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兩個女同志來陪著這位,免得說我們欺負人。」
很快,一對母女和一對龍鳳胎少年走了進來。
「方負責人。」
四人恭敬道。
方承宣點頭:「宋石應該跟你們說了,幫忙勸勸那位同志。」
說完,繼續低頭看文件。
龍鳳胎少年站到冷四身旁,悄悄打量著方承宣。
"這位余春華同志,你的事情我們已經聽宋負責人說了。
這事嚴格來說不能怪到方負責人頭上,畢竟人員調動都是要經過上級批准的。」婦人表面勸說著,心裡卻想著:要不是當地負責人看上她女兒,她丈夫也不會落得被槍斃的下場,真是活該。
旁邊兩個年輕姑娘因為自身經歷,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緣由,臉上掩飾不住的鄙夷。
一個低聲嘟囔:"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說什麼陷害,你丈夫要是沒動歪心思,能被槍斃?"
"就是,還有臉來 ** ,想讓別人承認陷害你丈夫,腦子進水了吧?"兩個姑娘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看向余春華的眼神充滿厭惡。
"你們說什麼?"抱著桌腿的余春華隱約聽見,頓時怒不可遏:"你們懂什麼?那個秦淮茹就是方承宣派去害我丈夫的!"
"呸!我們方負責人從四九城來的,跟你們八竿子打不著,誰會費這心思害人?"一個暴脾氣的姑娘直接懟回去,"肯定是你丈夫見色起意被抓現行,活該被槍斃!欺負女人的都該死!"
余春華氣得渾身發抖:"小 ** !你是不是跟方承宣有一腿才這麼護著他?"
正在看資料的方承宣突然抬頭:"冷四,去查查余春華。
能做出欺負女人的事,想必還有其他問題,看能不能讓他們夫妻團聚。」
冰冷的話語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余春華強撐著喊道:"少嚇唬人!今天你要不承認害我丈夫,我就跟你耗到底!"
方承宣冷冷瞥她一眼:"蠢貨!"說完便不再理會。
與此同時,跟著余春華來的李志勇正在天琴村叫嚷:"大家評評理啊!紅星農場的方承宣把禍害送到我們農場,害得我大哥被槍斃,現在還不認帳!"
村民們紛紛圍過來打聽:"怎麼回事啊?什麼禍害?"
李志勇見有人圍觀,趕緊訴苦:"就是那個叫秦淮茹的女人,方承宣讓她 ** 我哥,然後誣告我哥欺負她,害得我哥要被槍斃!"
"啊?"村民們倒吸一口涼氣,"難怪方負責人一聽秦淮茹造謠就趕緊把她送走,原來這女人這麼惡毒!"
"聽說她光姘頭就有三個,正經女人哪會這樣?"
"方承宣和他愛人郎才女貌,怎麼可能看上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肯定是想攀高枝沒成,就換個農場禍害人去了!"
李志勇聽得一頭霧水:"什麼姘頭?明明是方承宣指使她害我哥!"
"小伙子,你哥跟方承宣有什麼仇啊?"有老人問道。
"這..."李志勇語塞,"所以才要大家評理啊!"
村民們面面相覷:"都不認識,怎麼害你?"
"我看八成是你哥見人家有幾分姿色想占便宜,結果栽了吧?"
李志勇急得直跺腳:"胡說!我哥最老實了!是秦淮茹親口說是方承宣指使的!"
"你被騙啦!"老人搖頭,"那女人跟方承宣有仇,之前還造謠說是人家姘頭呢!"
正說著,容心蕊帶著邱高傑走來,冷冷打量著李志勇:"就是你在污衊我丈夫?"
"什麼污衊!就是方承宣害的我哥!"李志勇嘴硬道。
容心蕊冷笑:"你哥算什麼東西,值得我們跨省去害?邱高傑,揍他!"
邱高傑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拳:"沒腦子的東西!方承宣根本不認識你哥,害他幹什麼?稍微打聽下就知道秦淮茹是什麼貨色,還敢往方承宣身上扯!"
