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絲毫懈怠,凌天全心沉浸煉化,日復一日、夜復一夜,在石珠空間內日夜不停打磨肉身、吸收本源、衝破桎梏。
狂暴氣血被一點點消化,轉化為自身渾厚肉身底蘊。極寒之力層層淨化暗傷、穩固經脈、平衡陰陽。
他的肉身根基,在兩極本源的反覆淬鍊下,愈發緻密堅硬、瑩潤無瑕、渾厚磅礴,距離突破煉虛巔峰肉身,越來越近。
就在凌天藏身石珠空間、潛心閉關、淬鍊肉身、穩步精進之時,外界萬魔殿,已然風起雲湧、殺機臨山。
原本安穩平和的萬魔殿天穹,毫無徵兆地劇烈震顫、層層塌陷。
整片天地虛空劇烈動盪,千里之內魔氣凝滯、風雲變色。
四道浩瀚無邊、鎮壓諸天的渡劫境恐怖威壓,驟然從九天之上轟然降臨,籠罩整座萬魔殿山門,覆蓋方圓千里山河大地。
恐怖的渡劫大勢沉沉壓落,萬千生靈噤聲、所有魔修顫慄,萬魔殿內外所有弟子、長老、值守修士,盡數心神震顫、面色慘白,發自靈魂深處生出無盡敬畏與恐慌。
渡劫大能!
足足四位渡劫初期的頂尖巨擘,同時兵臨萬魔殿山門!
真魔界渡劫強者,那可是一個宗門的老祖。每一位都是坐鎮一方、傳承萬古的宗門底蘊,尋常數年難得現身一次。
今日四位分屬不同超級勢力的渡劫老祖聯袂而至,這般驚天陣仗,瞬間讓整個萬魔殿陷入壓抑與死寂。
雲層之上,四道巍峨身影靜靜懸浮,氣息深沉如海、內斂如淵,周身隱隱蟄伏無盡殺伐戾氣,目光冰冷淡漠,居高臨下俯瞰下方萬魔殿,自帶君臨天下、審判萬物的霸道氣場。
為首一人,身著玄黑鎏金長袍,衣紋繡滿幽冥古老魔紋,看似普通垂暮老者,體態佝僂、容貌尋常,無半分外露氣息,可周身潛藏的恐怖力量,卻讓虛空都在微微震顫。
他目光淡漠掃過萬魔殿護山大陣,蒼老沙啞的聲音浩蕩傳開,穿透層層禁制,響徹千里山河,震得無數低階修士耳膜嗡嗡作響:「裂空老魔!舊友登門造訪,速速現身一見!」
話音落下,餘音久久不散,漫天威壓愈發沉重。
其餘三名老者分立三方,神色冰冷、眼神銳利、殺機暗藏,皆是真魔界頂尖超級勢力的掌舵老祖,威名赫赫、稱霸一方。
若非門下數位大乘長老盡數在萬魔殿邊境離奇失蹤,他們絕不會放下身段、聯袂登門,直面素來霸道護短、精通逆天空間神通的裂空老魔。
就在漫天威壓僵持、整個萬魔殿人心惶惶之際,一道慵懶灑脫、帶著幾分漠然不屑的笑聲,驟然從虛空深處炸開。
「哈哈哈!究竟是哪幾路老鬼,今日這般大陣仗,專程闖我萬魔殿山門,擾我宗門清淨?」
笑聲未落,空間無聲震盪、層層扭曲,裂空老祖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四位渡劫強者身側,步伐悠然、神色淡然,一襲灰袍隨風輕揚,看似隨意立身,周身卻悄然撐開一方獨立空間,隔絕四方渡劫威壓。
同為渡劫初期修士,可裂空老祖展露的底蘊、氣場、掌控力,明顯遠超對面四魔。
尤其是一身出神入化的空間大道神通,神出鬼沒、虛實難測,讓四位老牌渡劫老祖瞬間神色凝重,心底生出濃濃的忌憚。
四魔彼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謹慎與警惕。
單打獨鬥,他們無人是裂空老魔的對手。就算四人聯手能穩壓對方,想要重創、斬殺精通空間遁術的裂空,也是難如登天。
片刻沉寂過後,右側一名身著暗紫色魔袍、面色陰鷙暗沉、周身縈繞幽幽暗影魔氣的老者,上前一步。
此人正是暗淵庭當代老祖,燭冥魔尊!
他眼神冰冷刺骨,死死鎖定裂空老祖,語氣強硬,開門見山,帶著幾分問罪的語氣道:
「裂空老魔,我等聯袂登門,來意你心知肚明,無需故作糊塗。」
「近日以來,我暗淵庭、血魔谷、骨魔域、玄陰閣數位外出歷練、駐守邊境的大乘長老,盡數在你萬魔殿管轄疆域周邊離奇失蹤,杳無音訊!」
「所有事發之地,盡數在你萬魔殿地界之內!今日我等前來,只求你給四方勢力一個公道,交出行兇之人,給我們一個交代!」
這番話語字字鏗鏘、句句逼人,帶著十足的壓迫感,擺明了今日必須討到說法、絕不空手而歸的態度。
「交代?」
裂空老祖聞言,瞬間嗤笑出聲,眼底鋒芒乍現、寒意暴漲,周身空間之力驟然狂暴涌動。
轟隆!
恐怖的空間威壓瞬間反壓四方,將四名渡劫強者的氣勢死死壓制。
「燭冥老匹夫,你好大的膽子!」
裂空老祖面色陰沉如水,眼神凌厲如刀,直視燭冥魔尊,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滔天怒意:
「你門下長老在外肆意橫行、招惹是非、覬覦他人機緣,最終隕落他鄉,那是他們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憑什麼所有罪責,都要扣在我萬魔殿頭上?憑什麼我萬魔殿要給你們交代?」
「真當我萬魔殿蟄伏多年、不爭不搶,便是軟弱可欺?真當隨便幾個勢力聯手,便能登門尋釁、隨意栽贓、逼迫我萬魔殿妥協退讓?」
他素來護短霸道、軟硬不吃,最是看不慣這般顛倒黑白、藉機發難、仗勢欺人的行徑。
幾大勢力查不出兇手、找不出真相,便想藉機栽贓萬魔殿,逼迫萬魔殿交出替死鬼、割讓資源疆域、賠罪服軟,藉機削弱萬魔殿底蘊、打壓萬魔殿聲望,算盤打得震天響。
可他們終究低估了他裂空的血性,更低估了如今萬魔殿的底氣。
燭冥魔尊被當眾怒斥,顏面盡失,臉色瞬間鐵青一片,周身幽暗魔氣轟然暴漲,滔天煞氣席捲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