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倒吸涼氣:"你真是又瘋又大膽!"
"沒有這步棋,那些人就會放過容家?"方承宣冷笑。
沈傲長嘆一聲:"罷了。
沈家會公開與你交好,讓那些人掂量掂量。」
"多謝。」方承宣神色稍霽。
"該說謝的是沈家。」沈傲搭上方承宣肩膀,"下午我組個局,介紹些人給你認識。」說著看向賀文夷:"你也一起。」
賀文夷點點頭。
與沈家交好,對他只有益處。
下午五時許。
方承宣正與容心蕊在家中閒坐,賀文夷推門而入,笑吟吟道:"沈傲讓我來接你去國營飯店。」
方承宣點頭起身。
不多時,二人抵達國營飯店。
推門而入,方承宣目光掃過大廳尋找沈傲的身影,忽而眉梢微挑——不遠處一桌人正推杯換盞,見他進來,三大爺閆書齋當即別過臉啐道:"晦氣!"
那桌人倒是齊全:聾老太太、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閆書齋、秦淮茹、何雨柱,獨缺許大茂。
"方承宣!"
角落裡傳來沈傲的招呼聲。
他與白俊楚坐在一張大圓桌旁,周圍還有幾張陌生面孔。
方承宣含笑走去,沈傲立即向眾人介紹:"這是我兄弟方承宣,老爺子稀罕得很,差點認作干孫子。」
這話一出,眾人打量方承宣的眼神頓時熱切起來。
方承宣從容頷首,在沈傲引薦下一一結識。
席間雖有人試探,他卻只恰到好處地透露些許,多數時候但笑不語。
幾輪下來,眾人便知這位看似溫潤的年輕人實則滴水不漏,態度反倒真誠起來。
這邊觥籌交錯,那邊卻酸氣沖天。
"三大爺說得對,真是晦氣!"何雨柱將酒杯重重一撴,滿臉嫌惡,"哪兒都有這姓方的!"
聾老太太急忙拍他胳膊:"傻柱子!剛出來又想進去?"
"我就是見不得小人得志!"何雨柱故意拔高嗓門,引得滿堂側目,"老天沒眼,讓這種陰險貨色飛黃騰達!"
沈傲皺眉望向那桌:"你們院這人沒吃過教訓?"
席間有人眸光一閃,試探道:"方哥連羅家曹家都收拾了,怎麼留著這種人?"
"跳樑小丑罷了。」方承宣晃著酒杯輕笑,"值得費力氣?"
那人暗自咂摸——這是把全院人都捏在掌心裡了。
當即賠笑:"也是,看著就不聰明。」
這邊談笑風生,那邊閆書齋灌著悶酒咒罵:"這禍害要沒來過咱們院多好!老天怎麼不劈個雷......"
二大爺劉海中盯著酒杯懊悔不迭,一大爺易中海則想著當初若聽了方承宣建議資助鄒長安......
秦淮茹幽怨的目光黏在方承宣身上,突然眼圈一紅。
何雨柱頓時手足無措:"是不是那 ** 又欺負你?"
"我想棒梗了......"秦淮茹垂淚的模樣讓何雨柱心頭一揪,卻沒看見她撫著臉頰時的暗自計較——怎麼偏偏就勾不動方承宣?
秦淮茹越想越氣,眼中閃著憤恨的火光,胸口劇烈起伏。
若是她能像容心蕊那樣錦衣玉食長大,絕不會比容心蕊遜色半分。
飯桌上眾人各懷心思。
聾老太太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目光掃過呆愣的何雨柱,長嘆一聲:"傻柱子,往後有什麼打算?"
她暗自盤算:"得讓這三位幫傻柱謀個差事,不然這孩子以後怎麼活?"
