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有人現在 ** ,我不介意讓他繼續接受改造。」
這番話讓原本蠢蠢欲動的人都安分下來。
方承宣交代冷四:"你去看看應新明他們的祖父母,我先回去了。」
候乾明長舒一口氣,轉身訓斥手下:"你們真以為我會害你們?方負責人的能力你們還不清楚?"
回到家中,方承宣看到家人其樂融融的場景,不禁露出笑容。
"處理好了?"容心蕊問道。
"嗯,用了點小技巧。
就算我不出面,邱高傑找姜縣長也能解決。」正說著,姜縣長提著禮物登門。
"你小子可幫了我大忙!那些良種確實優質,靠著這個功勞,我爺爺能把我調回京城了。
你要一起回去嗎?"
方承宣看向家人:"我們商量過了,暫時留在這裡。」
"那你可得再做出些成績才能調回去了。」姜縣長提醒道,"對了,你們四合院那幾個大爺要 ** 了,說是被秦淮茹和何雨柱陷害的。」
方承宣略顯詫異,隨即笑道:"勞改這兩年應該磨平了他們的稜角。」
"三天後我就要走了,來送我嗎?"
"一定到場。」方承宣盤算著要給京城的朋友們準備禮物。
最終決定收集幾套珍貴郵票,特意囑咐姜縣長轉交時強調:"讓他們好好收藏,將來價值不可估量。」
三日後,火車站。
姜縣長看著蛇皮袋裡的郵票,暗自好笑,但還是認真收好。
多年後當這些郵票拍出天價時,他才明白這份禮物的分量。
望著遠去的列車,方承宣陷入沉思:"平行世界的軌跡已經改變,這個世界的主角們還能保持光環嗎?"
此刻的香江,婁曉娥怒不可遏地甩了何雨柱一記耳光:"何雨柱!你竟敢......"
婁曉娥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曾經確實對何雨柱有過好感,但此刻只剩下厭惡。
"曉娥,昨晚明明是你主動抱著我,說只要能有個孩子,不在乎名分!"
"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
何雨柱挨了打也不惱,想起昨夜溫存,臉上堆滿笑容。
"喜歡你?傻柱,你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噁心的男人!"
"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反胃,當初怎麼會覺得你好!"
婁曉娥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推開他:"滾!永遠別讓我再看見你!"
她匆匆穿好衣服奪門而出。
等何雨柱手忙腳亂追出去時,早已不見人影。
回到家的婁曉娥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而何雨柱卻春風滿面,堅信她心裡有自己。
他想起夢裡就是這一夜後有了何曉,頓時喜上眉梢。
"我要當爹了!"何雨柱整天往婁家跑,端著雞湯獻殷勤:"曉娥,快趁熱喝,你現在懷著我的孩子,可得補補身子。」
婁曉娥煩不勝煩:"叫保鏢把他轟走!"
"我絕不會給你生孩子,死了這條心吧!"
看著眼前這個從前覺得憨厚、如今只覺得愚蠢的男人,她暗想:這種人的兒子能有什麼出息?養條狗都比這強。
她不知道,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將來確實會變成白眼狼——被秦淮茹籠絡後,連親媽都不認。
日子一天天過去。
某天飯桌上的魚腥味讓婁曉娥突然反胃,衝進衛生間乾嘔時才驚覺不對。
"媽,我可能...懷了傻柱的孩子。」她臉色慘白。
婁母大驚:"那個混帳欺負你了?"
"那晚我喝醉了...媽,我不要這個孩子。」
想到方承宣,婁曉娥心如刀絞。
若讓他知道自己給何雨柱生孩子...
"也好,傻病會遺傳。」婁母雷厲風行地聯繫醫院,很快安排好了手術。
門外,何雨柱還在痴心等待。
他連看家本領都教給徒弟,就為天天守著婁家。
"這無賴怎麼還不死心?"婁母頭疼不已。
看著女兒說:"你爸打算給你招婿,到時候就能告他 * 擾。」
"忘了方承宣吧。
你嫁過許大茂又嫁過傻柱,都是他厭惡的人..."
