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四合院的"主角"不狠狠教訓就總來作妖!
"許大茂,欺負孩子算什麼?長安,過來!"他冷聲喝道。
鄒長安狠咬許大茂一口,跑過來愧疚道:"方哥哥,我沒辦成你交代的事。」
"沒事,先回家。」
方承宣安撫道。
既然張淑英不在,按昨晚商議,她應該去找王主任了。
以她們的性格,必定會一起回來。
何雨柱想讓人帶走他?還得看王主任答不答應!
他冷冷瞥向何雨柱尚未痊癒的手,眯起眼睛:
這隻手,還是廢了乾淨!
何雨柱全然不知危險,還在得意挑釁:"方承宣,今天要你好看!"
不多時,院外傳來喧譁。
"張淑英回來了!"
只見張淑英抱著方憐雲,與王主任一同進門。
見到這場面,張淑英臉色煞白。
"你就是張淑英?"
"我是。」
"你是被他家僱傭的?"
張淑英慌忙搖頭:"胡說!我是方承宣的遠親,丈夫去世後被養子趕出家門,來投奔親戚的。
王主任可以作證!"
王主任皺眉看著這群人,認出是臭名昭著的青龍幫,專靠恐嚇手段強占民宅。
"這與你們無關!"她厲聲道,"這裡是工人住宅區,都是根正苗紅的工人階級。」
本想借著大院雇保姆的事挑刺,好讓這些住戶孝敬些好處。
誰知計劃落空,
領頭 ** 的男人眼珠一轉:"王主任是吧?今兒我在外頭遭了賊,丟了錢票物件。
你們院這人可說了——就是方承宣偷的!我來討贓物,有問題?"
方承宣眉頭一擰。
這分明是找茬不成改栽贓,先前想揪著**英的事做文章,眼下竟信口雌黃。
"你認錯人了,我壓根沒見過你!"
男人斜眼打量他:"你見沒見我不打緊,我認得你就成!你家縫紉機、手錶、電視機可都擺著呢——兄弟們,搜!"
一揮手,十來個混混踹門砸窗,先衝進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屋裡。
見許大茂要溜,方承宣冷笑:"許大茂急著跑什麼?莫非金條是你偷的?"
王主任急得直搓手:"早勸你們別招惹這些人!從他們踏進院門起,就註定是這結果。」
何雨柱還發懵:"不是專程來整治方承宣嗎?怎麼全院都搜?"
領頭男人抬腳就踹:"爺們辦事輪得到你插嘴?"
忽聽聾老太太屋裡傳來歡呼:"老大快看!"
男人掂著搜出的金銀鐲子獰笑:"老棺材瓤子活膩了?連老子的東西都敢偷!"說著就把老太太踹倒在地,驚得滿院倒抽涼氣。
待這群蝗蟲搶完金條揚長而去,院裡死寂片刻,驟然爆發出哭嚎:"我的縫紉機啊!"
方承宣回屋看見空蕩蕩的四面牆,眼底結起冰碴:"何雨柱,聾老太太待你如親孫,你卻害她挨打失財。
全院損失,你拿什麼賠?"
何雨柱梗著脖子嚷:"分明是你偷東西連累大家!"
許大茂也跳腳:"都怪你提什麼金條!"
"我結婚用的四大件全被捲走,犯得著搭上自己婚事?"方承宣轉向王主任,"您給評評理。」
王主任嘆氣:"那些本就是地痞流氓,專靠這手段劫掠。
若非何雨柱引狼入室......"
話音未落,全院矛頭直指何雨柱:"傻柱你個喪門星!你爹寧可倒插門都不要你!"
楊元德啐道:"沒方哥我還是街溜子呢!倒是你們這群吸血蟲,天天算計著占便宜——換你你能忍?"