"軋鋼廠那邊......要不讓你一大爺再找李廠長說說情?"聾老太太見何雨柱 ** ,自顧自地說道。
被點名的易中海想起何雨柱與自己媳婦的曖昧,心頭更添煩悶:"老太太,不是我不幫。
如今方承宣是副廠長,後廚全是他的人。
傻柱跟他不對付,就算李廠長同意也回不去。」
聾老太太轉向劉海中,二大爺連忙擺手:"老易都辦不成,我更沒轍。」
三大爺閆書齋抿了口酒,眼珠一轉:"學校食堂倒是個去處。
不過......"他搓了搓手指,"總得帶點見面禮才好開口。」
何雨柱聞言立即應下:"那就勞煩三大爺了。」
閆書齋笑得殷勤:"都是鄰居,互相幫襯應該的。」
另一邊,酒過三巡的方承宣雙頰緋紅,安靜地靠在賀文夷肩上。
"你這酒量,被人賣了還幫數錢呢。」賀文夷笑著對沈傲道:"我送姐夫回去,你照顧其他人。」
何雨柱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突然起身:"我出去一趟。」
秦淮茹也提起飯盒:"我去看看棒梗。」二人先後離席,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胡同里,賀文夷扶著"醉酒"的方承宣緩步前行。
暗處的何雨柱抄起板磚猛衝過來:"方承宣,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賀文夷一個側踢將人踹開:"找死?"
倚在樹上的方承宣暗自好笑,忽然被樹後竄出的許大茂用濕布捂住口鼻。
他反手扣住對方手腕,輕笑出聲:"許大茂?"
(許大茂本能地掙扎,卻發現自己連何雨柱都打不過,更別提對抗方承宣了。
另一邊,賀文夷見方承宣身邊突然冒出幫手,眼中凶光一閃,抬腿就朝何雨柱要害踹去。
"啊!"何雨柱發出悽厲的嚎叫,捂著下身蜷縮倒地。
賀文夷趁機衝上前制住許大茂:"方承宣,你還好嗎?"他轉頭看去,發現對方眼神清明,臉上的醉意也在迅速消退。
"你酒醒了?"賀文夷狐疑地問道。
方承宣微微一笑,目光轉向瑟瑟發抖的許大茂。
看到何雨柱的慘狀,許大茂想起自己曾經的遭遇,不禁打了個寒顫。
方承宣拾起地上的磚塊,走到何雨柱跟前。
"你想幹什麼?"何雨柱驚恐萬分,卻因劇痛動彈不得。
方承宣冷笑一聲,往何雨柱嘴裡塞了顆藥丸:"幹什麼?"話音未落,磚塊已重重砸在何雨柱後腦,"當然是完成你未竟的事業!"
解決完何雨柱,方承宣轉向許大茂,把玩著手中的磚塊:"許大茂,長本事了啊?"
"你沒醉?"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
"最近忙得沒空收拾你們,倒讓你蹦躂起來了。」方承宣揪住許大茂衣領,"今天不說清楚,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磚塊狠狠砸在許大茂兩腿之間。
"我說!是秦淮茹指使的!"許大茂疼得直冒冷汗,連忙招供,"她說等你醉了容易下手,讓我把你弄到何雨柱家,再讓容心蕊來捉姦..."
方承宣眯起眼睛:"放你一馬可以,但你要按我說的做。」
他讓許大茂把昏迷的何雨柱送回家,並通知秦淮茹計劃成功。
"不怕他耍花樣?"賀文夷問道。
方承宣冷笑:"他有這個膽子試試。
再說,能讓何雨柱倒霉,他求之不得。」
目送許大茂離開後,方承宣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後院,林楓見到突然出現的方承宣剛要出聲,就被制止。
進屋後,林楓急切地問:"出什麼事了?"
與此同時,許大茂將何雨柱送回家,暗自冷笑:"傻柱,這次有你好看的。」他扒光何雨柱的衣服擺好姿勢,便去找秦淮茹復命。
秦淮茹見到許大茂,迫不及待地問:"成功了嗎?"
"人已經在傻柱屋裡了。」許大茂趁機動手動腳,"我冒這麼大風險,你是不是該..."
"今天不行!"秦淮茹推拒道。
"不滿足我,我現在就去告訴林楓 ** 。」許大茂作勢要走。
秦淮茹慌忙拉住他:"急什麼嘛..."
