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悽厲的慘叫,響徹整個荒山城。這一幕可把黑衣人嚇了一跳,還好他們只是派遣妖獸前去。不然這些巨劍斬的就不是妖獸,而是他們自己。
畢陽一聲冷哼,傳令下去,所有妖獸開始進攻。我還不信,他這座大陣有用不完的靈石。趕在大人來之前,將陣法攻破,活捉凌家眾人。
大陣內眾修士,沒想到凌家的大陣還有如此威力,一下斬殺好幾隻三階妖獸,這讓他們內心升起希望。
諸位切不可大意,大陣不可能連續施展。一旦大陣被破,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每個人都堅守自己的崗位,特別是投入陣法的靈石,一定不能中斷,否則陣法就會不攻自破。
盞茶時間一掃而過,天色也逐漸暗下來。大陣內的眾人,心驚膽顫。中途大陣又接連斬出數劍,奈何妖獸太多,斬之不盡。
凌鋒看著陣法外的妖獸群,眉頭緊皺。按照這個速度消耗靈石,恐怕剩下的靈石,頂多再堅持一個時辰。他們就會面對黑衣人,展開生死搏殺。
如果沒有外援,那他們勝利的希望渺茫。對於黑衣人襲擊荒山城,想要抓他們夫,婦凌鋒已經猜測到應該和自己兒子有關。
上次就有黑衣人,想要抓他們,逼問兒子得到的機緣。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個月,還有黑衣人前來抓他們夫婦。
凌鋒已經想好了,即使他們夫婦自殺,也不會落入到黑衣人手中,讓他們以此來威脅自己的兒子。
然而,就在凌鋒皺眉沉思之際,天空突然傳來一聲冷哼。
大陣內所有人臉色大變,一聲冷哼,就讓修為低的修士,臉色發白,甚至嘴角還有鮮血流出。即使他們築基修士,體內法力不穩。
反觀黑衣人,聽到這一聲冷哼,雙眼中既有畏懼、興奮。他們知曉支援的大人已經趕到,紛紛朝著一個方向單膝下跪。
「沒用的東西,讓你們抓幾個人。竟然大費周章,一天的時間都沒搞定,還真是廢物。」
遠處天空,傳來一名老者冰冷刺骨的聲音。聲音由遠及近,只是片刻,眾人便看到一朵血色紅色雲,懸浮在眾人上空。
老者一身血色長袍,一雙陰翳的雙眼掃視全場,沒有一個人敢與之對視。
大陣眾人,見到老者出現的那一刻,內心已經絕望。能夠凌空踏立,那可是元嬰修士的標誌。三階大陣可抵擋不住,一名元嬰修士的攻擊。
果然,下一刻血袍老者,只是看了下方大陣一眼,朝著下方隨手拍下一掌。
轟,一聲爆響,固若金湯的三階陣法,竟然被血色大手印一掌破開。
破開大陣的血色大手印,並未停止,而是繼續朝著凌府內,一棟建築狠狠拍下。
悽厲的慘叫傳遍整個凌府,滿地的血肉,大片的鮮血橫流。
這一掌,竟然直接殺死了數十人。無論修為高低,皆死在這一血掌之下。然而下一刻,眾人雙眼露出驚恐。
天空中的血袍老者,對著下方流淌的鮮血,殘肢血肉,用力一吸。下方的血液,則是全被其吸入嘴中。
這一幕,看的凌府內眾修士內心大駭。這個老者是魔修,竟然以修士精血為食。那麼等下他們的下場,會不會也像這些人,被吸食血液而亡。
血袍老者,咂了咂嘴,一副意猶未盡。看向下方凌府內的修士,雙眼冒出熾熱的光芒。
「誰是凌家之人」
血袍老者剛一問出口,凌府內眾修士,都轉頭看向凌鋒夫婦。
血袍老者邪邪一笑,手指輕彈,頓時靈氣化劍,朝著凌鋒夫婦身上射去。眨眼間,兩人身上好幾道血口。
血袍老者,嘴巴對著凌鋒夫婦兩人一吸,血液飛快的從體內流出。只是瞬間,原本還面色紅潤的兩人,立刻變的蒼白無比,身體搖搖晃晃,一副隨時摔倒的模樣。
沒有人敢說話,他們都被嚇破了膽。沒敢敢說話,生怕下一刻,血袍老者會盯上自己,吸食血液。他們沒想到,這些黑衣人竟是魔教之人。
「把這裡所有人都封鎖丹田,找一處乾淨之地,把這些人的血液全部放出,我要在這裡修煉。說不定煉化完這些人的精血,我的修為還能再增進一分。」
聽到血袍老者的吩咐,十幾名黑衣人不敢怠慢。開始分頭行動,這裡可是有著近千修士,夠他們忙活一陣。
「血老鬼,這些人都要死了,那麼這個女娃娃我就帶走了。沒想到,在這貧瘠之地,還能有如此貌美女子。竟然還保留著元陰,真是天助我也。有了她,說不定我的合歡大法還能再進一步。」
「合歡老魔,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剛來就想搶人,那可不行,必須幫我抓捕一名元嬰強者。」血袍老者看向突然出現,在他不遠處的一名華袍老者,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好你個血老鬼,你只是早來了一步。竟然獅子大開口,你以為元嬰修士都是大白菜,可以隨便抓來給你修煉,頂多給你抓幾個金丹後期的修士。」
「成交,就按你說的,這個女子你就帶走吧!」
此時人群中的錢靈兒,早已被嚇的花容失色。她竟然被魔教之人盯上了,從那華袍老者一出現,就一直盯著自己看。
從他那雙散發淫穢的雙眼,錢靈兒已經猜測到自己的下場。她可不會就此放棄,他的儲物袋中還有一張珍貴的符籙,百里傳送符。即使最後難逃魔手,她也要拼死一試。
體內法力涌動,抵擋血袍人帶來的威壓。只是瞬間,百里傳送符便被發動。整個人下一刻,便消失原地。
合歡老魔,我們的交易已經達成,人跑了可不關我事,記得你答應的條件,抽時間給我送到血魔窟。
華袍老者,見到自己相中的獵物,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一張百里的傳送符,還難不倒他。鼻子朝空中一吸,看向了一個方向,下一刻整個人便消失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