楊元德衝上前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衣領,揮拳就打:"傻柱啊傻柱,你自個兒犯傻還要連累別人。」
"要不是你總接濟秦淮茹,還整天色眯眯地盯著人家,秦淮茹能生出那麼多歪心思,讓整個大院的男人都接濟她?"
"要不是你老給一大爺撐腰,一大爺敢半夜三更私會寡婦?"
"再說說廠里的事?"
"馬華把你當師父,好好一個廚子被你坑到車間。
楊廠長好心讓你在後廚輕鬆點,你倒好,害得楊廠長挨領導罵,自己也被趕出軋鋼廠。」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樣不是因為你犯傻!"
楊元德邊罵邊打,拳頭雨點般落在何雨柱身上:"咱們大院跟軋鋼廠沾親帶故,本來不會招惹那些人。」
"你自己活膩歪了,別拖累大家行不行?"
院裡被抄家的人看著招來禍事的何雨柱,有人氣不過喊道:"這該死的傻柱,揍他!"
一群丟了東西的人衝上去圍著何雨柱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三大爺劉海中看看何雨柱,又看看方承宣,也加入了戰局。
只有許大茂陰森森地盯著方承宣。
"我知道是你乾的!"許大茂咬牙切齒。
方承宣冷冷瞥他一眼:"我讓鄒長安去找王主任,你敢攔著?膽子不小。」
"怎麼,把我當何雨柱了,覺得我沒本事收拾你?"
方承宣冷笑:"大院被抄這事,無論如何也怪不到我頭上。
至於你......"
"沒錯,你偷溜的時候我故意當眾喊你。
我早就知道你從婁家撈了不少好處。」
"你說你,幹嘛非要招惹我呢?"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方承宣,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方承宣嗤笑,"你斷子絕孫不就是報應?"
許大茂被戳中痛處,臉色瞬間扭曲。
"許大茂,你這一輩子是毀在何雨柱手裡,不是我。
秦京茹的事我是插了手,但很公平,是她自己做的選擇。」
"至於婁曉娥?我從來沒想拆散你們。
就連聾老太太撮合何雨柱時,我還說就算她能撮合,你也有的是辦法拆散。」
"你落到今天這步,一是怪你自己,二是怪何雨柱。
要恨也別恨錯人。」
方承宣轉向走來的王主任:"王主任,今天多謝了。」
王主任神色複雜:"你......"
"王主任,您說經此一事,咱們大院還有人敢招惹那群人嗎?"方承宣反問。
王主任一愣,恍然大悟:"你小子是不是早料到有這一天?"她想起方承宣第一天帶**英回來時,就讓她對外說是遠房親戚。
方承宣笑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王主任不再多言:"天不早了,我先回去。
你們大院的事自己解決。」
臨走前她掃視眾人:"都是一個院的,平時鬧矛盾自己解決,別去招惹不該惹的人。」
"再發生今天這種事,我也幫不了你們。」
王主任厭惡地看了眼何雨柱,由著眾人發泄怒火離開了。
"啊!我的手!等我傷好了要你們好看!"何雨柱慘叫連連。
本就受傷的手又添新傷。
方承宣冷眼旁觀,目光落在一大爺易中海身上,眉頭一挑。
"有趣。」
"今天這把火也燒到了一大爺身上。
本就矛盾重重的兩個人,現在又有了利益衝突,往後會怎樣?"
方承宣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何雨柱還在挨打,聾老太太看不下去了:"別打了!這事不能全怪傻柱!"
"確實不能全怪他。」方承宣接過話頭,露出冰冷的笑容。
"得怪聾老太太您啊。
那些東西怎麼就不藏嚴實點?要不是從您屋裡搜出那麼多東西,他們也不會挨家挨戶地搜。」
聾老太太被鄰居們埋怨的目光盯得啞口無言。
方承宣看了眼地上的何雨柱:"都住手吧。」
眾人散開,露出被打趴下的何雨柱。
方承宣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方承宣!明明是你害了大家,卻要栽贓給我!"何雨柱怒目而視。
"就算人是我帶來的又怎樣?我只想對付你!"
