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絲柯克?你怎麼會在璃月?」
派蒙警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絲柯克。
上次在原始胎海的時候,她們和絲柯克並沒有太多的交流,只是聽她提起了五大罪人的名字。
「……」
絲柯克看向熒,正想要說什麼,卻突然眉頭一皺。
隨後在兩人呆滯的目光下,絲柯克伸出右手握住左臂。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她將自己整條手臂直接扯了下來,丟到了一旁。
「……?」
「???」
派蒙瞪大了眼睛,默默縮到了熒的背後。
「不必驚訝,我的四肢都是用深淵力量製造的。」
絲柯克捂著手臂斷裂處平靜地解釋著。
「原、原來是這樣……不過你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能自由使用深淵的力量?」
看到絲柯克並沒有流血,派蒙稍微放鬆了一些。
而熒則是看向了被絲柯克丟在一旁的手臂。
手臂表面散發著絲絲紅色的霧氣……
「嗯?沒趕上嗎……」
絲柯克沒有回答派蒙的問題,而是皺著眉低下頭。
在手臂斷裂處,紫色如星空一般的晶狀物體緩緩凝聚,不一會兒變成了手臂的形狀。
可是手臂上,卻瀰漫著一股猩紅的霧氣,伴隨著一股侵入體內的疼痛感。
「這些紅色的霧氣是什麼?你生病了嗎?」
熒注意到地面上的斷肢散發的紅色霧氣讓周圍的花草迅速枯萎發黑,連泥土都變得灰敗,立馬意識到絲柯克身上不對勁。
「我也不太清楚。」
絲柯克抬起手,地面上的斷肢迅速被封印在紫色的結晶之中收納起來。
只是地面仍殘留著一點紅色的霧氣在緩緩擴散。
「嗚哇……看上去這些紅色的霧氣很不妙啊,地面直接枯萎了!」
派蒙這時候也才注意到了地面的情況。
「你連自己怎麼生病了都不清楚?」
熒忍不住向絲柯克確認著。
「不是我生病,是吞星之鯨。」
「它體內突然就出現了奇怪的力量,像一種詛咒,我為它治療的時候,不小心也沾上了一些。」
聽到熒的追問,絲柯克也只好解釋了起來。
她雖然只看重強者,對弱者無話可說,但她了解熒的事跡,所以還是認可她的。
「原來是大鯨魚生病了,嘿嘿,好事啊,這叫做報應!」
聽到吞星之鯨生病了,派蒙開心地拍了拍手。
礙於絲柯克這位神秘的存在,他們當時都不好追究吞星之鯨的責任。
「你的情況看上去不太好,要不我們送你去不卜廬看看吧?」
熒注意到那紅色的霧氣一直瀰漫在絲柯克的手臂上,而且她額頭上滲出了一點冷汗,於是立馬提議著。
「不必,這點疼痛不算什麼。」
「而且我現在也不太適合進城。」
絲柯克搖了搖頭,拒絕了熒的提議。
她嘗試著用自己的力量壓制猩紅腐敗,但發現效果很一般,無法阻止血量減少,只能避免血肉組織增生的情況。
「對了,旅行者,你們出現在這附近,是否留意到附近有獸境獵犬的活躍?」
盡力壓制猩紅腐敗後,絲柯克突然向熒她們詢問起來。
其實最近她一直在調查另一件事,只是今天剛好發現吞星之鯨好像快被自己養死了,然後才出現了這些情況。
「獸境獵犬?璃月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魔物?」
派蒙撓了撓頭,這種深淵魔物,她們在各個國家都見過,唯獨沒有在璃月見過。
畢竟就算有的話,估計也早就被夜叉消滅了。
要知道,如今可是有五位護法夜叉大將在荻花洲巡邏。
「看來沒遇上,時間不早,我也該走了。」
絲柯克應了一聲,隨後轉身就要離開。
只是這時她突然站在原地恍惚了一下。
「餵……等等……絲柯克……」
「你還好……吧……」
……
「嗝……嘿嘿……你們真是……害苦了朕啊……」
望舒客棧頂樓,宴會過後的陸離醉醺醺地趴在桌上。
而他的身上,正披著一件黃色的長袍。
「……恩公的酒量很一般呢~」
應達從旁邊湊過去,伸出手指戳了戳陸離的臉頰,隨後捂嘴偷笑了起來。
他們五位夜叉,數千年來為了緩解業障之苦,時常聚在一起喝酒,所以就算是女兒身的應達和伐難,酒量都還不錯。
「不可以嘲笑恩公的……」
伐難在一旁小聲提醒著。
「但是戳應該可以……」
說完她小聲補充了一句。
「好了好了,兩位妹妹,讓陸離小友好好休息吧,我帶他去客棧里休息。」
剛剛才把自己的長袍披在陸離身上,彌怒好笑地攔住了應達和伐難。
隨後他便把陸離抱回了客棧的房間裡。
陸離就這樣留在瞭望舒客棧過夜。
而與此同時,他的家裡……
「……」
若陀與阿佩普看著桌上木炭一般的飯菜陷入了沉思。
「我覺得比起化形,你更應該先學做飯。」
「你把陸離都嚇得不敢回家吃飯了。」
良久,若陀提醒了一聲。
這時,不信邪的若娥又湊近了過來,伸出小手抓起一塊木炭塞進嘴裡。
片刻後,她捂著脖子倒地不起。
「……」
「陸離,你在嗎陸離!」
就在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呼喚的聲音。
「這聲音……是那位旅行者身旁的小生物?」
阿佩普很快就認出了這個聲音。
雖然在須彌的時候和旅行者沒什麼交集,但她們在楓丹反而見過面。
「陸離……」
「?」
阿佩普走過去開門,正打算繼續喊的派蒙聲音戛然而止。
看著面前成熟大姐姐形態的阿佩普,派蒙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陸離找到新的對象了!還是個比凝光還要成熟的漂亮大姐姐!」
片刻後,派蒙驚呼了一聲。
「……?」
熒無語了一下,立馬捂住了派蒙的嘴巴。
「咳咳,抱歉,我們好像走錯門了。」
隨後熒抱著派蒙轉身就走。
「站住!」
阿佩普呵斥一聲,那重新恢復往日威嚴的聲音把兩人嚇了一跳,尷尬地乖乖停在原地。
「那個……我們不會告訴哥倫比婭的……」
派蒙小心翼翼地說著。
反正旅行者也同時跟好幾個美少女不清不楚,派蒙還是能接受這種的。
「?」
「不告訴她,我不白化形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