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記下了這首搖籃曲,雖然不知道歌聲來自何方,但不一會兒就成為三人的合唱。
待合唱結束,一直在外圍默默記錄的霜月之子執祭,也忍不住恭敬地湊上前來,迎接新月之神。
看到這裡,陸離也重新感覺到了月之門的吸力。
輕輕戳了戳哥倫比婭的臉頰,陸離這才順從著吸力返回月之門內。
……
挪德卡萊。
熒與菈烏瑪一同潛入月矩力實驗設計局,試圖找回霜月之子的聖物,恆月月髓。
結果最後得知,月髓原來是被霜月之子自己人偷出來的,因為她受不了霜月之子的現狀,所以想要離開。
最後,她當著菈烏瑪的面割下自己的雙角。
不過她也告知了熒她們,月髓在[木偶]桑多涅的手中。
「原來是幾位不請自來的客人,我還以為是哪裡溜進來的盜寶鼬,吵吵鬧鬧地將月矩力實驗設計局翻了個底朝天。」
就在熒她們想要去找桑多涅時,她已經帶著一個巨大的機器人和一群愚人眾特轄隊的士兵包圍了過來。
『完了!這回真的碰上執行官了呀——!』
在熒的身旁,一位負責帶著她們潛入進來,頭戴護目鏡並且裝著金屬義手的淺黃髮少女驚恐地捂著臉頰。
「木偶……」
菈烏瑪認得桑多涅,因為她前段時間經常警告霜月之子交出「庫塔爾」。
「你就是愚人眾執行官對吧,快把屬於霜月之子的聖物交出來!」
派蒙還是第一次見到木偶,不過她一點也不怕。
「嗯?你們是說那個長角的叛徒送來的東西嗎?」
「呵……我原本不喜歡這種輕易得來的戰利品,但看你們一個兩個為它爭得頭破血流的樣子,我就覺得可笑。」
面對派蒙的要求,桑多涅卻是冷笑地雙手抱胸。
「……我今天已經沒心情對你發出警告了。」
霜月之子與愚人眾的衝突不斷,又親眼目睹了族人削去雙角脫離霜月之子,菈烏瑪難得有些發火。
「哎喲,真可怕。」
「如果我有『發抖』這項功能的話,現在都不知道掉了多少螺絲。」
「你們不會真覺得,自己能贏過我吧?」
桑多涅嗤笑了一聲。
「試試就知道了。」
熒立馬拔出武器,擋在派蒙與雅珂達前方。
不就是愚人眾執行官嘛,又不是沒打過。
在現在的熒眼中,[木偶]不過是愚人眾第七席,不足為懼。
『哇啊啊,你、你們都這麼勇敢的嗎,那可是愚人眾執行官誒!』
『完了完了,奈姐你要保佑我們能平安回去啊……!』
看到菈烏瑪和熒的反應,雅珂達在心裡雙手合十不斷祈禱著。
「呵,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冒險家,旅行者嗎?」
「可惜,身為降臨者,卻連自己的朋友都救不了。」
桑多涅看到熒的行為後眉頭一皺,故意嘲諷著她。
「……?」
熒心頭一緊,立馬知道桑多涅指的是誰。
但是用這種事情來嘲諷她,熒心中難免也有些生氣。
「哦?這都能沉住氣,那我再提醒你一件事情吧。」
「冒險家協會停止發放原石作為獎勵,是我下達的命令。」
看到熒沒有被激怒,桑多涅又補充了一句。
「?!」
聞言,熒的臉肉眼可見地漲紅了。
「你、你已有取死之道!」
熒咬著牙握緊了手中的劍,火光從體內升騰而起。
她也曾和陸離一起玩過捆綁play。
也就是被藍銀纏繞命中過。
『這位姐姐這麼猛的嗎!』
『但是這樣子好像真的要跟執行官打起來了……!完蛋了完蛋了……!』
在雅珂達的觀念中,她覺得還是愚人眾執行官更可怕一些。
據說從來沒人見過第一席的真面目,第三席更是殺人不眨眼,但眼睛都不會幹的,第二席就更不用說了,簡直能止小兒夜啼。
在至冬堡那邊,父母嚇唬小孩時,用「再不睡覺就讓冬契軍叔叔來抓你」,遠沒有「再不睡覺就讓博士來抓你」更嚇人。
「呵,沒錯,就是這樣,普隆尼亞,讓……?!」
看到熒的反應,桑多涅非常滿意,正要回頭吩咐什麼,熒卻已經如烈火流星一般沖了上來,手中的劍上猛烈的火焰熊熊燃燒著。
『……』
我還沒找你算陸離的帳呢,你竟然……
在看到熒的火焰已經靠近,自己似乎躲不開時,桑多涅腦海里冒出這樣的念頭。
嘭——!
