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寶看著自己的父皇,笑得意味深長,「父皇,我有一計,可拿下這兩家鹽販子!
他們兩家現在急於在我跟前表現,我就使勁挑撥他們兩家的關係,讓他們暗自里競爭,這發展到白熱化的時候,肯定有人就坐不住了。」
「屆時只要挑起他們兩家內鬥,便會引起兩家的殺心,他們都想幹掉對方,最直接的法子就是揭露對方是鹽販子的身份,那樣的話,直接就能幹掉一個。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故意挑起他們兩家的戰爭!」
「今天晚上,我便派人去他們兩家分別放消息,就說他們已經把鹽巴送到了山上!
而且我對送來鹽巴的人,格外地看重,打算回京城見娘親的時候,把他們帶上。」
「我要帶著他見家長,這個消息無異於承認他們日後能當我蕭元鳳的駙馬,這個機會相信哪一家都得殺紅了眼。
他們哪裡會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在西梁,若是成了我的丈夫,那麼家裡升官發財,販賣私鹽什麼的,根本就不用怕了。」
趙天縱點了點頭,「那麼你來試一試,讓為父看看三寶能怎麼把這兩家鹽販子拿下吧?」
今天晚上,府城內真的是亂了套了,首先那商家和吳家發生的火拼,吳家的小姑娘發現懷有身孕,但是商家的公子商無言居然不想負責,這件事情,很快便引起了雙方家長的不滿意。
原因無它,商無言的一個書童在吳家人那裡放出了話,說什麼商無言得到了元鳳公主的青睞。
吳家小姑娘滿心滿眼的等著嫁給商無言,這樣的事情被她知道了,哪裡受得住?
當天晚上打到最後,那商無言的頭都被打破了,他躺在家中實在是憋氣的不行!
那吳家的小姑娘,之前明明是勾引了自己,結果現在卻要賴上自己,兩家雖然說是定了親,但是並沒有過什麼定親禮之類的,就是口頭上那麼一說。
那吳家小姑娘總纏著自己,一來二去自己被她纏得上了當受了騙,現在她居然以懷了孩子為由,非要嫁給自己,真是厚顏無恥!
商無言那個跟班的叫萬友,萬友其實已經被元鳳公主的手下收買了,所以他說出來的話,都是別有用心的。
後半夜的時候,那萬友慌慌張張地進了商無言的屋子,「公子不好了,小的聽說那吳家的公子,已經拉著鹽巴去了元鳳公主的莊子!
好像是山上放出了消息,說是公主對他的表現十分的滿意,馬上公主就要回京城了,便要帶著吳家公子去京城見女帝呀!」
「什麼玩意兒?他要跟著公主去見女帝,難道是要確定關係嗎?
真是豈有此理,這個姓吳的,家裡沒有幾個銀錠子,居然敢跟公主攀親,想當駙馬,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商無言眼珠子轉了轉,「這件事,我不能善罷甘休,現在我只能把吳家販賣鹽巴的事情說出來,只有這樣,他們家坐實了鹽販子的身份,公主才能夠對他拒而遠之。」
萬友∶「不是,我說少爺,你去公主跟前揭發有什麼用?
現如今,你只能去那天縱帝跟前表現,若是大晉的天縱帝看中了你,那吳家是不堪的鹽販子,無論是女帝還是天縱帝,肯定不能讓他做女婿。
您若在天縱帝跟前表現的好,這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順眼,你這事不就成了嗎?
全西梁人都盯著元鳳公主呢,公主今年十五了,最遲十六七她就得嫁人。
日後咱們家的生意都可能開到大晉去,大晉是什麼地方?地大物博,那是天大的國家呀!」
商無言被萬友撮合得動了心,「我如何去天縱帝跟前表現?」
萬友∶「那還不簡單,首先要量家底兒,咱們把咱們家的實力亮出來!
咱們家有多少財富,有多少能耐都拿出來,天縱帝這個帝王真心對咱們女帝,肯定是不好女人,那他肯定另有所好!
天縱帝有可能就是好財呀,咱們把咱家的財力展現出來,天縱帝一看,就這身價這實力娶他閨女,他能不同意嗎?」
商無言∶「好好——萬友啊,若是我真的娶了元鳳公主,到時候你肯定就是大功一件。」
狗腿子∶「少爺說什麼呢?到時候您若是當了駙馬,小的我也跟著雞犬升天啊!」
第二天,商無言把頭上的紗布包裹好了之後,收拾完畢,又拉著禮物和一車鹽巴,去了山上。
今天,山上照常熱火朝天地忙活著,漫山遍野的小伙子們幹著活,那叫一個勤快,現在的山上,萬眾一心都在準備三寶公主要做木耳的事情。
商無言讓人打探了天縱帝的所在,說是天縱帝在後山的一處豬場附近。
商無言立馬讓萬友看看自己是否周正,他麻溜的就朝著後山跑去,遠遠的就看見一代帝王天縱帝站在山坡上,那高大魁梧的身形,渾然天成的帝王之氣,真的是讓人敬佩!
商無言麻溜小跑過去,聲音懇切地說:「陛下,小子商無言拜見陛下。
今日小子帶來了公主所需的鹽巴,還給陛下帶來了一些吃的用的。
陛下來了西梁,不知是否帶足了盤纏,商家別無常物,給陛下備了幾車盤纏。
萬友啊拉上來吧,這些禮物獻於陛下,這是崇明山府商家的一份心意,請陛下收下。
如今小子經常隨伺在元鳳公主的身側,甚感榮幸,今日有幸得見陛下,便把這些心意獻給陛下。」
趙天縱點了點頭,「商家的小子不錯,果然年輕有為,不是那鹽販子吳家子可以攀比的……」
這一幕被從遠處來到後山的吳天琪,看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