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七階以上魔藥極為珍稀,即使萬魔城這樣的超級大城,也只有寥寥幾家商會出售。
他之所以朝著城西趕去,便是那裡有一家永夜商會。
聽聞永夜商會中有渡劫老祖坐鎮,雖然只是一個商會,卻沒有多少勢力膽敢招惹。
商會中上至八階天材地寶,下至元嬰化神寶物皆有。
只要你能夠拿出足夠多的魔晶或者等價的寶物,他們就會給你滿意的物品。
而且,在整個真魔界東部疆域,永夜商會口碑極佳,從未傳出過暗中劫掠顧客的事情。
不過,凌天可不相信所謂的口碑,只是沒有足夠大的利益讓對方心動。
凌天心中也有分寸,他並未打算直接大肆購入八階魔藥。
他如今修為僅是化神後期,若是貿然大量採購高階魔藥,必然會引起各方強者窺探,暴露自身秘密,招來無盡麻煩與窺視。
一番考慮之後,他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先購買一些火屬性、空間屬性的高階天材地寶。
火屬性寶物可以讓麒天煉化吞服,或者煉製成丹藥。
空間寶物可以煉製蘊含空間屬性的飛劍,提高他流星劍陣的威力。
也可以讓噬空令吞噬其中的空間之力,遇到不可抵抗的敵人,他也可以憑藉噬空令逃跑。
一路朝著永夜商會前行,凌天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沿途往來修士的議論聲,源源不斷傳入凌天耳中,內容盡數與他相關。
「你們聽說了嗎?天魔殿天驕刑驚鴻,公然向我們萬魔殿的林天發起擂台挑戰了!」
「刑驚鴻可是天魔一族的頂級天才,化神巔峰修為,領悟天魔之力與天魔領域,戰力碾壓同階!」
「可是,前幾日,這個刑驚鴻可是輸給了一個赤魔散修。」
聽著周圍魔修的議論,凌天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
他身為當事人,對此事全然不知,從未收到過宗門任何比試通知。
正在凌天思考這個刑驚鴻為何要挑戰他時,一枚特製傳音令牌有了顫動。
凌天腳步微頓,神識立刻探入查看其中內容。
「小子,天魔殿刑驚鴻已經向你發來挑戰,我們已經替你接下。只要你能戰勝對方,即可正式晉升萬魔殿核心弟子,享受宗門無盡資源培養。」
讀完殿主的訊息,凌天瞬間洞悉了宗門真正用意。
他前兩日化名赤天擊敗刑驚鴻的一戰,早已傳遍萬魔城,宗門早就知曉。
他的實力早已遠超准核心弟子標準,只是缺少一場公開、足夠分量的硬仗來證明。
天魔殿刑驚鴻挑戰他,正好可以藉助這場比斗為他正名。
這場比試萬眾矚目,戰勝刑驚鴻,便能成為核心弟子。
以後他使用宗門修煉資源,便可以堵住一些對他不滿的魔修。
凌天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
這場比斗,對於旁人而言或許是生死爭鋒。
但是,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考核他的流程罷了。
前幾日一戰,雖然刑驚鴻壓制境界,也只是用了天魔之力,沒有動用其他秘術魔器。
即使他使用全力,再加上其他秘術、魔器,實力翻上數倍。
他何嘗不是只用了六成實力,秘術,魔器他也有,這一戰他必勝。
自從天魔殿刑驚鴻挑戰萬魔殿凌天的消息傳開後,整個萬魔城徹底沸騰。
僅僅小半天時間,可以容納十萬魔修觀戰的比斗台,門票已經售空。
普通席位一票難求,高價席位更是被各大勢力提前預定。
城內所有押注坊市人滿為患,雙方賠率一比一,看似勢均力敵。
只是絕大多數魔修,都更看好天魔殿的刑驚鴻。
天魔一族身為真魔界頂級勢力,底蘊恐怖,天驕輩出。
至於前幾日落敗,眾魔皆認為刑驚鴻只是大意。
此次比斗全力出手,必然能碾壓林天,洗刷恥辱。
凌天收回思緒,壓下心中雜念。
距離比斗還有一日時間,可以先去購買自己所需的修煉資源,再好好休息一晚。
心中有了決定,凌天徑直朝著永夜商會走去。
片刻功夫,凌天便來到了永夜商會門前。
商會有三層樓,皆由四階材料紫玉石建造。
門口兩側護衛修為都在合體初期,由此可見,永夜商會的強大和富有。
踏入商會內部,瞬間與外界的喧鬧嘈雜隔絕開來。
室內靜謐雅致,魔氣濃郁,精緻的貨架整齊排列。
上面分門別類擺放著丹藥、煉器材料、魔器、天材地寶等各類頂級寶物。
每一件寶物旁都附有詳細的玉簡介紹,品階、功效、售價,一目了然。
凌天剛一踏入,一名夥計立刻快步上前接待。
尋常魔修都會在一層貨架挑選所需寶物,但是凌天可是要購買高階寶物。
他自身只有化神後期,若是眾目睽睽之下購買大量寶物,必定引起這些魔修的窺探。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凌天當即微微抬手,示意夥計前往包廂洽談。
夥計常年接待各方貴客,察言觀色的本事爐火純青,瞬間領會凌天的意思,不敢怠慢,連忙躬身引路:「公子這邊請,小的帶您前往包廂。」
凌天跟在夥計身後,片刻功夫,便走進一個包廂之中。
包廂有著陣法隔絕,防止魔修神魂之力探查,可以更好地讓顧客交易。
夥計一進入包廂後,便恭敬地立在一旁。
凌天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對著夥計開口道:「我需要大量火屬天材地寶,品級越高越好。若是貴商會還有空間寶物,也一併拿來。」
凌天說完之後,大手一揮,一枚儲物戒落在了桌子上。
這枚儲物戒內,存放著他此前在擂台賭局贏下的賭注,足足六千萬魔晶。
夥計聽完凌天的話,見他拿出儲物戒,連忙探出神識小心探入查看。
下一秒,他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瞬間布滿難以置信之色。
從凌天進入商會以後,他主動接待,見凌天氣息內斂,表面修為僅有化神後期,穿著也一般,心中難免帶著幾分輕視,對於凌天的話並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