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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九陽罡氣全開,硬剛變異血獸!

2026-05-06 00:34:50 作者: 請叫我老九

  ……

  血獸撲向秦風之前,橫樑上的白髮老者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不能再耗了。

  體內內力已經被抽走將近三成多,對宗師中期來說,這不是小數。

  每一分內力都要靠年復一年積累。

  如果只是臨時消耗,休養一段時間還能補回來。

  可現在不一樣,噬煞珠不是普通吸取,它在過濾,在撕扯,在強行剝離他和陣法之間的氣機。

  再拖五分鐘,經脈會傷。

  再拖十分鐘,境界可能跌。

  一旦從宗師中期跌到宗師初期,他在冥字一脈的地位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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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隱世家族不是善堂。

  一個失去價值的供奉,只會被丟去守山門,甚至被拿去試藥。

  白髮老者不想變成那樣。

  他咬緊牙關,意念沉入丹田。

  那裡有一枚血珀珠。

  這東西是他用自身精血溫養了幾十年的本命法器,平時不會輕易動用。

  它能在關鍵時刻護住心脈,也能爆開切斷外部牽引。

  但代價很大。

  一旦引爆,血珀珠就廢了。

  他的經脈也會被反震。

  不到生死關頭,他絕不會用。

  可現在就是生死關頭。

  白面供奉察覺到他的氣息變化,臉色一變,「師叔,你要動血珀珠?」

  「閉嘴。」老者聲音很低,「不炸,今天都得被吸乾。」

  絡腮鬍喘著粗氣:「可血珀珠一炸,你的根基……」

  「根基沒了還能補,命沒了拿什麼補?」

  秦風站在門口,眼角餘光掃過橫樑。

  望氣術之下,白髮老者丹田處那團血光變得越來越亮。

  系統面板彈出信息。

  【目標法器:血珀珠。】

  【性質:精血溫養型本命法器。】

  【狀態:本命精血溫養中,可引爆。】

  【作用:短時間震斷外部氣機牽引,護持心脈。】

  【代價:經脈反噬,法器報廢,修為根基受損。】

  秦風看完,心裡有數了。

  這老頭要斷尾求生。

  按理說,他可以繼續壓制,讓噬煞珠吸得更狠,把這三個人榨到站不穩。

  但沒必要。

  血獸已經要撲過來了。

  蘇清雪的洗禮進度也差不多夠用。

  如果把老者逼到完全沒路,對方可能會直接拼命,沖向蘇清雪或者蘇烈他們。

  雖然秦風能攔,但場面會亂。

  不如讓他自己砸掉最值錢的底牌。

  秦風心念一動,指尖輕輕彈出一縷白金罡氣。

  那縷罡氣落在地面陣法的一個節點上,沒人注意到。

  三顆噬煞珠的運轉節奏短暫一滯。

  吸力微微鬆了一秒。

  橫樑上的白髮老者立刻察覺到了。

  他眼睛一亮。

  吸力弱了!

  是陣法節點承受不了了嗎?

  還是他調動血珀珠剛好壓住了那股牽引?

  老者來不及細想,機會稍縱即逝。

  他以為自己抓到了破綻。

  不猶豫了。

  「你們兩個,護住心脈!就是現在!」白髮老者低喝一聲,猛地催動血珀珠。

  下一刻,他丹田內傳來一聲沉悶爆響。

  「轟!」

  這聲響不是從外面傳來,而是從他身體內部炸開。

  狂暴氣浪沿著經脈衝向四肢。

  狂暴的氣血從體內衝出,硬生生撕斷了他和陣法主脈絡之間的無形聯繫。

  白髮老者猛地噴出一口血。

  血霧落在橫樑上,染紅一片。

  白面供奉和絡腮鬍也被氣機波及,同時吐血。

  但效果很明顯。

  三人同時從那種被陣法扣住的狀態里掙脫出來。

  那種被泥潭拉住的感覺終於消失大半。

  白面供奉大口喘氣,額頭全是冷汗,「斷了!真的斷了!」

  絡腮鬍捂著胸口,疼得臉都扭了,「差點被吸乾。」

  白髮老者跪在橫樑上,披散的白髮垂下來,胸口劇烈起伏。

  他疼得眼前發黑。

  血珀珠碎了。

  幾十年心血沒了,經脈也被炸傷,丹田裡空了一塊。

  可至少逃出來了。

  他心裡甚至升起一點劫後餘生的慶幸。

  白面供奉扶住橫樑,聲音發抖:「師叔,我們……」

  「走。」

  可話剛出口,他忽然看到秦風抬頭看著他。

  秦風臉上沒有意外。

  也沒有遺憾。

  那種平靜讓老者心裡猛地一沉。

  不對。

  剛才那一秒鬆動……是故意的?

  這個念頭一出來,老者剛壓下去的血氣又衝上喉嚨。

  他被耍了。

  秦風不是攔不住他,而是故意讓他以為看到了機會。

  他親手引爆血珀珠,親手毀了自己的本命法器。

  如果真是秦風故意鬆手,那他等於被對方逼著親手炸了自己最值錢的底牌。

  白髮老者氣得渾身發抖。

  「秦風!豎子猖狂!」

  秦風看著他,語氣很隨意:「捨得下本錢,不錯。」

  白髮老者差點又噴一口血。

  他想罵,卻罵不出來。

  因為就在這時,下方的血獸已經被血珀珠爆開的氣機和秦風身上的純陽罡氣徹底刺激到了。

  它仰頭髮出一聲咆哮。

  聲音震得屋頂瓦片簌簌落下。

  血獸體內屍毒狂涌,暗紅色眼睛鎖死秦風。

  骨刺一根根豎起,黑紅色血液順著皮肉往外滲。

  純陽氣息讓它害怕。

  但也讓它瘋狂。

  只要吞了這團純陽,它體內的陰毒就能得到一次短暫平衡。

  兩股衝動攪在一起,把它最後一點殘存意識沖沒了。

  秦風收回看橫樑的目光。

  他看向撲來的血獸,往前踏了一步。

  腳落地。

  青石板裂開。

  不是他用力裝樣子,而是體內九陽焚天罡氣開始真正運轉,腳下承受不住那股壓力。

  蘇烈立刻帶著鐵衛往兩邊退開。

  「都退!」

  姜雲淮在牆角裝死,眼睛睜得更大了。

  他心裡只有一句話。

  來了。

  這才是秦風真正出手。

  橫樑上的三名供奉原本準備逃,可血獸撲向秦風這一刻,他們都停了一下。

  不是不想走。

  是想看結果。

  白髮老者死死盯著秦風。

  只要秦風被拖住,哪怕只被傷到一點,他們就有機會逃得更穩。

  甚至反殺。

  絡腮鬍咬牙道:「撞死他!」

  白面供奉也屏住了呼吸。

  他心裡甚至冒出一絲期待,最好同歸於盡。

  退一步,秦風重傷也行。

  血獸龐大的身體帶著腥風衝到秦風面前。

  兩米多長的骨刺對準秦風胸口。

  這種力量,不像人能擋住。

  秦風沒有後退。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迎著血獸的頭顱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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