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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黎若真吃了?!她全吃了!這是人能做到的事嗎?

2026-02-27 00:36:43 作者: 錦墨兮

  還有第五道菜和第六道菜。

  管家還沒來得及打開蓋子做介紹,黎若已經開始動筷夾菜了。

  傅沉洲的灰眸里閃過一絲訝異。

  他就那樣看著她,看著她那隻纖細的手握著銀筷,看著筷子尖端緩緩伸向第一個餐盤。

  那碗清澈湯品里,兩個圓形的物體靜靜地漂浮在清澈的湯汁中,旁邊點綴的薄荷葉綠得刺眼。

  黎若的筷子停在了碗邊,距離那兩個東西只有一厘米。

  傅沉洲動作頓住,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等著看她會做什麼。

  【臥槽黎若要幹什麼?!她要吃嗎?!】

  【她瘋了?!那是周肆的眼睛啊!】

  【別別別別吃啊黎若!!!】

  【傅沉洲那個眼神!他在等!他在等她崩潰!】

  彈幕還在她眼前飄過,她只是淡淡掃了一眼,握住筷子的指尖又緊了緊。

  黎若的筷子又向前了一厘米,筷尖觸碰到了其中一個圓形的物體。

  軟軟的很Q彈,還滑膩膩的。

  她的手指微微一顫,就那麼一下,然後她夾起了它。

  傅沉洲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看著黎若把那個東西從湯里夾起來,看著湯汁順著它光滑的表面滴落,看著它在她筷尖微微晃動。

  看著她把它舉到眼前,仔細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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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她的動作沒有任何猶豫,把那顆珠子放進嘴裡,咬下去!

  「……!!」

  傅沉洲的手指猛地收緊了。

  他看著她閉上嘴,看著她腮幫子微微動了動,看著她硬生生給咽下去了。

  她咽下去了!

  整個餐廳死一般的寂靜。

  管家愣在原地,臉上的職業微笑徹底僵住了。

  那些女僕們瞪大了眼睛,手裡的托盤差點掉在地上。

  【???她吃了?!她真的吃了?!】

  【那是周肆的眼睛啊!!!黎若你瘋了嗎?!那是人眼啊!!!】

  【我的天哪我的天哪我的天哪我看到了什麼?!】

  緊接著,她又用叉子叉起第二顆,塞入了嘴裡,嚼嚼嚼……咽下去。

  管家:「!!」

  女傭:「!!!」

  傅沉洲:「……」

  傅沉洲坐在主位上,灰眸一動不動地盯著黎若。

  他看著她的臉,看著她咽下之後微微抿了抿嘴唇,看著她伸出舌尖,輕輕舔掉嘴角沾上的一滴湯汁。

  然後又看著她抬起眼,平靜地與他對視。

  那雙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裡面沒有恐懼和噁心,更沒有他期待中的崩潰。

  「味道還不錯。」

  黎若聲音很輕的評價:「就是有點淡,下次可以多放點鹽。」

  她放下筷子,端起湯碗還喝了一口湯,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品嘗什麼真正的美味。

  傅沉洲:「……」

  縱然他被人再怎麼評價變態,但也不可能吃那些東西。

  「黎若小姐,要不要我幫你夾第、第二道。」

  管家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結巴,但他很快調整過來,準備伸手去拿筷子。

  「不用講究了。」

  黎若直接伸手拿起那根烤得金黃焦脆的小腿骨。

  她看了看那根骨頭,然後張嘴,咬了下去。

  「咔嚓——」

  骨頭酥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清晰。

  聽得周圍人一陣頭皮發麻。

  她鼓著腮幫子嚼嚼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像是在吃一根最普通的烤羊腿,咽下去,再咬一口,繼續嚼,又咽下去。

  然後是第三口,第四口……

  一根骨頭被她從頭啃到尾,骨頭上連一點肉渣都沒剩下。


  甚至連上面的軟骨都被她啃下來吃得乾乾淨淨。

  她把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放回盤子裡,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和孜然粉。

  咽下去之後,她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火候不錯,外焦里嫩。」

  管家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不是對傅沉洲的恐懼,是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恐懼。

