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凝血被擊破的特瓦林感覺一陣劇痛,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後掉入了平台下的風暴之中。
在特瓦林掉下去後,這環形的平台仿佛失去了什麼支撐,立刻開始崩潰瓦解。
平台的崩潰讓陸離無法保持站穩,復甦季風也隨之中斷。
但他在愚人眾時就有了充分的應對危機的經驗,第一時間就調動著冰元素力,凝聚出簡陋的滑翔翼形狀。
在平台徹底瓦解後,所有人一同墜向了風暴之中,陸離則是連忙雙手握緊滑翔翼。
「不是……你們風之翼呢?」
看著從旁邊掉下去的熒和迪盧克他們,陸離詫異地詢問了一句。
「?」
就在熒似乎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墜入風暴之中的特瓦林重新飛了上來,衝到眾人身邊。
……
在穩穩接住了即將落入風暴的眾人後,特瓦林衝出了那場風暴,朝著蒙德城的方向飛去。
「巴巴托斯……剛才,為什麼……」
「不像以前一樣,要我守護?」
載著眾人的特瓦林恢復了曾經的平靜,忍不住向背上的溫迪詢問起來。
「我不希望你聽從深淵,但這不代表你必須聽從我啊,特瓦林。」
「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算是一種不自由吧。」
溫迪與其他劫後餘生的同伴坐在特瓦林背上,輕聲回答著特瓦林的問題。
「……」
「巴巴托斯……你在外面真的有別的龍了嗎?」
特瓦林沉默了片刻,隨後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很顯然陸離之前喊的話它都記著呢!
「當然沒有了呀,我和你一樣,可是睡了五百年才剛醒過來呢。」
溫迪看了一眼前方的陸離,無奈地聳了聳肩。
儘管陸離先前的喊話確實拉住了特瓦林的仇恨。
「好吧。」
「不過,他為什麼……一直摸我?」
特瓦林也沒有想太多,而是又說出了另一個困惑。
此時的陸離,雖然同樣在特瓦林身上,但他正趴在特瓦林的脖子上,激動地伸出雙手摸著它的腦袋。
「龍!是龍啊!哈哈哈我摸到龍了!」
「快,你們有留影機嗎?快幫我拍一張照片!我要寄回去給朋友看!」
陸離摸了一會特瓦林的腦袋後激動地回頭向溫迪他們詢問起來。
琴和迪盧克他們倒是知曉留影機是什麼,但只能搖了搖頭,他們可是來拯救特瓦林的,誰會沒事帶留影機上戰場啊?
沒辦法拍照留念的陸離只好更賣力地撫摸著特瓦林的身體,在它背上從腦袋到翅膀、尾巴都摸了一遍。
「咳、咳咳,你還是快坐下來吧,再這樣下去特瓦林就要把我們甩下去了……」
溫迪看到陸離在特瓦林背上走來走去摸來摸去,忍不住拉住他的衣服提醒了一聲。
「我喜歡他的風,氣味就像你一樣,但是,確實有點癢。」
特瓦林贊同著溫迪的說法,雖然它說話沒人聽得懂就是了,畢竟現在的它並沒有風神眷屬的力量。
如果借用風神眷屬的力量,它就可以和人類交流了。
在陸離一臉可惜地坐下來後,溫迪也想到了這點,抬起手將風神眷屬的力量再度賦予特瓦林。
……
「話說回來,陸離先生,你先前喚起的那陣風很溫暖,但是我記得你使用的不是冰元素力嗎?」
那陣萬物復甦的溫暖季風,在這風的國度,很難不被在意,而且它還能消解特瓦林的終天閉幕曲。
「哦,沒什麼,我使用的冰元素力是這東西賦予的而已。」
陸離直接從衣服里掏出了那枚冰元素邪眼。
在不使用邪眼的情況下,陸離的技能相當於沒有神之眼也可以使用元素力,儘管有旅行者這樣的個例,他也不太想被人知道這一點,所以拿出了邪眼。
總不能看了邪眼後,還讓他拿出神之眼來瞅瞅吧?
雖然擁有神之眼的人一般會將神之眼放在醒目的位置,但也不是沒有喜歡藏起來的人。
「邪眼?」
一旁的迪盧克眉頭一皺,第一個認出了這是一枚邪眼。
難怪之前總感覺陸離身上的氣息怪怪的……
「你竟然認識嗎?沒錯哦,這東西作用和神之眼差不多,如果一個人同時擁有邪眼和神之眼,自然也就可以使用兩種元素力了。」
「不過這東西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用多了會折壽,你們看我頭髮有一些白白的,就是這東西搞的鬼。」
陸離簡單地解釋了一下,隨後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髮。
他本是一頭黑髮,但卻有一點白化的跡象。
儘管雪境生存法則可以抵消邪眼的副作用,但頭髮變色的跡象還是偶有發生,但只要身體無礙他也不管那麼多。
在獲得系統之前,他就被授予邪眼了,那時候他也有不少白髮了。
作為穿越者他當然知曉邪眼的危害,但在愚人眾想要快些往上爬,當時的陸離還需要再努力一些才行。
「……以後儘量少用。」
迪盧克抿了抿嘴唇,他想起愚人眾也向其他人發放邪眼,所以並未直接認為陸離是愚人眾,而是叮囑了一聲。
不過他打算事後稍微調查一番。
「當然了。」
陸離點了點頭。
很快,眾人徒步來到了蒙德城外。
那遊戲裡的牧歌與自由之城邦,也第一次展現在了陸離的眼前。
他穿越的時間點,是在《原神》的空月之歌版本,所以他並未在遊戲裡見過除挪德卡萊之外其它的至冬風景和城鎮。
因此在至冬時,他沒有此刻展示在眼前的蒙德這種仿佛夢想照進現實的感覺,以及那親眼見到虛擬的世界變成了真實世界的震撼感。
進入蒙德城後,琴要返回西風騎士團處理後續事務,迪盧克也要返回天使的饋贈酒館,他們道別離開後,同行只剩下了陸離和熒、派蒙、溫迪四人。
「呼呼,好不容易解決了特瓦林的事情,我們去獵鹿人餐館大吃一頓吧!」
「對了,賣唱的請客,畢竟這次可算是幫了你大忙呢~」
派蒙舉著雙手開心地提議著,說完後立馬抬起手指向了溫迪。
「誒……可我只是個窮苦的吟遊詩人,沒有那麼多摩拉請客啊……」
本來還開心地想要附和的溫迪頓時苦起一張臉。
陸離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但想起自己的摩拉在船上一起沉海後只能沉默不語。
絲毫不用懷疑,他現在比溫迪還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