婁曉娥眼眶發紅:"我明白。
爸選的人,我信得過。」
康復後,她見了父親安排的婁志明。
第三次婚姻讓她成熟許多,兩人坦誠相待,很快領了證。
"咱倆都姓婁,孩子跟誰姓都一樣。」婁曉娥笑著挽起丈夫的手。
婚禮這天,何雨柱突然衝出來給了婁志明一拳:"敢碰我媳婦?"
"傻柱你瘋了!"婁曉娥護住丈夫,"我們合法夫妻,再糾纏就報警!"
何雨柱呆若木雞,指著婁志明顫聲道:"他是你丈夫?那我算什麼?"
"我們早就結束了。
實話告訴你,當初和你倉促領證,多少帶著報復許大茂的心思。」
"自從許大茂害得我們全家背井離鄉,這段感情就該畫上句號了。
請你別再糾纏,實在令人厭惡!"
婁曉娥眼中燃燒著怒火,緊緊握住婁志明的手宣告:"我們已經登記結婚,他才是我的丈夫,請你自重。」
"曉娥你瘋了嗎?你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啊!"
何雨柱難以置信地盯著婁曉娥的腹部,固執地說:"我知道方承宣說了我壞話,你誤會我和秦淮茹不清不楚。
婁曉娥氣得渾身發抖。
婁志明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別動怒,交給我來處理。」
對上丈夫溫柔的目光,婁曉娥鼻尖一酸。
婁志明擋在妻子身前,沉聲道:"何雨柱,岳父和曉娥婚前就向我坦白過所有事。」
"沒有女人能容忍丈夫與其他女人曖昧不清。」
"請你立即離開!"
"你甘心當便宜爹?她懷的可是我的種!"何雨柱歇斯底里地吼叫。
感受到身後衣角被攥緊,婁志明回頭遞了個安心的眼神。
"曉娥確實懷過孕,但已經做了手術。」婁志明冷峻地說,"我們計劃婚後調養一年再要孩子。
不信的話,你大可以等上一年驗證。」
何雨柱如遭雷擊:"曉娥,你真......"
"沒錯!"婁曉娥從丈夫身後探出頭,"我寧可不要這個孩子,也絕不讓你的血脈延續!你和許大茂都是一路貨色,活該斷子絕孫!"
婁志明輕拍妻子肩膀:"你先回家。」
目送婁曉娥匆匆離去的身影,婁志明轉身就是一記重拳:"趁人之危的畜生也配談骨肉?"
"那晚曉娥醉酒不省人事,你的行為與禽獸何異?"
幾個保鏢聞聲趕來,婁志明甩了甩手腕:"扔遠點。
再敢 * 擾就直接報警。」
被丟出門外的何雨柱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我的兒子...夢裡明明說會有的..."
秦淮茹尋來時,只見他癱坐在地:"傻柱,出什麼事了?"
"曉娥打掉了我的孩子..."何雨柱抓住她的衣袖,"這不可能對不對?"
秦淮茹眼珠一轉:"要是真懷了遲早顯懷。
再說..."她故作嬌羞地低頭,"你想要孩子,我也可以..."
"你生不了的。」何雨柱魔怔般搖頭,"誰都生不了..."
想起那些露水姻緣都無果而終,連和秦淮茹多次親密也未見動靜,他越發確信夢中預示的命運——何曉本該是他唯一的香火。
秦淮茹頓時變了臉色:"你如今闊綽了就嫌棄我?為了你,我眾叛親離跟著來香江,就換來這種下場?"她捂著臉啜泣,指縫間卻偷瞄著對方的反應。
秦淮茹顛倒黑白地指責著,把一切都說成為何雨柱著想。
何雨柱慌亂地解釋:"我哪會嫌棄你?是婁曉娥罵我活該跟許大茂一樣斷子絕孫......我憋屈啊!"