  他活了五十年,在薔薇莊園服務了三十年,見過無數被送進來的藏品。

  有的哭著求饒,有的歇斯底里,有的暈死過去,有的直接瘋了。

  但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在被逼著吃下自己同伴的器官時,能如此平靜。

  不。

  不是平靜,是……狠,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狠。

  她不是在吃,她是在告訴傅沉洲:

  我不怕。

  你嚇不到我。

  第三道菜,那盤名為鳳爪的主菜。

  黎若拿起刀叉,慢條斯理地將那兩隻鳳爪切成小塊,切得很細緻,很均勻。

  每一塊大小都差不多,然後她用叉子叉起一塊,送進嘴裡。

  嚼。

  咽。

  再叉一塊。

  嚼。

  咽。

  一塊接一塊,直到盤子空空如也。

  驚嚇過度的管家:「!!!」

  驚嚇過度暈倒過去的女傭:「……!」

  只是一味沉默不語的傅沉洲:「……」

  沉默三秒後,他不由自主的笑了。

  那笑容讓他整張臉都生動起來,灰眸里顯得格外的明亮。

  「不錯。」他讚不絕口:「真的不錯。」

  他看著這個明明已經怕得要死,卻偏要強撐著把那些東西一口一口吃下去的女孩。

  第四個餐盤的食材拳頭大小,深紅色,還在微微冒著熱氣。

  黎若的叉子停在半空,那顆心比之前那些都大,都完整。

  切割得極其完美,甚至保留了一些血管的末端,像細細的根須。

  然後她伸出叉子,深深的叉進去,因為太大太重,她還拿了一雙筷子叉進去幫忙拖進自己的餐盤裡。

  用餐刀切塊後,她叉起一塊,張開嘴咬了下去。

  噗嗤——

  汁水爆開的聲音。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

  她嚼著。

  一下,兩下,三下。

  咽下去。

  她抬起手,用指腹擦掉嘴角的血跡,低頭看了看手指上那抹紅。

  然後她叉起最大的那一塊,抬起頭,遞向傅沉洲,眼神依舊清澈冷靜:

  「傅先生,你不吃點嗎?味道不錯,就是血水有點多。」

  傅沉洲看著她。

  看著她嘴角殘留的那一抹血跡,看著她紅著眼眶卻強撐著的模樣。

  看著她倔強地坐在那裡,像個非要撞破南牆也不回頭的瘋子。

  他忽然覺得,自己收藏的那些藝術品,在這個女孩面前全都黯然失色。

  那些畫,那些雕塑,那些標本,它們的美是死的,是永恆不變的。

  而她的美是活的,是流動的,是會痛的,是會咬人的。

  「夠了。」他聲音很輕。

  黎若看著他,沒任何表情和動作。

  「我說夠了。」

  傅沉洲站起身,繞過長長的餐桌,走到她面前。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紅著的眼眶,看著她嘴角沒擦乾淨的那抹血跡,看著她精緻的臉和倔強的眼神。

  然後他伸出手,修長冰涼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唇角,抹掉了那條從嘴角溢出來的蜿蜒血跡。

  動作很輕,輕得像是怕弄疼她。

  「你贏了。」


  黎若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灰眸,那雙眼睛裡,不再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在燃燒,她看不懂。

  但她知道那種情緒對於傅沉洲來說是新的,是從未有過的。

  「贏了?」

  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疑惑:

  「贏什麼?」

  她歪了歪頭,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又純又邪:

  「傅先生,我們是有在比拼什麼嗎?」

  「我們……不是在吃早餐嗎?」

  她把那塊心放回盤子裡,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一頓非常非常美味,非常非常……抽象的早餐?」

  傅沉洲:「……」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被那個禁忌束縛在這裡快上百年了。

  還沒人能夠這樣,用一個最簡單的問題,將他問住。

  【我靠!!黎若真的吃完了?!她全吃了?!這是人能做到的事嗎?!】

  【她的表情一直沒變過!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傅沉洲:你嚇不到我!】

  【這才是真正的狠人!比傅沉洲還狠!】

  【傅沉洲的表情!他愣住了!他第一次愣住了!這個男人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對手!】

  【黎若用最純的表情,說最狠的話!傅沉洲的眼神變了!他真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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