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兩大王侯!
這種事情一聽就令人亢奮。
別人或許不行,但葉聖就未必了。
聽那一身泥污的甲士所言,那兩大王侯並非龍煬侯這等神燈修士,而是兩位16轉空寂王侯。
是另一位神燈修士的麾下。
同時,
葉聖這樣做自然也有他的考量,時間有限,容不得他徐徐圖之。
收服兩大王侯之後,便可拉出聲勢。
有了聲勢,自然會有越來越多的殘兵得到消息,自主向他匯聚而來,短時間內便可成了氣候。
短暫休整後,血谷中葉聖千餘人便啟程了,向著一千五百里之遙外星夜趕路。
戰場形勢千變萬化,每一秒都會有新的局勢發生,遲疑不得。
…
遠在一千五百萬里之外,一片破碎之地,到處都是大戰之後留下的殘骸與屍骨。
這裡的大山崩碎,河流被截斷乾涸,大地上有著一道又一道巨大的裂痕,無疑不彰顯著此地當初曾經歷過一場慘烈大戰。
就是在這片破碎之地上,有兩股數百萬人規模的大商殘軍聚集。
合計人數接近千萬人!
烏泱泱一片,宛若烏雲一般橫呈。
可就是這樣一支大軍,精氣神卻被抽空,一臉頹然。
且一個個身上帶著傷勢,戰甲破碎,灰頭土臉,明顯是一群殘軍聚攏在了一起。
將大軍聚攏起來的兩人,乃是大商兩位王侯!
每一人都有著16轉空寂『無敵層次』戰力。
不比當初在通神塔欲要強行徵召葉聖的『武安侯』差多少,都是一個層級的存在!
此時,
一座破碎山峰上,兩大王侯對坐。
二人頭頂天空暗沉,有陰雲翻滾,顯得氣氛有幾分凝重。
「真武兄,你說……你我眼下該當如何?」烈風侯唉聲嘆氣,一邊說話,一邊在二人之間的棋盤上落下一子。
真武侯翻了一個白眼,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烈風侯瞪眼,手執棋子,「你沒辦法還拉我來下棋?我以為你已經想到了什麼良策……」
真武侯專注於棋盤上,隨口道:「下棋歸下棋,良策歸良策,這兩者不挨著,你莫要混為一潭!」
「你這個棋瘋子……」
烈風侯險些被氣炸,這都什麼時候了?
稱之為火燒眉毛都不為過,眼前這位還拉著一起下棋,不去想破局對策。
烈風侯氣道:「真武侯,你就不該稱之為真武侯,封你為聖棋侯才對……哼!」
真武侯聞言,眼睛一亮,看來他對這個聖棋侯的名稱還頗感興趣,接著他一臉遺憾道:「我當初的確討要過這個封號,可惜了,陛下他老人家不允……
陛下說他才是棋聖!
我不配……
你說氣人不氣人?
真要弈棋,陛下未必是我的對手。」
真武侯說得起興,烈風侯聽得直翻白眼。
真武侯見他下棋不用心,便只好提到了正事哄著,道:「你要說眼下局勢,你我倒有三條路可走……」
「三條路?」烈風侯一怔,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下來,有些驚喜問道:「快說,哪三條?」
真武侯道:「這第一嘛……自然就是突圍!
可此計甚為兇險,成功率不足萬分之一,大蒼那幫傢伙怕是不會放我們離去。」
「廢話!」烈風侯嘀咕,大蒼與大商之間見面必分生死,就算是他們這些兩朝王侯之間都有世仇,不會放過對方,要致對方于于死地。
絕不會放過任何殺死對方的機會。
「那第二條路呢?」烈風侯都不考慮突圍這件事,其艱難程度他很清楚,九死無生!
「第二條便是你我為大商盡忠,召集殘部,於敵陣後方給予重創……
當然,這樣你我也活不了!」
真武侯說得輕鬆,看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烈風侯一臉擰巴,真武侯說得輕巧,可盡忠這種事情哪是說做就能做的?
誰不想活著?
…
遠處,大商殘兵匯聚。
一處山谷中,一群大商殘兵頹然靠坐在山壁上,一臉血污,每一人精氣神都像是被抽空了。
不少殘兵遙望著破碎山巔上兩大王侯。
「兩位侯爺在商議什麼?」有甲士問道。
一老兵道:「自然是商議大事,如何帶領我們突圍出去……」
「突圍?」有新兵不解,「你我皆是十三重不滅境,崩解自身脫離險境不行嗎?」
聞聲,不少老甲士像白痴一樣看著他。
「小子,你是第一次踏上戰場嗎?」一名魁梧大漢瓮聲開口,他胸口連帶甲冑一起都被洞穿了,如若不是修為強大,已經身死。
新兵點頭,可這與他是否第一次踏上戰場有什麼關係?
崩解自身雖然會付出代價,法力損失嚴重,且身上的寶物也帶不走。
可畢竟能活下來!
他利用這等手段脫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一眾老甲士哈哈一笑,其中一人道:「小子,你當這不朽戰場是什麼地方?容得你耍這種小聰明?
整座不朽戰場之上籠罩因果陣法!
且有天機師坐鎮,為的就是以因果之力泯殺一切陣亡的甲士。
你前腳崩解自身,後腳就會被大蒼『天機台』上的天機師以天眼察覺,立刻就會調集因果之力殺入虛界,泯滅你的法界!
那樣都省得大蒼動手!」
「哈哈哈……」
一眾老甲士指著新兵大笑,氣氛難得活躍一下。
「還有這種事?」新兵瞪大眼睛。
「當然,這可是不朽戰場……雙方都在不遺餘力毀滅對方有生力量,豈會讓你源源不絕參戰?
如此的話,這一戰要打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有人搖頭失笑。
「那豈不是死定了?」新兵臉色白了。
一旁,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有兩大王侯陪著我們,會把我們帶出去的,沒有看到兩位侯爺正在一本正經商議嗎?」
新兵遙看了一眼,疑惑道:「正經嗎?怎麼還有時間下棋?」
老兵高深莫測道:「這就是你不懂了,這恰恰證明兩位侯爺勝券在握,淡然得很……」
「是嗎?」
新兵瞪大眼睛。
…
而此刻,兩位王侯則正在談論為大商盡忠的事情。
烈風侯擰巴,自己這就要為大商盡忠了?
這也太過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