"找打!"邱高傑邊打邊罵。
邱高傑一把揪住李志勇的衣領,"老虎不發威,你當我們是病貓?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撒野?"
容心蕊冷眼旁觀,目光如冰。
她抬手示意,邱高傑立即停手。
"說,誰指使你誣陷方承宣的?"容心蕊質問道。
李志勇梗著脖子嚷道:"我可沒胡說!是秦淮茹親口說的,就是方承宣指使她這麼幹,好邀功請賞!"
容心蕊微微蹙眉,露出訝異之色:"秦淮茹?"她嗤笑一聲,"你們腦子進水了?就算要立功,至於跨省陷害嗎?方承宣跟你們八竿子打不著,領導都不是同一個,立哪門子功?"
她懶得再廢話,吩咐道:"邱高傑,把人押到紅星農場,交給承宣處理。」
村長帶著人將李志勇扭送到農場。
不多時,一輛轎車駛入,李志勇像見到救星般大喊:"秦明!快救我!方承宣要整死我!"
秦明瞥了眼狼狽的李志勇,徑直走向方承宣:"方負責人,我是長虹農場的秦明。
這次給您添麻煩了,人我馬上帶走。」
方承宣淡淡掃了眼李志勇:"聽說他是你們那兒的負責人?"
秦明賠笑道:"農場事務繁雜,臨時添的人手罷了,算不上正經負責人。
您放心,這事我們一定嚴肅處理。」
"嗯。」方承宣頷首,話鋒一轉,"秦淮茹、何雨柱這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當初送他們過去時就特意提醒過,沒想到還是鬧出這種事。
希望秦負責人今後多留個心眼。」
秦明連連稱是,帶著李志勇和余春華驅車離去。
人走後,村長憂心忡忡道:"你媳婦讓人打了李志勇,不會惹麻煩吧?"
"不礙事。」方承宣淡然道,"皮肉小傷,掀不起風浪。」
目送村長離開,方承宣低聲對冷四交代幾句。
望著遠去的車影,他眯起眼睛:"但願沒人背後搗鬼。」
——
返程車上,秦明厲聲呵斥:"你們長本事了?跑別人地盤上撒野!方承宣跟這事有什麼關係?被個女人當槍使還不自知!"
余春華小聲嘟囔:"我男人都要吃槍子了,我能不急?要不是方承宣......"
"閉嘴!"秦明怒喝,"你們這群蠢貨!知道方承宣什麼來頭就敢招惹?"
回到農場,秦明當即宣布:"李志勇,你被開除了!"
"憑什麼?"李志勇不服。
"還有臉問?"秦明冷笑,"上面要整頓農場風氣,你們幾個一個都跑不了!那個秦淮茹呢?給她安排最髒最累的活兒,看她還敢興風作浪!"
秦淮茹被分配了大量繁重的勞動任務,何雨柱想幫忙分擔,卻被監工發現,結果被安排了更多活計,把時間全占滿了。
剛開始還能忍受。
但時間一長,秦淮茹就撐不住了。
日曬雨淋讓她皮膚黝黑,雙手粗糙。
這天她看著自己不再細嫩的手掌,忍不住低聲啜泣。
"這算怎麼回事啊?"
易中海瞥了眼哭泣的秦淮茹,嘆了口氣繼續幹活。
他這把年紀的高級鉗工,竟淪落到幹這種粗活。
原本每月九十九元的工資,就算沒兒子養老,攢下的錢也夠他像聾老太太那樣靠鄰里接濟度日。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易中海滿心苦澀,正懊悔間,看見何雨柱又去安慰秦淮茹。
想到自己的盤算,他暗嘆:這傻柱活該被算計,明明都領證了還不知避嫌,秦淮茹也是。
"別哭了。」何雨柱心疼地勸道。
秦淮茹抬起淚眼:"我能不哭嗎?明明是他們在欺負人,反倒怪到我頭上,我就該任人欺負?"
"還有那個方承宣,我跟他到底什麼深仇大恨,一次次害我落到這步田地?"
