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皇幡等級又快提升了,陸離滿意的將它收回物品欄。
操控角色來到旅行青蛙邊上。
此時花解語面容上沒有絲毫血色。
顯然是之前花枕石的術法消耗很大。
【是否使用陰陽兩儀式神軀,救回花解語。】
看著遊戲界面彈出來的提示。
原來這道具是用在這裡的啊。
可還行,陸離咂了咂嘴。
當即點擊使用。
月青梧將陰陽兩儀式神軀放置在花解語一側。
一道柔和的淡黃色光芒從陰陽兩儀式神軀中擴散開來,化作一團人形光團。
沿著花解語身軀滲透進去。
花解語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嘴唇從青紫變成淡紅,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
月青梧盯著花解語的變化,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
'還好有離前輩,不然師姐恐怕真的撐不過去。'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花解語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雙眼。
入眼的是月青梧那張略顯緊張的臉。
此時的陸離已然進入了看劇情的模式。
「小師妹,又麻煩你了。」花解語的聲音帶著愧疚與心疼。
「沒事的,只要解語師姐你還好好的就行。」
月青梧扶著她坐起來,花解語撐著棺槨邊沿,環顧了一圈四周。
殘劍碎裂滿地,陣法符文全部熄滅,石室里到處都是戰鬥留下的痕跡。
「看來花枕石也讓小師妹你殺了啊。」對此花解語並不意外,畢竟是自己那個無所不能的小師妹。
只是那聲音中帶著些許落寞,自己的血親老祖卻是害死自己父母的人,落得個同族相殘。
「嗯。」
月青梧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師姐,你身體怎麼樣?能動嗎?」
花解語試著運轉了一下靈氣,點了點頭。
而且發現自身攫取靈氣的速度有些快,這讓花解語覺得是不是自己感知出了問題。
「能走。」
月青梧點點頭,正要扶花解語起身,石室入口處傳來腳步聲。
走在前面的是個中年男子,一身月白色長袍,頭戴玉冠,腰懸長劍,氣度從容。
上清劍宗宗主,江望舒。
這NPC怎麼架打完了才來是吧?
陸離看著屏幕上走進來的江望舒,不過這畢竟是遊戲,真來參戰了自己可就沒有遊戲體驗了。
「宗主。」月青梧與花解語行禮。
江望舒的視線在石室內掃了一圈。
「辛苦了。」
江望舒朝著月青梧點了點頭。
「宗主是早已知曉花枕石了嗎?」月青梧問道。
「花枕石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江望舒開口,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花枕石修煉禁術,勾結冥府,意圖復活,用宗門弟子的做養料,這些事情我都清楚。」
「既然知道,為何不出手?」月青梧不是很理解。
「我沒有理由殺他,好歹是我上清劍宗曾經的宗主,而且我相信你能夠做到。」
其實江望舒就是故意離開給花枕石創造機會的,這樣就能夠名正言順的殺死對方了。
他曉得花枕石絕對不會放過月青梧的,而他又相信月青梧有實力能夠解決掉花枕石。
月青梧也明白了,自己這是被當做刀使了。
「如今宗門內的隱患已經全部清除了,不用擔心之後你的師尊還有你的師兄師姐們會有意外了。」
江望舒說著看向月青梧。
「我以上清劍宗宗主保證。」
「好吧。」月青梧還能說什麼,只能夠點頭了,不過臉色不怎麼好看。
「對了,月青梧。」
「何事?宗主。」