「我也是為了穩妥起見,既然如此,那就隨你吧。」
秦淮茹輕嘆一聲,順勢倚入許大茂懷裡。
憋悶多時的許大茂,又被方承宣那一記重擊,急於驗證自己是否真的廢了,當即摟著秦淮茹往床榻倒去。
剛親上,秦淮茹便渾身戰慄。」呵,現在倒是敏感得很,難道一大爺和傻柱兩個人都餵不飽你?」
兩具軀體很快糾纏在一起。
天色漸暗,軋鋼廠工人陸續歸來。
易中海拎著食堂打來的飯菜走到家門口,屋內傳出的曖昧聲響讓他瞬間黑了臉。
"砰!"
他猛地踹開門怒吼:"秦淮茹,你還當我是你丈夫嗎?"
床上的兩人一驚,秦淮茹卻很快鎮定下來。
"那你呢?可曾把我當作妻子?"
四目相對。
秦淮茹眼中透著駭人的瘋狂。
許大茂見狀有些發怵,轉念想到這女人在四合院的風評,又譏誚道:
"一大爺何必動怒?娶她前不就知道她是什麼貨色?"
"正經女人會勾搭有婦之夫?那時候您可還沒和一大媽離婚呢!"
見易中海臉色鐵青,許大茂也知這事不地道,但誰讓這老東西偏要娶這麼個破鞋?
"我可沒逼她,您二位慢慢掰扯吧。」
料定易中海不敢聲張,許大茂整了整衣領揚長而去。
秦淮茹慢條斯理地穿著衣裳。
"這婚必須離!別逼我把你的醜事抖落出去!"易中海咬牙切齒。
想到她和傻柱、許大茂還有別人的腌臢事,胃裡一陣翻騰。
秦淮茹輕蔑一笑:"裝什麼清高?當初撮合我和傻柱時,您不是挺樂意?"
"要是街坊們知道您算計傻柱養老,還讓他替您養兒子..."
她惦記著傻柱家的方承宣,懶得再看易中海扭曲的臉,徑直往外走。
"我什麼樣,您都得受著!"
易中海一把拽住她:"你就這麼不知廉恥?"
"廉恥?"秦淮茹甩開他的手,"當初跟您 ** 時怎麼不說?現在倒擺起丈夫架子了?"
"錢不給家用,整天泡在廠里,我和別人好不是正合您意?畢竟您不就喜歡這樣的?"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怕這瘋女人鬧得人盡皆知。
秦淮茹頭也不回地奔向何雨柱家,假意敲門:"傻柱在家嗎?有事商量。」
不等回應便推門而入。
拉了下燈繩發現不亮,她也沒在意,借著微光看向床上背對的人影。
想到那是方承宣,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方承宣,你不是瞧不上我嗎?"
"今晚過後,看你還怎麼裝清高!"
她獰笑著褪去衣衫,鑽進被窩。
門外,楊元德見狀挑了挑眉,裝作路過時聽見屋裡傳來的動靜,暗自記下。
"該向方哥匯報了。」
他若無其事地向前院借了把青菜,又拎著花生米和米酒來到後院。
"方哥,秦淮茹進了傻柱家,裡頭動靜不太對。」楊元德壓低聲音,"接下來怎麼辦?"
"等。」
方承宣眼眸微眯。
他要確認這場算計背後,是否另有 ** 。
夜色漸深。
方承宣對楊元德擺手:"你先回去。」
轉頭對林楓說:"今晚我住這兒。」
林楓點頭:"您的屋子一直留著,我和秋葉住隔壁間。」
洗漱完畢,方承宣躺在床上沉思。
若只是秦淮茹三人的算計倒不足為懼,就怕...
與此同時,今日與他共進晚餐的幾人剛到家,就被家人圍住:"見到方承宣了?這人怎麼樣?"
"根本不像鄉下人,面對我們這些人不卑不亢。」
"飯局上話不多,看著溫潤如玉,卻讓人不敢小覷。」
"最奇怪的是,明明長相斯文,卻總讓人覺得...很危險。」
飯局上,沈傲當眾透露沈老爺子有意認方承宣為干孫。
賀文夷更是直接以"堂姐夫"相稱。
柳嘉譽雖全程沉默用餐,但誰人不知方承宣曾救他一命?若非如此,柳嘉譽怕是凶多吉少。
柳家上下自然對他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