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
陸離疑惑了一下，沒聽說過的名字增加了！
不過雖然沒聽說過，但陸離猜測這應該是他在這個時期使用的名字。
畢竟鍾離明確說過他和茲白是故友，所以出現在琅玕也不奇怪。
「小友取出了這些金色錢幣，不知是何物？我竟有一絲親近的感覺，莫非此物與我有緣？」
在幫陸離買單後，莫先生看向了陸離先前拿出來的那金燦燦的摩拉。
其實他能認出這是什麼東西，但自己的血肉突然出現在別人手裡未免有點奇怪……
「這個叫摩拉，是我們那邊的通用貨幣，確實和鍾離客卿你有關。」
「雖然你平時一直不帶這玩意……」
陸離將自己買的青銅器收了起來，這才拿起那些摩拉在手上展示並且解釋著，最後還吐槽了一句。
與鍾離一起出門，只有兩種結局，一是為他買單，二則是和他一起記往生堂的帳上。
「摩拉……」
莫先生瞭然地略微點頭，心中已經明了是什麼情況。
『鍾離……客卿麼……』
莫先生默默記下了這個稱呼。
看來未來的自己，似乎選擇了一個頗為有趣的身份。
「陸離小友，實不相瞞，我與茲白乃是故交，這兩日聽說了你的事情，一直想找機會前來拜訪。」
「看你剛剛似乎對青銅器感興趣？我恰好對青銅器略懂一二，若不嫌棄，我可以為你推薦幾件。」
在心裡記下了那個稱呼後，莫先生向陸離提議了起來。
「那再好不過了！」
「我主要是覺得琅玕的東西，我帶回幾千年後，少說也是件古董，肯定能賣不少摩拉。」
陸離眼睛一亮，對於鍾離的眼光他是絲毫不懷疑的。
雖然面前的莫先生比未來的鐘離小了幾千歲，但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去。
「呵……小友說笑了，古董的價值多數在於歷史沉澱，你將這嶄新的物件帶回去，說是古董恐怕也沒人會相信吧？」
聽到陸離的想法，莫先生啞然失笑，只好提醒了一句。
「嘶……好像還真是的！」
陸離雖然賣過好幾次古董，但對這東西確實沒啥研究，聽到莫先生的提醒後才恍然大悟。
那這樣一來，自己倒賣古董賺錢的主意不就泡湯了……
「小友也不必沮喪，古董生意做不成，不代表物件就不值錢。」
「琅玕的青銅器雖然尚未經歷歲月沉澱，但其工藝、紋飾與鑄造之法，皆與後世截然不同。」
莫先生說著拿起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銅酒爵，指尖輕輕拂過上面的紋路。
「後世若無人能夠復現此等工藝，它便不再只是尋常器物，而是一門早已失傳的技藝。」
「對於真正懂行的人來說，其價值未必遜色於古董。」
失傳的技藝，本身就是價值。
「原來如此……後世確實很多東西都和琅玕不同，甚至都不用青銅器了。」
「這樣的話就拜託鍾離……莫先生，幫我挑選幾件工藝上值得稱道的物件了。」
陸離這才瞭然地點頭，然後將這件事情拜託給了莫先生。
莫先生輕笑著點頭，隨後帶著陸離離開了賣青銅器的店鋪，來到了街上另一間賣玉器的店鋪。
事實上，相比起青銅器，琉璃美玉才是琅玕盛產的特色。
「相比起青銅器，想必玉器在後世仍有人使用。」
莫先生說著，帶陸離走進了店鋪內。
踏入店鋪，一股淡淡的涼意便撲面而來。
店內空間並不算大，卻布置得極為雅致，四周皆是深色木架，一排排陳列著大小不一的玉器，在柔和的燈火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有雕琢成龍鳳、祥雲、瑞獸的玉佩，有打磨圓潤、晶瑩剔透的玉璧，也有造型古樸的玉觿、玉珩、玉簪、玉鐲等飾物。
除此之外，架上還擺放著不少未經雕琢的璞玉，它們靜靜躺在錦布之上，表面包裹著一層石皮，只在邊緣露出一抹瑩潤的翠色，等待著識玉之人將其發掘。
「哇哦……話說店裡好像沒人？老闆呢？」
「在下正是小店店主。」
聽到陸離的疑惑，莫先生微微抿嘴後解釋了一聲。
「……？」
陸離回過頭來，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感情鍾離客卿你是出去拉客的啊！」
看著莫先生那抿著嘴疑似笑出來的表情，陸離一時間沒繃住。
為什麼幾千年後的往生堂願意養一位花錢大手大腳的客卿？現在看來，答案恐怕是因為他攬客能力很強。
「小友莫要誤會，其實是我想藉此機會送你一件禮物，畢竟我已知曉你沒有琅玕的貨幣。」
聽到陸離的話，鍾離輕笑著搖頭解釋了起來。
陸離沒有琅玕的貨幣，所以把他拉過來也買不了東西。
「哦哦，那感情好，不知道是什麼禮物？要是太貴重的話可不好哦！」
陸離這才放心下來，搓了搓手期待地看著莫先生。
「倒也不是什麼貴重物，只是與你結個善緣。」
「至於未來之事，我雖未曾主動詢問，卻已從小友言語間受益良多。」
「此物便當作一份回禮吧。」
莫先生說著招了招手，一塊色澤通透雕刻岩紋的方形玉佩飄了過來。
雖然他沒有直接向陸離詢問未來的事情，但陸離已經不知不覺間透露了不少。
陸離雙手接過玉佩，朝上面哈了哈氣後用衣袖擦了擦。
「還怪好看的，謝謝莫先生。」
陸離感謝了一聲，順手將玉佩上的繩子掛在腰間。
「你喜歡就好，除了這個玉佩，我再去幫你挑兩件青銅器吧。」
「我來幫你支付帳單，但作為契約，請給我一枚來自未來的貨幣。」
「公平交易，方為契約，如此你我也兩不相欠。」
莫先生輕輕點頭，隨後帶著陸離又離開了店裡。
「一枚就夠嗎？」
陸離快步跟上了莫先生。
「一枚足矣。」
莫先生肯定地回應著。
隨後，他便帶著陸離，在附近他比較熟悉的店裡買了幾件不論是工藝還是品相都極佳的青銅器。
用一枚摩拉作為交換，莫先生為陸離買了單。
咔嚓——
這輩子頭一次看到鍾離自己買單，陸離甚至忍不住掏出留影機記錄下了這一幕。
這要是帶回璃月港給胡桃看，她怕不是要感動得當場把這張照片供起來
在莫先生買單後，陸離才將東西都收回外景空間。
莫先生也能認出陸離的那枚玻璃神之眼是自己的技術，但也沒有問什麼。
「那我就先回去找茲躓了，莫先生再見了。」
「哦對了，莫先生……嗯……你要儘量小心一下調虎離山。」
與莫先生道別，陸離要離開時又想到了什麼，回頭提醒了一聲。
「調虎離山……」
莫先生輕聲嘀咕。
他自然不能通過一句話就完全理解陸離的意思，但大致能猜到未來或許會經歷這樣的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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