「最近宗門內的弟子反映……」江望舒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你在宗門內的一些行為,讓下面的弟子頗有微詞。」
月青梧臉色一下從難看變得尷尬。
「額,宗主,那只是意外而已。」
她總不能說是離前輩乾的不是我乾的吧。
「宗門資源本就有限,下面的弟子修煉也不容易。」
江望舒的語氣很溫和。
「知道了,宗主。」月青梧聲音又小了幾分徹底沒了底氣。
江望舒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花解語。
「帶她回去好好休養,這段時間宗門的事務你不用操心了。」
只要月青梧不讓他操心,整個宗門就沒啥事了。
說完,江望舒轉身離開了石室。
花解語等江望舒走遠了,才低聲開口,「師妹,宗主說的那些事……」
「別問了,師姐,說來話長。」
月青梧撇過頭,不是我乾的,跟我沒有關係。
「嗯。」對於自己小師妹不想多說的話題,花解語自然是曉得的。
畢竟小師妹在上清劍宗內的風評確實不好說。
你說她好吧,照顧弟子護短這一塊沒問題,但欺負起上清劍宗的弟子也是她最狠。
一處山崖邊,月青梧再次將許二牛手中的木棍打掉劍橫在他的脖頸處。
「太弱了,實在是太弱了,連在我手裡一分鐘都堅持不了,你還是回家賣紅薯吧。」
許二牛羞愧的低下頭,已經又過去五天了,都這麼久了怎麼還是在仙師手上一分鐘都沒有堅持住。
「仙師,我要怎樣做才能夠變得更強?」
「出山門去挑戰強者!真正的強者可是四處遊歷紅塵,與高手切磋廝殺。
昔年荒天帝、炎帝都是如此,要想成為真正的修行者就得戰鬥爽。」
「前輩們也是這樣的嘛?」
許二牛被說得熱血上涌,攥緊拳頭。
關於真正的修行者,許二牛在雲海郡的時候就多次聽聞仙師講述過。
那一個個前輩熱血沸騰的故事。
可以說這是讓許二牛踏上修仙路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當然,真正的修仙者就該九天十地,天下無敵,橫壓一個時代,讓所有天驕大能都抬不起頭。」
陸離當即打字,在雲海郡閒得無聊的時候,他就跟這些NPC講小說。
本來是打算試試這劍仙遊戲的AI有多智能,發現自己說了,這NPC真的能夠接住自己的梗。
這學習能力也是夠恐怖了,這也太智能了。
於是現在陸離有事沒事就跟許二牛講小說。
「仙師你說得對,修仙者當如是!」
「很好,你現在頗有我魂殿中人風範了,現在立刻下山,越階挑戰,干翻所有人!
等你能夠越階擊殺了,就能夠真正配上劍,入我門下!」
「是!仙師!」許二牛大聲應答。
『不,離前輩,你這樣教導許二牛真的好嘛?』
月青梧從頭聽到尾,她現在很懷疑許二牛真的了解玉虛大陸的修仙界的真實模樣嘛?
就這樣放許二牛下山歷練,說不得哪天就被人打死了。
可這是離前輩做的決定,月青梧也不好說什麼。
只能祝福許二牛了。
當天下午,許二牛收拾好行囊,背著木棍離開了上清劍宗。
總共入門二十天,打架占了十八天,剩下兩天躺床上。
在上清劍宗啥也沒學就挨打了。
月青梧內心搖頭嘆息。
離前輩有你這麼教導人的嘛?
仔細想想貌似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想到這月青梧又是嘆息了一聲。
接下來的日子,宗門內難得不太平了一陣子。
月青梧到處閒逛,這裡看看那裡玩玩。
這天月青梧在宗門某靈藥園閒逛的時候遇到了蘇清寒。
「青梧,何至於此啊。」蘇清寒頗為無奈。
自己的弟子真的那麼窮嗎?不見得啊,在她看來整個宗門最富裕的金丹就是自己的弟子了。
白家整個被端掉,還有金丹後期的周執,雲上仙坊,還有若干的金丹修士的儲物戒指修行資糧。
『師尊,真不是我乾的,我真的是好人啊。』
被當場抓到的月青梧滿臉羞愧,可也無能為力。
怎麼?自己家裡薅點東西,還要被人念叨,可還行。
算了,怎麼說也是自己角色的師尊主要NPC。
「青梧,你還是找點事情做吧,聽聞你如今金丹依舊修行的是地級乙木逢春訣。」