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廢話麼?我後爸我會沒見過?現在大鄭市大部分都是我後爸的產業,知道那個大茄子辦公樓麼?現在都被我後爸徵用了!」
王雪說到這的時候,滿臉自傲。
隨後又再次開口:「你說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同樣都叫林然,你看看你,快二十歲了吧?就知道吃軟飯,你看看我後爸?知道現在最火的破曉AI公司麼?那可是我爸的產業!」
「這麼厲害啊!」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王雪,這名字都一樣了,她為什麼就沒懷疑我自己呢?
「廢話!好了,我的時間很寶貴的,一會還要參加一些上流社會公子小姐的晚宴呢,你有什麼事就快說吧!」
「呃……我沒什麼事,我今天就是來看你媽媽的!」
「哦!行!我記下了!不過我還是勸你早點跟劉詩雅分手,給大明星當小白臉,能當多久呢?男人的花期很短的,等你不行了,人家就把你踹了!還是要走正道,這樣吧,有機會了,我回頭給我爸爸說說,讓你去他公司上班!」
「王雪!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你口中的那個爸爸就是我呢?」
「林然你想死吧,你也不撒泡……」
王雪話還沒說完,隨後表情一滯。
片刻後,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林然:
「這……這不可能,我媽明明告訴我,她男朋友只是名字和你一樣!」
「那是余阿姨不想傷害你而已!」
「這,這不可能,我不相信,這肯定不是真的!」
王雪踉蹌的後退,臉色蒼白。
但她心中其實早已相信,當初演唱會的時候,自己的媽媽好像就是和林然坐在同一排,還有那次去飯店吃飯的時候,林然也在。
「王雪,以後咱們還是各論各的吧,你叫我爸,我叫你王雪!你放心,你不是喜歡錢麼?我現在應該算得上是全球首富了,我的錢你隨便花,但記得不許惹事,也不能惹你媽生氣,不然我不介意找個地方把你囚禁起來!」
「你!」
「別你你你的,叫爸爸!」
「哼!我才不叫呢!」
王雪哼了一聲,別過臉去,眼神中滿是不服氣。
「行!那以後我就不給你錢了!」
林然說著轉身朝病房走去。
王雪見狀臉色陰晴不定,隨後跟了上前。
來到病房內,林然坐在床邊,陪著余仙兒聊天。
看著走進病房的臉上難看的王雪,余仙兒擔憂地拉住林然的衣袖:
"小然,小雪她畢竟還小……"
林然輕輕握住她的手,壓低聲音笑道:
"「沒事,一個小丫頭,我還拿捏不了她,一會她就會叫我爸爸!"
隨即提高音量:
"仙兒,既然王雪不認我這個後爸,往後她的零用錢就停了吧。我林然不缺女兒,一會我就通知所有人,王雪與我再無關係。"
余仙兒會意地瞥了眼王雪,配合地點頭:
"好,都聽你的。"
王雪聞言氣沖衝來到一旁的沙發坐下,抱著靠枕把臉埋進去。
林然若無其事地繼續給余仙兒削蘋果,將清甜的果肉遞到她唇邊。
胎心監測儀規律作響,強有力的心跳聲像小鼓槌敲在心上,某種溫暖的情愫在胸腔里悄然生長。
傍晚時分,王雪氣鼓鼓的,起身去參加晚會。
待病房門合上,余仙兒立即依偎進林然懷裡,指尖在他胸口畫圈:
"這些天,想我沒?"
"當然想。"林然順勢摟緊她。
"騙人~"她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真要想著我,這麼多久都不露面?"
"事情太多。"林然面不改色地撫過她長發,"等忙完這陣……"
"現在就要補償。"余仙兒突然紅著臉坐直,在林然疑惑的目光中她緩緩下床,"別擔心,我有數。"她熟練地用發卡盤起青絲,又走到門前反鎖,回眸時眼波流轉:"老公,坐沙發上去。"
次日清晨,余仙兒突然攥緊床單:"羊水破了!"
產房裡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她死死抓住林然的手,指甲幾乎掐進他肉里。
望著余仙兒蒼白的臉和汗濕的鬢髮,林然從空間取出一瓶牛奶,小心餵到她唇邊。
一個小時後,產房內,助產士將兩個啼哭的嬰兒放入保溫箱,對著陪產的林然開口:
"恭喜林先生!是龍鳳胎!十分健康。"
見醫生要縫合撕裂的傷口,林然立即阻止:
"不用了。"
話落他掌心泛起柔和白光,輕輕覆在傷口處。
在醫護人員震驚的注視下,撕裂的組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如初。
余仙兒只覺得劇痛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舒暢。
當林然收回手時,余仙兒不光恢復到了懷孕前的身體,甚至連妊娠紋都消失了,整個人如獲新生。
在醫護人員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余仙兒徑直走到保溫箱旁。
她隔著玻璃輕撫兩個孩子通紅的小臉,眼中滿是母愛的柔光。
主治醫生回過神來,上前溫和勸說:
"余小姐,請您和先生先回病房休息,我們需要給孩子們做全面體檢。"
出乎所有人意料,余仙兒突然死死抓住保溫箱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醫生耐心解釋:
"整個過程很快的……"
"仙兒,我們先回去等吧。"林然也輕聲勸道。
"不要!我就要在這裡守著!"
余仙兒情緒異常激動,聲音帶著哭腔。
林然察覺到不對勁,扶住她顫抖的肩膀:"你怎麼了?"
"孩子……我怕孩子會不見……"她哽咽著抓住林然的衣襟,"上次他們也是這麼保證的!"
"上次?"醫生們面面相覷。
林然將她帶到角落,壓低聲音:"什麼上次?"
余仙兒深吸一口氣,淚水終於滑落:
"其實小雪……不是我親生的。十八年前,我在醫院生了孩子……當天晚上就不見了。"
林然原本平靜的表情瞬間凝固。
當聽到"十八年前"、"孩子失蹤"這幾個字時,他猛地踉蹌一步,臉色霎時慘白。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指尖深深陷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