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多涅,今天的咖啡有點苦,是不是你的潤滑油滴裡面了?」
至冬,[木偶]的茶會上。
因為這幾天又惹桑多涅生氣,所以被故意準備了難喝的咖啡,哥倫比婭只好裝作疑惑的樣子詢問起來。
「哈?」
「你信不信我下次把剛開採出來的原油倒給你喝!」
桑多涅沒好氣地說著。
「好呀,不過不是桑多涅同款的我不要。」
「如果是桑多涅同款的話,就相當於在喝桑多涅的血液呢,桑多涅那麼好看,血液肯定也很美味。」
哥倫比婭期待地輕輕點頭。
「蛤?你這傢伙在說些什麼鬼話?你是什麼吸血鬼嗎?」
陸離……胡桃,真可惡啊!
桑多涅又一次深切地感覺到哥倫比婭已經在外面學壞了。
尤其是陸離,還有那個往她腦子裡灌奇怪知識的胡桃。
「好了兩位,這可是你們出發前的最後一場茶會,就不要吵架了。」
一旁的羅莎琳笑著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確實,到了挪德卡萊後,月矩力實驗設計局的事情恐怕不少,不妨趁現在好好休息。」
阿蕾奇諾也略微贊同著。
克雷薇已經前往蒙德,追尋成為吟遊詩人的夢想,但阿蕾奇諾仍需要留在至冬,挪德卡萊那邊並沒有她的任務。
羅莎琳也是同理,她可以說還在休假中,每天就悠閒地品嘗下午茶,或是去調教自己的小徒弟奧黛塔。
作為「死過」一次的人,她的心態改變了很多,不像以前那麼極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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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在眼中可以看到一抹希望。
而桑多涅和哥倫比婭,則需要前往挪德卡萊。
其中哥倫比婭負責拉下恆月的殘骸,桑多涅則需要建立月矩力實驗設計局,對兩人來說都不是輕鬆的事情。
尤其是哥倫比婭,桑多涅只是初期忙一會而已,她想要拉下恆月的部分殘骸,需要耗費極大的力量。
「我當然知道,還不都是哥倫比婭故意氣我呢喵~」
桑多涅喝了口咖啡,隨後又沒好氣地看著哥倫比婭。
只是話剛說完,她就感覺哪裡不對勁。
「……?」
「好可愛呢,桑多涅。」
「嗯,用胡桃的說法是……可愛捏。」
在阿蕾奇諾和羅莎琳疑惑的時候,哥倫比婭則毫不猶豫地點頭誇讚著,末了還補充了一個在陸離那裡聽過的奇怪語氣詞。
「蛤?怎麼回事喵?」
「我怎麼會……喵?」
桑多涅立馬站了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不受控制,只要一說話就情不自禁地發出喵叫聲。
「這是……謬誤喵!」
「啟動自檢程序喵!」
桑多涅的臉都紅了,立馬開啟了自檢程序。
對此,羅莎琳和阿蕾奇諾面面相覷,隨後默默抿了一口咖啡沒有說話。
而哥倫比婭則是雙手搭在桌上托著下巴,似乎在開心地聆聽著桑多涅的聲音。
然而不管桑多涅的程序如何自檢,她都沒有發現異常,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哥倫比婭,是不是你搞的鬼喵?」
實在自檢不出來,又看到哥倫比婭開心的樣子,桑多涅只好懷疑到她頭上。
對此,哥倫比婭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她確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覺得很可愛呢。
……
在找到鍾離後,茲踞最後向兩人道別,隨後也緩緩消散。
至此,三魂集齊。
玉京台,在陸離與鍾離的注視下,三魂緩緩飄上天空,融合在一起,化作一朵祥雲,白馬仙人的身影在其上緩緩凝聚。
「哇哦,果然神馬都是浮雲……」
陸離驚嘆著一些鍾離沒聽說過的古怪詞彙。
「話說……莫先生?」
眼看茲白復甦似乎還需要一些時間,陸離又趁機湊到了鍾離身邊,踮起腳尖一隻手放在嘴邊試探性地呼喚了一聲。
「小友是在叫我嗎,但這莫先生又是何人?」
鍾離收回看向天上的目光,露出一副疑惑的樣子。
「裝,繼續裝,還有岩主天星也是你。」
「你該不會要說那是自己的三屍吧?」
發現鍾離竟然裝傻,陸離雙手抱胸沒好氣地說著。
這老頭和幾千年前裝得還挺像的。
「咳……小友說笑了,只是沒想到你會突然說出這個稱呼罷了。」
「都是些舊時代的名字,與它相關的都埋藏在歷史的墳塋里,是不是我也不重要了。」
鍾離輕笑著搖了搖頭,隨後重新抬頭看向天上的祥雲。
此時茲白的身形已經凝聚成形。
「好吧,其實我想問的是,為什麼三魂湊齊茲白就能復活了?」
「按照之前茲蹻的說法,茲白是隕落之前被定格的,並將靈魂本源分為三份,就算湊齊三魂,不應該最多恢復到定格前的狀態嗎?」
陸離也看了一眼似乎快要完全復甦的茲白,又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許是時間的偉力吧。」
鍾離笑著如此解釋。
湊齊三魂、故友歸來,他從一開始嘴角的弧度就有點壓不下。
「哦,原來是她……」
「說到這個,過幾天旅行者要是來璃月了,我給你們一個驚喜。」
陸離點了點頭,隨後又突然說了一句。
不等鍾離疑惑,那空中的祥雲托著身形重新凝聚的茲白緩緩落下。
祥雲散去,茲白落在了陸離他們面前。
睜開眼,那金色的瞳孔與那位曾助岩王征戰的白馬仙人一樣。
「……此處,是為何處?」
迷茫地看了看周圍,茲白向陸離他們詢問著。
「此處名為璃月。」
鍾離回應了一聲。
「璃月?岩間琉璃……雲間月……」
「你們……是何人……我又是……?」
茲白抬頭扶著額頭,並且不解地詢問著。
「你名為茲白。」
「茲白……」
「我想起來……我是月宮之使……我名茲白……」
聽到鍾離說出自己的名字,茲白努力回憶了片刻,這才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隨後她又仔細看了看面前的兩人。
「你是……那位豐饒?」
茲白看了看陸離,隱約想起了琅玕國人對他的稱呼。
「那你是……帝……」
「我記得好像是四個字……」
隨後茲白又看向了鍾離,可一時間想不太起來。
『……』
『帝開頭的四個字嗎?』
陸離心中無語了起來,茲白這記不太清的話語,差點把兩人變成死對頭了。
陸離雖然沒等到琅玕國人給自己立起雕像的時候,但他是知道琅玕人稱呼他為救苦救難「豐饒廣澤真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