方承宣冷笑:"就你這腦子還想利用別人?你以為他們守了一天會空手而歸?"
"從你招惹他們那一刻起,他們就打定主意要抄大院。
不然抓我們兩個人需要這麼多人?"
"我對你已經夠仁慈了,可惜......你偏要找死!"
方承宣眼神一厲,抬腳狠狠踩向何雨柱右腿。
"咔嚓!"
"啊!我的腿!"何雨柱慘叫一聲,抱著斷腿滿地打滾。
院裡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許大茂、劉海中、易中海和秦淮茹都瞪大眼睛,驚恐地咽了咽口水。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後退幾步,遠離方承宣。
何雨柱疼得齜牙咧嘴,額頭滲出冷汗,惡狠狠道:"方承宣,你竟敢打斷我的腿!我要去告你,讓你吃牢飯,送你去勞改!"
方承宣見他仍不知悔改,眼中寒光一閃,再次抬腳!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何雨柱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像條死魚般癱在地上直喘粗氣。
"你以為我會怕?"
方承宣緩緩蹲下,冷眼看著痛苦扭曲的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旁的聾老太太終於慌了神,撲上來護住何雨柱:"夠了夠了,方承宣,你打也打過了,這事就算了吧!"
方承宣轉向老太太,只見她眼中滿是驚恐。
"何雨柱,再有下次,信不信我讓你永遠閉嘴?"方承宣眯起眼睛,殺氣畢現。
何雨柱卻仍不知死活,正要叫罵,被老太太一把捂住嘴:"傻柱子,你真想後半輩子癱在床上嗎?"
老太太轉頭求援:"大伙兒幫幫忙,送傻柱去醫院吧。」
眾人遲疑地看向方承宣,見他轉身回屋,這才敢拆了門板抬人。
院子裡一時鴉雀無聲。
"沒想到方承宣下手這麼狠......"有人小聲嘀咕,不禁打了個寒顫。
"活該!要不是王主任幫忙,方承宣今天就被帶走了。
換你你不急眼?"旁人反駁道。
許大茂遠遠望著方承宣的屋子,咽了口唾沫:"這下完了,傻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三大爺劉海中咂嘴道:"我看未必,方承宣可不是好惹的。」
另一邊,易中海和秦淮茹關起門來密謀。
"老易,機會來了!方承宣當眾傷人,肯定要坐牢。」秦淮茹急切道。
易中海沉吟道:"我先去醫院看看傻柱。」
各家各戶都在竊竊私語:
"以後可不敢招惹方承宣了。」
"遇上事能幫就幫一把,免得遭殃。」
醫院裡,裹成粽子的何雨柱咬牙切齒:"老太太,幫我報案!這次一定要整死方承宣!"
聾老太太抹著淚勸道:"傻柱啊,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這時易中海和秦淮茹提著飯菜進來。
"一大爺,快幫我報案!"何雨柱迫不及待地說。
秦淮茹立即表態:"傻柱你放心,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聾老太太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
與此同時,方承宣讓楊元德找來何雨水。
"坐。」方承宣淡淡道,"找你來說說賠償的事。
你哥肯定要報案,我不介意進去幾天。
但等我出來......"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卻令人不寒而慄。
何雨水輕輕呼出一口氣。
"待會兒執法人員會來,如果你願意替你哥和解,你哥的醫療費我來承擔,另外再補償你一百塊錢。」
"你覺得怎麼樣?"
方承宣平靜地問道。
何雨水低頭不語,眼中神色變幻不定。
方承宣也不催促,靜靜等待她的決定,想藉此看清她對何雨柱的真實態度。
在原劇情中,
觀眾們仔細分析何雨水的行為,都認為她攛掇何雨柱娶秦淮茹是一種報復。
現實中,何雨水同樣很少回四合院,何雨柱幾次出事都不見她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