是藥王前輩!」
見是藥慈出面,殷世陽躬身一禮。
藥慈畢竟是一位準帝,他父親雖然很強,藥慈不敢將他怎麼樣,可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
更何況,他可看上了藥慈的徒弟,要納為妾室。
殷世陽看到藥慈身後的藥靈兒,搓了搓手掌,嘿笑道:「靈兒師妹還好吧?既然中毒了,何不臥榻休息?出來幹什麼?」
藥靈兒白了他一眼,看向殷世陽的眼神中滿是厭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