見自己的眼淚輕易拿捏住傻柱,秦淮茹抹著眼角柔聲道:"婁曉娥不識好歹是她的錯。
咱們這就去領證,往後我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她暗自盤算:這把年紀也只有傻柱會真心娶我,得抓緊機會,免得被人截胡。
"走,現在就去登記!"秦淮茹當機立斷。
長春省。
方承宣正居家時,冷四遞來信件:"四九城來信了。」
厚厚一疊信紙里裝著林楓、關池等人的消息。
方承宣瀏覽後遞給冷四:"那幾個被遣返的,不知能否安分?"
"難說。」方承宣望向四九城方向,"易中海他們若運氣好,或許能回軋鋼廠。」
此刻四合院門前,閆書齋和劉海中正激動地呼喚家人。
唯獨易中海形單影隻,許大茂還帶著新婚妻子故意炫耀:"一大爺,我先帶媳婦回家收拾了。」
易中海望著曾經的老宅,想起亡妻操持家務的溫暖。
如今推開門,卻見棒梗理直氣壯道:"奶奶讓我住這兒,你死了房子就歸我!"
易中海盯著這個"名義養子",忽然掏出錢:"去買幾個包子。」待棒梗離開,他望著凌亂的房間暗忖:得讓這小子徹底恨上秦淮茹......
棒梗揣著私吞的零錢回來追問母親下落,易中海嘆息:"她跟傻柱私奔去香江了。
這事老閆老劉都清楚——要不是他們,咱們也回不來。」
"胡說!"棒梗漲紅著臉,"肯定是方承宣害死我媽!不然他怎麼不敢回來?"
易中海嚼著包子,眼神落在棒梗身上。
"甭發愁,都是院裡人。
你要肯管我叫爹,我就供你吃穿,等我走不動道了,你得給我送終。」
易中海把話撂在明面上。
"騙人!我找他們問明白!"棒梗扭頭就跑,先尋了二大爺三大爺,又沖回家。
"奶奶,三位大爺都說我媽跟傻柱跑香江去了,不要咱了。」
棒梗氣得直咬牙,狠狠跺腳:"臨走還說心裡只有我,等站穩腳跟就給我寄東西,結果..."
火氣上來,他突然想起易中海的話:"奶,一大爺說要收我當兒子,管我吃喝,但要我給他養老。」
賈張氏一聽就罵:"易中海這老缺德!要不是他,咱家能成這樣?"
"他愛養就讓他養,但別認他當爹。
等你大了,他又不是你親爹,你那沒良心的媽也不在,誰管得著?"
賈張氏本就是白眼狼,能給棒梗出什麼好主意?
棒梗點頭:"嗯,我聽奶奶的。」
四合院表面風平浪靜,背地裡卻議論紛紛。
這時高考恢復,學校複課。
"秋葉,校長讓你回去教書沒?"林楓興沖沖地問。
冉秋葉滿臉喜色進門:"多虧你讓我這兩年常走動校長夫人,成分一消,校長就叫我復職了。」
"嗐,都是方哥指點。
要不是他見多識廣,我哪想得到這些。」林楓撓頭笑。
冉秋葉握住丈夫的手:"你運氣真好,方哥待你像親弟弟似的。」
"嘿嘿。」林楓笑得見牙不見眼。
幾家歡喜幾家愁。
二大爺劉海中耷拉著腦袋回家。
自打勞改丟了工作,三個兒子橫挑鼻子豎挑眼,稍要管教就被翻舊帳,噎得他直哆嗦。
三大爺閆書齋更慘。
從前在家說一不二,如今兒子們個個嫌棄。
學校複課,冉秋葉重回講台,他卻丟了飯碗,只能唉聲嘆氣。
易中海也愁眉不展。
"老易,咱倆八級工,還能回軋鋼廠不?沒工資攥手裡,兒子都騎脖子上了!"劉海中巴巴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