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儒聖大人的那一招!你,不,你一個外門修士怎會此招!」
周執面色驚恐至極。
儒聖那一招無名無式,只存在於儒家典籍中。
只記錄了這一招以匯聚天下文氣釋放,曾斬過仙皇。
但具體如何沒有人見過,也沒有書籍記載過。
周執身為金丹後期的修士熟讀儒門每一本典籍,知曉每一招術法,但這其中從來沒有月青梧這一招。
他腦海中下意識的浮現出儒聖的無名術法,很荒誕,
但現在月青梧調集走對雲海郡文氣有著絕對掌控權自己手裡的文氣,
又讓他不得不承認。
月青梧看著自己身體被離前輩操控釋放的這一招,內心驚疑不定。
離前輩這是什麼時候學會的,她不記得自己在白蒙蒙的世界中有學過這一招。
「接招吧!」月青梧雙手舉劍斬下。
「我將不受此劍傷害!」
「此劍不得斬下!」
「月青梧無法使用此招!」
周執連聲喝道,接連接觸好幾條言出法隨,重新定製規則,神情驚恐。
然而月青梧手中的劍毫無阻塞的斬下。
此劍化作萬千星火消散。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衛平一四處看去,月青梧大師姐那把奇怪的劍斬下什麼都沒有發生,周執還好好的站著。
「這是怎麼回事?儒聖的招式難不成,友人沒有施展成功?」
姬辭闕驚疑不定。
在場的人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周執眼神惶恐看向四周摸了摸身體神識探查身體內,毫無異狀。
「你失敗了,你沒有斬出來!果然我的天道律法是可行的,能壓制儒聖的招式!」
周執嘴角扯出弧度,逐漸擴大變得肆意大笑。
月青梧只是抬頭看天。
周執也注意到了,跟著抬頭看天。
只見黑暗的天空中那一雙巨大的眼睛,一隻眼睛閉上,雲層浮現扭曲痛苦的面容。
發出無聲的咆哮。
天空下起了黑色的雨。
隨後那雙眼睛消失不見。
「天道......」張執目瞪口呆。
原來那一劍不是斬自己的而是斬天道的。
不好,天道律法。
周執連忙看向難民,發現他們頭頂都沒有了身份的命星。
「啊啊啊!我的道!我的元嬰!」周執怒不可遏,天道被斬了,他的天道律法也被斬了。
「你該死月青梧!」
「你將飽受刀槍劍戟加身!」周執釋放言出法隨。
寥寥幾把長槍浮現在他的周身邊上。
「這,我的言出法隨為何會如此?」周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顯然他所連結的天道律法消失,他調動不了雲海郡絲毫文氣,而這才是他本身擁有的文氣。
甚至都不如金丹初期的修士。
「現在,該我了。」
月青梧從天空收回目光,手中微光一閃浮現一把墨色長劍。
「你要幹嘛,我可是朝廷命官,殺我九鼎王朝不會放過你的!」周執神情驚恐的後退。
「別過來!去死!」
周執身邊長槍刺向月青梧。
月青梧側身長槍貼著她身軀錯過,又是一柄同樣如此。
她走到周執面前,舉劍砍下。
周執慌亂之間抬起手中的書阻攔,手臂連著書一起斬下。
周執捂著斷臂慘嚎。
果然啊,還是要機制對抗機制,破了這機制,這BOSS就是路邊一條。
剛才不是打的挺爽的麼。
陸離心中一陣暢快。
憋屈了這麼久,搞得他晚上都沒睡覺,就是要打了這個BOSS。
陸離繼續操控遊戲角色攻擊。
直到周執血條清空,這才停了下來。
這才心情舒暢的下線。
月青梧感受到身體恢復掌控權後,長長呼出一口氣。
對於她來說此戰也是極為損耗心神的。
離前輩是不是忘了什麼?
自己腦海中沒有響起離前輩冰冷漠然提示自己開始修煉。
這是離前輩可憐自己終於給自己休息的時間了嗎。
月青梧不由得一陣感動。
【月青梧好感度65+2】
當然了陸離是看不到了。
「仙師,你真的太強了!我什麼時候也能夠跟你一樣。」
許二牛大眼睛亮晶晶的。
「唔,你會的,你的天賦在我之上。」月青梧摸了摸這孩子的腦袋。
「仙師,真的嗎?」許二牛驚喜道。
他太想學會仙師那些帥氣的劍招,然後跟仙師一樣仗劍天涯斬妖除魔。
唔,怎麼感覺現在的仙師有些不一樣了呢。
許二牛內心疑惑但也不明白哪裡不對勁,但他轉眼將這事拋在腦後了。
「青梧大師姐,辛苦了。」
衛平一由衷的敬佩青梧大師姐,沒有想到青梧大師姐竟然也會為了凡人挺身而出,殊死搏殺。
這有些顛覆了他原本對大師姐的印象。
「閣下,這次可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姬辭闕眼神複雜的看向月青梧。
「是你們九鼎王朝行事過分了。」
月青梧語氣冷冰冰的。
不知道為何,她就是對這個九鼎王朝的公主提不起好感來。
論身份,自己是上清劍宗真傳弟子,地位上甚至比她這個九鼎王朝不知有沒有權利的七公主高多了。
而且以修為自己可是堂堂金丹期修士。
「閣下,這是實為九鼎王朝所為,我身為九鼎王朝的公主此事我脫不開干係,我會盡力阻止這種事情再次發生的。」
姬辭闕知曉自己的友人在責怪自己,
她內心愧疚可也只得承認這種獻祭自己國度凡人的事情確實令人不齒。
「閣下殺了沈寧海這次又殺了周執,只怕你借用的亞聖刻刀怕是.......」
姬辭闕可不覺得自己的父皇能夠有這麼好的脾氣。
對這個一而再再二三挑釁九鼎王朝威嚴的人借亞聖刻刀。
「這事我會想辦法的。」
月青梧也苦惱,本來就能夠得到的,沒有想到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
可要她袖手旁觀,她就不是月青梧了。
而且離前輩那樣的人都沒有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