烈火轟然爆發,桑多涅正要反擊,卻被熒一把拉著手向後跳開。
火光中,身形巨大的荒野狂狩士發出一聲咆哮,衝散了火光與揚起的灰塵。
「狂獵?什麼時候……?」
被熒拉到安全區域,桑多涅這才注意到,狂獵不知道何時滲透到了附近,自己帶來的愚人眾特轄隊士兵已經悄無聲息地被放倒了。
這時,黑霧也逐漸濃密,將熒她們全部包圍在其中。
黑霧中,熒像那天晚上一樣,見到了自己的哥哥。
只是,她早已確定,那並不是他,只是狂獵偽裝的……
要問為什麼那麼確定,因為她打電話問過了,空自己說不是他。
最終,熒在菈烏瑪的幫助下擊敗了狂獵。
同樣脫困的桑多涅雖然依舊沒什麼好臉色,但還是從普隆尼亞體內取出恆月月髓,還給了熒她們。
「誒?你就這麼……給我們了?」
先前還以為避免不了戰鬥的派蒙撓了撓頭。
「反正也不是我下令要找這東西。」
「誰愛要誰就自己去搶!我總之是不收這晦氣玩意了……」
桑多涅沒好氣地說著。
她雖然經常給霜月之子施壓,但目的只是讓她們交出庫塔爾而已,想要月髓的執行官並不是她。
但也正是因為另一位執行官一直躲在幕後不現身,霜月之子誤以為是桑多涅要月髓,所以才偷出來交給了她,她只好暫時保管起來了。
現在正主過來討要,還也就還了,反正有本事讓博士自己去搶。
做完這些,桑多涅便下了逐客令,熒和菈烏瑪她們也只好帶著月髓離開了月矩力實驗設計局底下。
……
「向著葬火之戰,衝刺!」
回歸月之門後,陸離對於所有歷史都沒有牽掛了,所以目標就是抵達月之門的盡頭。
「唉,我剛剛看到了金絲,么女的誕生果然是那位掠奪者安排的……」
在陸離加快腳步的時候,尼伯龍根卻在陸離肩膀上嘆了口氣。
「啊?怎麼個意思?」
陸離疑惑地又放慢了腳步。
「我未曾歸來的時候,掠奪者占據提瓦特,自鴿子銜枝之年到葬火之年,從未排斥過天外的三月。」
「為何偏偏在擊敗我之後,又專門將霜月丟出了天幕外呢?那明明又一次被它搶走了啊。」
「但看到混雜在月光里金絲時我便明白了,它就是想讓新的月神誕生在大地上,作為誘惑未來可能降臨之人的工具,讓其不再想著離開提瓦特。」
「就是美人計,懂了嗎?」
尼伯龍根嘆了口氣解釋著。
雖然這也沒什麼不好的,但自己的么女從誕生起就被命運安排了一切也是個讓人難過的事實。
「原來如此……」
「真不愧是我家小鴿子,幹什麼都厲害,第一次美人計就那麼成功!」
陸離恍然大悟地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掌心,隨後一臉自豪地說著。
「……?」
「不愧是我家么女,確實厲害……」
先是歪了下腦袋,但看著陸離得意自豪的樣子,片刻後尼伯龍根才贊同地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