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凌府,比之前兩日擴大了兩倍。
有了陳強這個陣法師在,不僅修復了原先的七星劍陣。而且又在凌家,布置了好幾個三階頂級陣法。
即使來了一位元嬰初期強者,這些陣法也能抵擋一陣。
兩日內,凌府已經招進了十幾名客卿和護衛。金丹強者也有兩名,其餘也是築基修士。
這些剛加入凌家之人,雖然沒有見到凌家那位大修士,也能感受到凌府內有強者存在。
「天兒,事情解決的怎麼樣了,一切是否順利。」凌鋒看向自己的兒子,詢問凌天,想要知曉百寶閣現在的狀況。
雖然他已經從百寶閣,管事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一些大概。還想從兒子口中得知具體的情況。
現在的凌家,可是和百寶閣走的很近,他自然想要知曉盟友的確切情況。
簡單把星王城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讓自己父親放心,即使是王室朱家,現在也不敢輕易找百寶閣的麻煩。
凌天又看向一旁的碧鱗蛟開口說;「父親,這是我師傅給我安排的一名護衛,你找一間獨立的小院給他休息。平時我回宗門時,它會待在我們凌府,不要讓人去打擾他。」
這是凌天來時已經想好的說辭,準備把碧鱗蛟放在凌府。
赤魔宗派人來抓他的家人,這一次損失慘重,說不定還會派人前來報復。有了碧鱗蛟鎮守,他倒是可放心離開。
凌鋒早就注意到凌天身旁的大漢,沒想到是那位神秘強者,給自己兒子派的護衛。
他不敢怠慢,這個大漢給他的感覺非常強大。有了這個護衛,凌鋒對自己兒子的安全也放心不少。
碧鱗蛟得了凌天的吩咐,讓他在凌家守護一段時間。
能夠得到如此重要的任務,碧鱗蛟內心十分高興,這就代表主人對他的信任。
只要把任務做好,說不定主人一高興,他的機緣就來了。知曉眼前的凌鋒,就是主人的父親。
「老爺,我是公子的護衛,自然也是凌家的一份子,要是老爺有吩咐,小蛟必定捨命去做。」
凌天沒想到,這碧鱗蛟還挺上道。都不用自己再安排,已經開始討好自己的父親了。
凌鋒倒是被碧鱗蛟的話,說到了心坎里。看著身高兩米的碧鱗蛟,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父親,這個儲物戒中有一些東西,我拿著沒有多大用,有你和母親能用的儘管拿去用。剩下的可以放在家族寶庫中,當做家族的修煉資源。」
凌天說完後,手中多出一枚儲物戒,放到了凌鋒手中。
看著手中的儲物戒,凌鋒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驚訝。對於自己的兒子,他早就看不透了。
只能儘快提升自己的修為,不要拖累自己的兒子。
正當凌天想要將陳強喊來,詢問一番傳送陣進度時,看到凌鋒似乎有話要說,又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這倒讓凌天有些好奇。
「父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對我說。」既然自己的父親不好意思,那他就主動詢問。
「天兒,主家來人了,似乎遇到了麻煩,想要我們派人前往營救。父親想問問你的意見,我們要不要派人前往。」
凌天聽完之後,沒有感到驚訝,他在宗門中就已經聽李曉燕講過。天元城凌家遇到了麻煩,遭到其餘幾大家族聯合制裁。而且還在仙屠秘境中,遇到幾大家族追殺凌家人。
「父親放心,我會親自前往天元城,解決凌家遇到的麻煩。」
雖然他曾經,遭受到主家之人嘲諷辱罵。但是父親商會遇到搶劫時,也曾派人相助。他是一個恩怨分明,有恩必報,有仇必還。
「好好好,有了天兒出馬,我們主家之事必能輕易解決。」
聽到凌天答應,凌鋒滿臉笑容。他還真怕兒子,因為當時測試靈根的事情,記恨上主家,不願出手相救。
雖然他這個分支,現在論實力不在主家之下。畢竟他也是凌家一份子,主家出事,他也會出一份力。
天元城距離荒山城也只有千餘里,憑藉金鵬的速度,一盞茶時間都用不上。
他的時間寶貴,還有許多事情要做。要抓緊時間解決天元城的事情,也算了卻自己和父親一樁心事。
坐在金鵬背上,凌天腦海飛快運轉。凌家如今的實力,天元城的凌家應該早就知曉。
為何早不來求救,等到自己回來之後,才派人前來求救,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凌天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若真是如此,他可不會顧及家族親情。有人想要自己的命,那就是生死之敵。
盞茶時間不到,凌天神識已經可以看見天元城。在距離天元城還有二十里時,凌天便收起了金鵬,讓碧鱗蛟這裡等候。
若是有什麼事情,他一個神魂傳音,憑藉碧鱗蛟的速度,二十里轉瞬就到。
凌天並沒有直接前往主家,變換了一下容貌,拿出一柄飛劍一躍而上,朝著天元城飛了過去。
看著遠方高大的城池,修士進進出出。不到半年的時間,這是他第二次來天元城。
交了三塊下品靈石,凌天進入了天元城。神識直接散開,很快凌天便發現一個茶館。
想要打聽一些消息,茶館無疑是個好去處。
一品茶,凌天看著茶館的名字,抬腳走了進去。
「這位客官,裡邊請。我們這裡的靈茶,在天元城可是獨一無二。保管你喝了第一杯,還想第二杯。」
凌天剛一進門,立刻就有一名小二打扮的小廝,來到了凌天的身前,在其耳旁開始介紹起來。
凌天找了一個靠窗的空位坐了下來,對著還在介紹靈茶的小二說道;「把你們店裡的特色靈茶來一壺。」
小二眼睛一亮,這是來了一位大客戶,態度立刻恭敬起來。
「客官稍等,小的立刻就把您要的靈茶送來。」店小二說完,則是立刻跑去後堂。
凌天神識散出,探聽著周圍修士的對話。
「你們聽說了嗎,凌家這次在天元城怕是要除名了。」一名身穿黃色華服的中年修士,對著身旁兩名同伴,訴說著聽來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