想到自己風吹日曬,而容心蕊卻在屋裡享福,鮮明的對比讓秦淮茹恨得牙癢。
"傻柱,我受不了了,我想回四合院,這日子太苦了!"她撲進何雨柱懷裡痛哭。
何雨柱僵硬地任她抱著:"我也想回去,可現在根本沒辦法。」
他也恨方承宣害他們淪落至此,卻想不出任何解決的辦法。
"憑什麼方承宣能老婆孩子熱炕頭,我們卻要遭這種罪?"秦淮茹看著自己粗糙的雙手,突然瘋狂地說:"傻柱,我們逃吧!"
"逃?"
"對!聽說這兒離海外近,婁曉娥不就在海外嗎?我們去找她!"
聽到婁曉娥的名字,何雨柱恍惚間想起當年在四合院,她曾牽著他的手說要嫁給他。
"可我們不知道她在哪,萬一被抓回來..."
"難道你想一輩子在這兒打光棍?"秦淮茹急道,"去了海外,憑你的手藝,說不定還能娶個漂亮媳婦!"
"你看方承宣都當領導了,你卻被送來勞改,甘心嗎?"
秦淮茹越說越激動:"聽說很多人都 ** 去了香江,婁曉娥家肯定也在那兒!"
"你不是一提起她就想起往事嗎?這就是天意!"
何雨柱終於動搖:"可怎麼逃?"
"這個交給我,你就說跟不跟我走?"秦淮茹緊盯著他。
何雨柱沉默片刻,緩緩點頭:"那一大爺呢?要帶上他嗎?"
"一大爺年紀大了行動不便,帶著只會拖累我們。
就我們倆走,我聽說有幾個人也受不了這裡的苦,準備 ** 去 ** ,我們可以跟著他們一起。」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她低頭掩飾眼中的盤算,心想:"傻柱的廚藝到哪兒都餓不死,要是能碰上婁曉娥就更好了。」
想到方承宣,秦淮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這筆帳遲早要算!"
另一邊,方承宣正在翻閱文件,冷四匆匆進來匯報:"剛接到隔壁省的電話,何雨柱和秦淮茹逃跑了。」
"哦?"方承宣放下文件,"他們從農場逃出來了?"
"是的,好像是有組織的逃跑,他們混在裡面一起溜了。」冷四補充道,"不過易中海被留下了,因為他不知情,所以沒受牽連。」
方承宣輕叩桌面:"在國內沒有介紹信寸步難行,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 ** 去 ** 。」他若有所思地說,"而且...婁家現在就在 ** 。」
冷四驚訝道:"難道他們提前聯繫了婁曉娥?"
"那倒沒有。」方承宣搖頭,心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劇情引力"。
原著中婁曉娥離開前曾與何雨柱有過一段,還懷了他的孩子。
但這次何雨柱屢次出軌又屢遭不幸,兩人應該沒什麼交集。
"聯繫下我大哥,他在 ** 那邊。」方承宣吩咐道。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天冷四又帶來新消息:"許大茂的老婆舒倩雪跟人跑了!"
"許大茂什麼反應?"
"他倒是不慌,已經勾搭上農場負責人離異的妹妹,叫秦靜如。」冷四頓了頓,"和楊元德老婆秦京茹的名字很像。」
方承宣挑眉:"秦靜如?秦京茹?有意思,許大茂到底還是繞回來了。」原著中許大茂和秦京茹分分合合,最後也沒孩子。
"對了,院裡幾位大爺現在怎麼樣?"方承宣轉移話題。
"易中海和劉海中因為有技術,被調到長春省的軋鋼廠。
閻埠貴運氣差點,但靠著識字在農場做統計工作。」冷四問,"要再給他們加點'料'嗎?"
"算了,只要他們不來找麻煩,我也懶得理會。」方承宣擺擺手,"倒是何雨柱他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準備一下,我們去見林牧。」
走出農場時,暗處有幾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的背影。
"哥,我想嫁給冷四。」一個女孩突然開口。
她哥哥嚇了一跳:"你瘋了嗎?"
「哥,我是認真的。
方承宣已經成家了,而且你注意到沒,他對所有人都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這種人不會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